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从刘君怡家里出来,钱良照常开始自己的晨练。
从去年重生回来开始,他也就过年放松了两天,没有晨跑,别的时间说风雨无阻有点儿夸张,但是基本将这个好习惯保留了下来,并且有点儿上瘾。
固定npc,刘教授依旧在!
跑步结束,回刘君怡那里吃早餐,磨蹭到快中午才去王校长家里拜年。
王校长家里不比自己干爹这里,第一次登门,钱良准备的礼品还是挺充足的,好烟好酒还有特产一样不落。
礼品是早上吃完饭和刘君怡一起去买的。
老头子家里明显热闹多了,钱良去的时候他儿子女儿,还有别的两个不认识的亲戚。
所以他没有多待,将礼品放下,和老头子聊了几句,确定了一下晚上和书记吃饭的时间,然后就出门了。
在王校长家里没有吃饭,反而在给院长拜年的时候蹭了顿饭,谢俊成好象也就一个女儿,家里人比较少,钱良极力推辞无果后只好陪着吃了顿饭。
给这两人拜完年之后他的任务基本算是完成了。
……
到了晚上,在距离学校不远处的一家酒楼,钱良早早的就过去了,虽然不大,但据说味道不错。
反正王校长说的是他们校领导之间的聚餐一般都选在这儿,主要是菜的味道好!
“哈哈,钱良是吧,果然是个精神小伙儿!”
见到钱良还没等别人开口,他就笑着伸出了手。
等王振国陪着丁书记进门,已经快七点了,丁颜华今年五十刚过,年龄要比王振国小好几岁,但却是妥妥的江北大学第一人。
看着他伸出来的手,钱良赶紧双手握了上去,口称呼书记。
心里有些吐槽,神特么精神小伙!
对方脸上比较富态,眼睛小小的,看着象一个生意人,握手的同时丁彦华继续道:“来了好一会儿了吧?我家里这两天事儿有点多,一会儿自罚两杯!”
“您严重了书记,学生可不敢!”
钱良赶紧笑着接话,也没有说什么自己应该的,这样既显得自己地位低,又让人家觉得他们好象真的迟到了一样。
“书记酒量可是我们里面最好的,刚还和我们说今晚要好好喝几杯呢。”后面的谢俊成笑呵呵的插了一句。
钱良于是也跟着恭维了两句,至于谢俊成说的酒量最好,他也没当回事儿,毕竟在任何体系中,哪怕领导八十了,打篮球的时候一般的小伙儿都是打不过的。
等到小伙儿成为领导,他的球技也会得到巨大的提升!
依次招呼着丁彦华王振国他们入座,钱良才转身让服务员上菜。
到酒店后他就问了服务员校领导平时的吃饭口味,所以点的菜都是符合他们口味的。
比如说这家酒店海鲜粥不错,丁彦华习惯喝酒前先喝一碗粥。
“怎么没用你的酒?”
丁彦华坐下后扫了眼桌子上的茅台,看向钱良道:“换你的酒,有没有带?”
“车上有!”
钱良说着下意识的看了眼王振国,他能感觉到丁彦华不是谦虚,但嘴上还是很高情商的道:
“我的酒现在还不是自己的工厂出的,要不等学生酒厂建起来后生产的第一瓶酒书记您再品鉴?”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更有兴趣了,行,好饭不怕晚,那我们就等你的酒出来!”
丁彦华刚才是真的准备喝钱良自己的酒,但是被他这么一说,也觉得不错,就再没说什么,很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说话的时候服务员已经端着一钵粥上来。
钱良也没有站起来伺候人,而是看着服务员分粥,等服务员给丁彦华前面放了一碗粥,才笑着开口道:
“我听这家酒店的主管说书记您喝酒前比较喜欢喝粥,所以就点了一份儿。”
“哈哈,你有心了,人年龄大了,就会想着注意身体,不象年轻的时候,不吃饭都能喝一斤酒!”
丁彦华从进门就一直在观察钱良,这会儿听见他这么说暗暗的点了点头,小伙子居然出乎意料的稳重,没有一点儿年轻人该有的浮躁!
见了自己也没有多大紧张,言谈方面也很得体。
啧啧!
有这一份儿心性,别说做生意,哪怕混政界,只要运气不是太差,都不会太默默无闻。
“对了,你们公司还有个陈瑶是吧?今天怎么没一起来?”
“她今天去和酒厂的人谈收购的事儿了。”钱良一时间不知道丁彦华什么意思,中午的时候王振国可是特意说过,今天他一个人来就行!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却控制着眼神没有朝王振国看。
嘴里继续试探道:“要不我这会儿让她过来?”
“不用,我就是随便问问!”丁彦华摆了摆手,顺着话题道:“我听王校说你和她有个对赌协议?”
“是有!”
钱良点了点头,没有丝毫隐瞒,“当时资金比较紧张,就和她签了这么一份儿对赌协议!”
“不怕?”丁彦华看着钱良淡定的表情,声音有些玩味!
“不怕!”
“万一赔了呢?”
“赔了就赔了,就当是为我以后的人生积累点儿经验,不过在我的规划里,赔了属于小概率事件!”
钱良经过昨晚上被刘教授一顿点拨,这会儿说起话来声音洪亮,自信度直接拉满。
因为在学校很多人都知道,书记喜欢的那种自信,敢想敢干的人,所以他这会儿没有了刚开始和王振国交流时的那份儿谦虚。
“这么有信心?”
果然,看着钱良自信满满的样子,丁彦华眯了眯眼,笑着道:“有时候自信过头了可就成自大了!”
一句话说完不等钱良回话,他脸色一变继续道:“我想知道你是基于什么敢和人家赌这么大的,光自信可说服不了我!”
刚才落座的时候钱良被丁彦华拉着坐在了他右手边,这会儿他侧过身,眼睛虽然小,但是直直盯过来的时候钱良还是感觉压力有些大!
他知道这老头儿是故意在给自己施加压力!
如果他没有兴趣,今天就不会出现在这儿了!
于是钱良也收起了笑容,同样直视着丁彦华,掷地有声道:“因为我打赌之前就没想说服任何人,只要她敢赌,我就敢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