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苏尘开口,唐月只感觉身上黏糊糊的。
她也是下意识低头看去。
这一看,顿时惊出一身冷汗,立马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也明白了苏尘为什么会这么看著她。
只见那身酒红裙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附在湿润的肌肤上,將她那火辣、丰腴的娇躯彰显的淋漓尽致!
尤其面前的一大片雪白,原本垫著的纸巾早已湿透,软软地陷落,顿时感觉沉甸甸的
汗水让单薄的红裙变得若隱若现,更衬得那柔软雪白之间变得异常总涨难耐。
唐月只感觉天都塌了,脑中一片空白,彻底丧失了思考。
她方才就隱约觉得不对,更何况此时还与苏尘的距离如此接近,几乎能清晰感知到对方身上的温度。
说真的,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一天。
又或者,她压根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就单单是因为一次简单的修炼就这么把自己给交代了??
体力早已透支的她,只得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无声地望向苏尘。
情场之上,她本就是一张白纸。
那双狐媚的眸子满是羞涩。
“唐月老师,幸好你今天遇到的是我。”
若是碰上別的『好心人』,你说不定还真的『得救』了。”苏尘略带调侃地说道。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唐月的娇躯正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隱隱的兴奋?
或许二者皆有。
但苏尘並不会趁人之危。他缓缓鬆开她的手,独自起身走向屋外,打算透透气。
见苏尘並未对她有任何越矩之举,唐月总算鬆了口气。
恢復些许体力后,她连忙走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可方才的画面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尤其是当她低头看向自己初具规模的双峰,眼中不由掠过一丝复杂。
“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还不消”
明明只是牵了个手不至於引发这么一连串反应吧?
唐月忍不住在內心嘀咕。
这难道就是书上说的“充血后遗症?”
过了好一会儿,唐月才缓缓从浴室走出。
但这一次,她並未穿上那套酒红色裙袍,而是换回了自己的黑色职业装。
不知是否因先前“充血”的缘故,扣子险些扣不上,就连胸前的轮廓也似乎比之前更显饱满。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明天换一身宽鬆些的衣服再来。”见唐月走出浴室,苏尘缓缓开口。
“嗯”唐月低声应了一句,隨即匆匆离去。
唐月离开后,苏尘並未过多分心,转而凝神探查自己的精神力状况。
果不其然,距离第六境又近了一步。
他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笑意。
照这个趋势,恐怕用不了多久,便能將精神力推入第六境。
虽然十分缓慢,但也是不可多得。
翌日,清晨。
一大早,唐月便已出现在苏尘的家门前。 “来得真早。”
今日的唐月妆容如常,但褪去那身黑色职业套裙后,她整个人仿佛焕然一新。
外披一件真皮外套,內搭黑色背心,完美收敛了那呼之欲出的饱满曲线。
“怎么样,这身打扮?”吸取了昨日的教训,唐月这次特意加了一件外套,以防再遇突发情况时不再尷尬。
“嗯,满分。”
苏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缕淡淡幽香自背心领口飘出,悄然钻入他的鼻腔,顿时令人精神一振。
“那还等什么?我已经迫不及待开始今天的修炼了。”
唐月狐媚的容顏上绽开一抹笑容,尤其是得到苏尘如此高的评价之后。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唐月再与苏尘肢体接触时已不再异常,反而能迅速进入状態。
一连数日,苏尘与唐月几乎无时无刻不在修炼,进境如火箭般飞速攀升!
转眼间,便到了户外歷练的日子。
身为老师,苏尘与唐月自然需隨行前往。
雪峰山驛站。
一队身著制服的军法师整齐地走在学生队伍前方,他们身上散发的气息,令不少学生心生悸动。
而为首那位鬍子拉碴、气质粗獷的中年男子,正是总教官,斩空。
苏尘等一眾老师则在远处静静观望。
“这就是斩空?”苏尘心中暗忖。
许是军营磨礪已久,他从斩空身上丝毫感受不到世家子弟常有的骄矜,反倒是一身豪放不羈的兵痞气。
“怎么了,你似乎认识他?”
这时,唐月款步走近,纤腰轻扭,俯身將脸凑到苏尘面前。
经过数月相处,两人关係早已愈发亲密,只差最后一层未曾捅破的窗纸。
“不,只是有些惊讶。”
苏尘摇头,“斩空总教官应当並非博城本地人吧?身为高阶法师,竟甘愿来到这偏隅之地。”
“人各有志吧。”唐月轻声说道,目光柔软地落向苏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就像我,若不曾来博城,又怎会遇见你?”
她的眼神愈发深邃,其间流转著难以言喻的曖昧。
“那我很可能会去杭州找你。”苏尘伸出手,轻轻抚过唐月的脸颊,低声说道。
“油嘴滑舌!”唐月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心里却甜滋滋的。
正当苏尘的手欲要进一步时,却被她轻巧拦住:
“”
这一幕,看得一旁几位老师嘴角微抽。
“不愧是咱们博城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这才一个假期的功夫,就把美女老师给追到手了。”
班主任薛木生也不由暗暗称讚。
他虽不清楚唐月的具体来歷,但听朱校长提过,这位唐老师背景不简单。因此,他是真心为苏尘感到高兴。
毕竟苏尘可是博城自己培养出的天才,日后走出去了,定是要为家乡爭光的。
“你们的考核要求很简单:只要你们这一百人当中,有任意一人能完成我委託的任务。
你们所有人的歷练成绩,全部通过,並且一律得a。”
看著下方这群清澈愚蠢的高中生,斩空也是露出一抹坏笑,铺垫了这么久,总算能好好“爽”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