挂在窗台上的尸体很快被人拽了回去。
洛文见楼里再没有枪响,便马上起身走进教程楼,继续帮忙疏散学生。
他忙碌了半天,又送走三波学生。
教程楼里疏散得差不多了。
洛文配合泰伦他们进行扫楼,确保每一个角落都没有藏人。
“菜鸟,你那边有情况吗?”
“没有,我有仔细检查,确定没有遗漏。”
“行,我们是时候该撤离了。”
泰伦伸了个懒腰,骨头劈啪作响。
洛文双手放在后脑勺,感慨今天真是多灾多难的一天。
一行人走出教程楼,随后往原路返回到大学出入口。
抓捕行动已然接近尾声,校园里面所剩的两名枪手已被成功击毙。
警方现在正在疏散学生,同时清点伤亡人数,给公众一个交代。
当然,这和洛文没有任何关系,不是他的工作范畴。
他只想赶紧回家,美美地睡上一觉,享受明天周日的假期。
想到这,洛文找到泰伦,说道:“泰伦,我先回去警局打卡下班了。”
“行,那你先回去,我留在这里看看乔治警监有什么吩咐。”
泰伦挥挥手,随即走到多诺万身边,开始交谈起来。
洛文打算开警车回警局,把身上的制服脱下。
就在他走到警车附近时,发现加藤玲孤零零地站在车头,四处张望。
这小鬼头……
该不会一直站在这里等我吧?
洛文心底升起异样的感受,转瞬而逝。
他强压下悸动,朝着加藤玲挥手:“喂!小鬼,看这里。”
加藤玲听见洛文的喊话,顿时看了过去。
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惊喜,随后恢复平静,小手互捏。
“你怎么还不回家?在这里等谁呢?”洛文明知故问,莫名想要听见她亲口说出答案。
加藤玲一阵扭捏,低着头:“大叔,我有点害怕,你能送我回家吗?”
“我知道可能打扰到你工作,但我可以等你下班,求求你了。”她仰起头,嘴巴微微嘟起。
似是傲娇,更胜似撒娇。
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让洛文很难将拒绝的话说出口。
“哎,真是服了你了。”他叹息一声,给了加藤玲一个脑瓜崩。
“嘿嘿嘿……”加藤玲捂着脑袋,吐了吐舌头。
两人的关系亲近了不少,不象是以往那般针锋相对。
洛文打开副驾驶车门,邀请加藤玲坐进去。
等她坐在副驾驶上,洛文才关上门,绕回主驾驶位,坐了下来。
轰——
警车引擎发动,排气孔喷出滚烫的废气。
洛文开车往兰帕特警局驶去。
他打算带着加藤玲回警局,打卡下班之后,再送对方回家。
到时候,他可能需要到酒吧嗨皮一下。
舒缓今天紧绷的神经,释放挤压的负面情绪。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洛文总是能感受到若隐若现的视线,知道是加藤玲在看着自己。
“我脸上有脏污吗?”他抬手擦了擦脸颊。
加藤玲意识到偷看被发现,脸蛋轰然变得通红。
她低着头,双腿夹紧,支支吾吾道:“没有……我就是想看看窗外的风景……”
“大叔,你不要想歪了!”
加藤玲似乎对此产生了抗性,别过头,哼唧了一声。
警车回到兰帕特警局,洛文带着加藤玲落车。
“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
洛文将她安置在大堂沙发,随后跑到更衣室更换衣服。
不一会儿,洛文重新回到大堂。
他见加藤玲无聊得摇晃小脚丫,便上前喊道:“我这边弄完了,现在带你回家。”
“恩。”加藤玲应了一声。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警局,天上雪花飘零,落在肩上消融不见。
加藤玲跟在洛文身后,看见他在浅浅的雪地上踩出一个个脚印。
她玩心大盛,踩着洛文留下的脚印,象是在玩童年的跳飞机,玩得不亦乐乎。
洛文走着走着,听到后面蹦蹦跳跳的动静,疑惑地回头查看。
看见加藤玲宛如幼童般单脚跳,脸上的笑容是他从未见过的纯真。
冬雪飘零,周围白皑皑的景色将她衬托得象天上下凡的仙子。
这一幕,狠狠烙印在洛文心中,掀起一片波澜。
他极力压住心中的不平静,越是压制越是感到悸动。
完蛋!
这是心动的感觉……
“好美。”洛文一阵恍惚,有种想将人抱入怀中的冲动。
加藤玲只顾着低头玩耍,并没有察觉洛文的异样。
她跳着跳着,馀光上方看见一双鞋子。
抬头一看,入眼便是洛文发呆的样子。
呆瓜!
这有什么好看的?
加藤玲觉得好笑,刚想出声调侃。
“诶诶诶……”她身体突然失去重心,摇摇欲坠。
下一瞬,她身体前倾,整个人往洛文怀里撞去。
“啊!”加藤玲尖叫,本能地闭上眼睛。
很快,一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笼罩全身,滚烫的热浪通过皮肤传递而来。
她只感觉到无比暖和,忍不住伸手环抱。
等等!
不对!
我到底在干什么?
“对不起,我没站稳,没撞伤你吧?”
加藤玲感到不好意思,抬手捋了捋鬓发,眼神闪躲。
洛文注意她的小动作,心中一喜。
他轻咳一声,回答道:“我身体强壮,耐撞得很。”
话音落下,两人顿时愣了一瞬。
他们意识到话里的歧义,纷纷垂头,不再说话。
就这样,洛文请加藤玲坐进自家爱车的副驾驶,载着她返回公寓楼。
两人下了车,乘坐电梯抵达八楼。
“好了,现在到家了,明天见。”洛文掏出钥匙,准备走回家。
他打算好好洗漱一番,然后到附近的酒吧不醉不归。
要是能将茱莉亚约出来,那就更好了。
一边喝酒,一边和茱莉亚倾诉情感。
这种快活的日子,是他以前从未设想过的画面。
然而,洛文刚踏出两步,发现手腕又被拽住。
嗯?
又来?
他皱着眉,搞不懂加藤玲的用意。
人已经安全送到家,惊恐的情绪早已释放了才对。
这是又要干什么?
“你这是?”
加藤玲低头不语,只是默默地拽着洛文。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好象有点依赖洛文了。
都怪昨晚奇怪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