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腾竟敢在祭天大典上突然暴起,周身灵力鼓荡,一副要动手的架势,坛下文武百官无不大惊失色,纷纷惊呼。隐藏在暗处护卫女帝的影卫与宫廷高手也瞬间气息勃发,武器出鞘的铿锵之声不绝于耳,道道凌厉的气机锁定王腾。
而下方那些来自各方的属国、宗门使节,虽然面上也露出惊容,但眼底深处却或多或少闪过一丝幸灾乐祸与期待。大夏内乱,尤其是女帝与顶尖宗门冲突,正是他们乐见其成的局面!恨不得场面立刻失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股浩瀚如海的恐怖灵压,以林默为中心,轰然降临,瞬间笼罩了整个天坛广场!
元婴中期!
这毫无保留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重重压在每个人的心头和肩头。修为稍低的官员和使节当场脸色煞白,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就连那些筑基期的将领和修士,也感到呼吸窒涩,灵力运转不畅!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无与伦比的惊骇,聚焦在那位身着龙纹黄袍的俊美青年身上。
女帝……何时找来了这么一比特婴中期的修士做凤君?!而且还看似如此年轻?!这简直颠复了他们的认知!天玄大陆,何时出了这样一位年轻的元婴老怪?
首当其冲的王腾,更是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所有的怒火与桀骜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那庞大的威压冲击着他的心神,让他体内的金丹都瑟瑟发抖,几乎要碎裂开来。他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象小白脸的家伙,竟然是比特婴中期的修士?!
林默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威压定在原地的王腾,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一步步缓缓走下祭坛的台阶。
“说啊,”他声音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怎么不接着说了?刚才不是笑得挺开心吗?再笑一个给本座听听。”
随着他每一步落下,施加在王腾身上的威压便重上一分。王腾双腿剧烈颤斗,最终“噗通”一声,再也支撑不住,重重跪倒在地,坚硬的青石板都被膝盖砸出裂纹。他额头青筋暴起,脸色涨红发紫,感觉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身上,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前……前辈……饶……饶命……”王腾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音充满了恐惧与绝望,“晚……晚辈……有眼无珠……知……知错了……”
林默在王腾身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淡漠如同看待一只蝼蚁。
“不,”林默轻轻摇头,“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你快要死了。”
他微微一顿,语气森然:“所以,下辈子,注意点。”
话音未落,林默隔空抬手,虚虚一握。
“呃啊——!”
王腾的脖颈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整个人被硬生生提离地面,双脚在空中无力地蹬踹。他的脸迅速由白转红,再由红变紫,眼球凸出,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恐惧。
“前辈住手!”镇岳门那位金丹后期的大护法见状,目眦欲裂,急忙嘶声喊道,“他可是王德发老祖的曾孙!王德发老祖乃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他爷爷王霸天也是一比特婴初期!前辈当真要与两比特婴大能为敌吗?!”
林默闻言,动作微微一顿,似乎想起了什么,低笑道:“呵!王德发?王霸天?有意思,不过”
话没说完,他五指猛地收紧!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王腾的脖颈被硬生生捏 碎,所有的挣扎瞬间停止。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吞噬之力笼罩住王腾刚刚逸散出的神魂,将其瞬间扯入虚无,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被吞天魔功彻底炼化,形神俱灭。
林默随手将王腾软的尸体如同丢弃垃圾般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目光一转,落在了那群面无人色的镇岳门众人身上,径直向他们走去。
“我这个人心善,诚实守信。”林默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说灭门,就灭门。”
说罢,不等镇岳门众人反应过来求饶或逃跑,林默袖袍随意一挥。
数道凝练至极的混沌剑气凭空闪现,几乎瞬间,悄无声息地掠过那几名镇岳门修士的身体。无论是金丹后期的大护法,还是其他弟子,连一丝反抗都未能做出,便齐齐僵住,随即身体无声无息地分解开来,化作漫天飞灰,连同他们的神魂一并被剑气湮灭。
从王腾出手,到镇岳门几人被彻底抹杀,不过短短十数息时间。
整个天坛广场,死寂一片。
落针可闻。
所有人,包括那些原本幸灾乐祸的使节,此刻都禁若寒蝉,看向林默的目光充满了深深的敬畏与恐惧。元婴修士的威严,不容亵读!这位凤君,不仅实力恐怖,手段更是狠辣决绝!
坛上,东方青岚看着林默那杀伐果断、睥睨天下的身影,感受着他那元婴中期的恐怖威压,一颗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悸动从灵魂深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醉人的红晕,呼吸微微急促,下意识地并拢了那双修长的玉腿,凤袍之下,竟传来一阵清淅而陌生的温热……
这感觉……让她羞赦,更让她……着迷。
‘我的……迷人的小弟弟……’她心中喃喃,一股混合着征服欲与臣服感的复杂情绪,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
林默瞬间收敛了所有威压,仿佛刚才那尊杀神只是众人的幻觉。他神情自若地转身,重新走上祭坛,来到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的女帝面前,语气温和:
“岚岚,碍事的人清理了。大典继续。”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待大典结束后,再行处理那个什么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