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脑袋都炸了!
这这诗词!
这意境!这感觉!
让人听之落泪,闻之伤悲!
佳作!绝对是佳作!
而且是千古佳作!!!
虽然这首诗词是写爱的,可是,却如此清新脱俗,辞藻之华丽,韵味之大胆,是从没有过的!
他们都是有名的文人,从第三句开始,就已经被震惊了,到最后,则是深深地震撼!
李琉也瞪大美眸,内心突然出现一副悲惨的画面,让她深陷其中。
甚至,那其中浪漫的爱情故事,已经让她眼框泛红。
李琉都快哭了,更别说身为这首诗词的所有者孙忆了。
不知不觉间,孙忆早已经泪流满面。
这首诗词,简直太美了,仿佛是为他们讲述了一个浪漫的悲剧爱情故事。
而且,这首诗词,还是赠送给她的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特别是最后那句,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让她再也忍不住了,眼睛啪嗒啪嗒掉落下来。
没有一个人女人,能够抗拒这首诗词,更何况,这还是为她所作得诗词!
“好!!”终于,华博士擦了擦眼泪,叫喊了一声。
“好诗,绝对的好诗!”
“我已经要哭了,这是我这辈子听到过最感人的诗词!”
“比刚刚程公子那首,简直优秀了几百倍!”
“不,那首跟这首根本就没有相提并论的意义!”
在众人的赞扬中,程录也懵了,脑袋一片空白,身形摇摇欲坠。
“不,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作出这种好诗,他就是一个纨绔,怎么可能作出这种诗词”
程录不相信,自己的诗词竟然被完全碾压了,让他看起来好象一个小丑!
孙忆抬起头,含情脉脉,哽咽道:“这首诗词,叫什么名字”
陆京笑着帮她擦了擦眼泪:“凤求凰。”
“凤求凰”
这个名字,让所有人内心都狠狠震颤了一下。
孙忆更是无比心疼,仿佛已经认为,这首诗词是陆京的内心真实情感和经历。
实际上,这是陆京毛线经历啊,这是他抄的!
“好,好,你确定要把这首诗词送给我吗,我配吗”
虽然孙忆已经是太尉之女,双绝才女了,可是在这首凤求凰面前,她还是觉得自己黯然失色。
不仅是她,就连李琉都觉得自己配不上这首诗词。叁叶屋 蕪错内容
陆京也发挥了自己的把妹本领,柔声细语道:“这首诗词,只属于你一个人”
轰!
孙忆感觉自己内心最柔软的地方破碎了,再也抑制不住,大哭起来,扎进了陆京的怀中。
“好了,好了,不哭了。”陆京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
上位的陆沉也不由得咋舌,果然是陆兄啊,这诗词一出,简直惊艳全场!
“不,不可能,他是抄的,这诗词绝对不是他能作出来的”程录见自己心爱的女人,扑在其他男人怀里哭,也是崩溃一样指着陆京。
众人都看向程录。
孙忆抽泣了几下鼻子,放开了陆京,回过头来。
“孙小姐,你千万别被他骗了,他是绝对不可能作出这首诗词的!”程录着急的劝说。
孙忆美眸非常淡漠:“那又如何,我就是喜欢他,哪怕这首诗词不是他作得,我也喜欢”
这一刻,他觉得程录无比恶心,好歹也是一个读书人,竟然这么失态!
“是啊,程公子,你就说吧,人家这首诗词,比不比得上你那首?”孔颜也戏谑道。
程录眼神失去了光芒。
仿佛丢了魂魄一样。
“我们走吧。”陆京握住孙忆的手,带着她离开了。
“昭阳,那我们走了。”孙忆吸了吸鼻子。
李琉也眼框通红:“好。”
陆京带着孙忆离开了这里。
他们离开后,整个文会,久久没有人说话。
不知为何,众人心里都空落落的,好象陆京跟孙忆才是今日的主角一样。
“公主,那首诗词,绝对不是他作得,肯定是他买的!”程录迫不及待解释。
李琉眼神淡漠:“这重要吗?而且你说是他买的,难道这首诗词,整个大汉有人能作出来?”
是啊,这诗词太优秀了,整个大汉都不见得有人能作出来,就算想买,他上哪儿买去?
估计这种佳作,只有颖川陆子能够作出来了吧?
等等,颖川陆子?
众人齐刷刷朝陆沉看了过去。
是啊,他们怎么就没想到呢!
如果说现在大汉谁能够作出凤求凰这种诗词的话。
那肯定就是颖川陆子了!
“陆公子,你知道这首诗词吗?”华博士问道。
“这个。”陆沉摸了摸鼻子,想了想。
“这个其实的确是我所写的,在廷尉府的时候。”
陆沉还是准备替陆京挡下这一刀。
他知道,陆京肯定也是这个意思。
而且,陆京跟他都在廷尉府,所以陆沉写的诗词,被他看到了,然后背了下来,也完全说得过去。
“什么?竟然真的是陆公子写的?”
“怪不得这首诗词这么华丽,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颖川陆子写的!”
“陆公子真是天生奇才!”
众人都越发震撼了,被陆沉的才华给深深折服了!
陆沉只觉得一阵心虚。
李琉也呼出一口气。
原来是这样。
“哈哈哈哈,我就说那佳作怎么可能是陆京那个纨绔写出来的?没想到他竟然剽窃别人的成果。真是不要脸!”程录再次找到了可以攻击陆京的地方。
如果陆京还在这里,定要被他埋汰一顿!
“是啊,那个陆京的确够不要脸的!”
“其实也还好吧,人家又没有说,这首诗词是自己作出来的!”
“说来也是!”
不过,陆京一开始也没有说,这首凤求凰是他自己作出的,也不算剽窃。
而且,他们还要感谢陆京,让他们能够听到这么浪漫的诗词。
另一边,陆京拉着孙忆离开了养心殿,回到了马车上。
“那个陆公子,可以放开我了吗?”孙忆的声音好象蚊子哼哼一样,脸色红的好象苹果。
“啊?哦,哦不好意思!”陆京这才发觉,自己一直握着孙忆的小手,连忙放开了。
孙忆跟陆京一人坐在马车的一边。
孙忆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玩弄着手指,有些不好意思道:“陆公子,今天,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