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条街上,坐着老虎的车一路到老虎的基地,需要多久?
很难说。
不过对于姬菈和卡嘉莉来说,距离和时间已经不是最大的问题了。
怎么从这两尊大神手里活下来才是最要紧的问题。
车辆穿过营区,一路开到了一栋如王宫般豪华的别墅前。
“那么,请吧。
“不了,家里还有人在等我们,就不叼扰了————”
姬菈还想最后挣扎一下,但被巴尔特菲尔德无情的拒绝了。
“那怎么行,打扰了你们喝茶还被你们救了,不表示感谢可不行,”他看向一言不发的卡嘉莉,“她的衣服都弄成那样了,哪儿能让你们就这样回去。”
四下望了望,周围荷枪实弹的zaft士兵,和刚刚从后面的车上走下来的阿德里安,姬菈默默的估计了一下一路打出去的可能性————
嗯,完全没救了呢。
两人只得跟着巴尔特菲尔德往里走。
阿德里安紧随其后。
走进门中,一个穿着蓝色特殊军服的美人从屋中走了出来。
“就是她吗,安迪?”
“对,帮那孩子收拾下吧。”
身后,阿德里安带上了门。
“拜托帮她弄得漂亮点吧,爱莎姐,”阿德里安微笑道,“毕竟是我的熟人。”
闻言,爱莎好象更来劲了。
“恩嗯,那就交给我吧。请跟我来吧。”
“喂,卡嘉莉————”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再怎么说她也是我的熟人。”
阿德里安走上前说道,“趁这个机会好好放松一下吧,你们这一路上应该没有能这样放松的机会才对。”
“顺便一提,你用强袭打得不错,我早应该带着一组而不是让渗透组先上的。”
说完,他先一步走进了会客室。
看着一脸轻松的阿德里安,姬菈忍不住问道:“阿德勒先生你————不怪我吗?你的队员是我杀的————”
“所以你要我怎么做?现在给你一枪吗?”
阿德里安转过身说道,“战场上,赢了站着输了躺着,这是规则。对着别人开枪前自己先得有被人射杀的觉悟,我始终这样认为。而你是光明正大打赢他们的,作为军人我没有多嘴的资格。”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姬菈,接着说道。
“就象我说的,我早应该带着一组而不是让渗透组先上,事实证明他们确实已脱离s
战斗太久,技术已经远低于队伍平均水准了。”
“可是————不应该为他们报仇吗?”
“如果我要找别人报仇,在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就死定了。”
阿德里安郑重地说。
但对于你,我觉得还是光明正大最好。毕竟一切始于我们的突袭将赫利奥波利斯变成了战场,那最终就在战场上解决吧。”
看着姬菈一脸凝重,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放轻松点,少女,好歹是我认可的战士,别愁眉苦脸的了。”
“哦?对手中居然会有你认可的战士,真难得啊。”
闻言,巴尔特菲尔德端着咖啡走了过来。
“我对泡咖啡的技术还是比较自信的————”说着,他端起咖啡壶对着姬菈说道,“别太拘束了,少女。还有阿德里安你那是什么表情?”
“没啥,只是这咖啡壶有点眼熟,我早上的时候是不是见过来着————”
阿德里安摸着下巴思考道,“是在哪里呢————?”
一旁的姬菈走到了壁炉前,看向了那壁炉上的“证据01”模型。
“这是————”
““证据01”,一个这世界就是个草台班子”的绝佳证明。”
阿德里安摊了摊手,说道。
“比起那个,你说它为什么叫鲸石”呢?少女?”
“————那个,我想应该是因为像鲸鱼吧。”
“说得好,可那不是有翅膀吗?有了翅膀的话,那还叫鲸鱼吗?”
巴尔特菲尔德端起了咖啡轻啜一口,然后他的脸色立马变得无比难看起来。
“毕竟是地外生命存在的证据,有不同的特征很————噗!”
端起杯子的姬菈也喝了一口,然后一秒钟不到她就把咖啡都喷了出来。
“这什么鬼?!”
阿德里安好奇的走了过来,也倒了一杯。
“终于有人对老虎的咖啡说出这话了吗?那让我尝————尝————”
刚喝了一口的阿德里安脸也变黑了。
一股难以言说的可怕味道弥漫在口腔之中,最恐怖的是哪怕已经糟糕到了极点,这玩意儿还是能尝出咖啡的味道。
但是跟它一比,岩浆都容易下咽的多。
捂住嘴强行让这股不明液体滚下咽喉,阿德里安喘着粗气说道:“————我的错。我想起来了,早上出门前我泡了壶咖啡来着,应该就是这个了。”他赶紧端起壶朝门外走去,“我先把这玩意儿倒了再说。”
然后巴尔特菲尔德的大手重重的按在了阿德里安肩膀上。
“————我可以不计较你用了我咖啡壶的事,但你最好告诉我谁给你的咖啡豆,”巴尔特菲尔德此刻的表情宛如地狱的恶鬼一般,“哪怕这玩意儿的味道已经变成这个鬼样子我也能尝出来这绝对是我的珍藏。”
“呃,我找达科斯塔要了一点————”
“那这壶是他的了,他今天必须得喝完。”
巴尔特菲尔德黑着脸走出去将壶交给一名士兵,嘱咐他必须看着达科斯塔喝完才行。
可怜的达科斯塔。
“咳咳,”重新回去取了一壶确认是自己亲手调配咖啡的巴尔特菲尔德重重的咳嗽了两声,“现在来尝尝吧,这次的可是我的得意之作。”
姬菈赞不绝口。
闻言,老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是是是,知道你泡咖啡厉害了——”阿德里安无语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d确实比自己整的好喝啊————
“所以阿德勒先生你是怎么做到把咖啡配成那个鬼样子的。”
姬菈无语地看向阿德里安,一旁的巴尔特菲尔德插了句嘴。
“他的咖啡是zaft出了名的难喝,早在尤尼乌斯守备队的时候他的地狱咖啡”就很有名了。调酒也是一样,他调的酒迄今为止就一个“乌龙茶”还算能喝。”
“乌龙茶?”
“九成的伏特加再用一成威士忌染色,灌醉人专用。”
“去你的。”
几个人坐在沙发上正插科打浑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爱莎走了进来,身后是换上一身浅绿色裙子的卡嘉莉。
就连头发都打理过了————
看着害羞的卡嘉莉,姬菈和阿德里安异口同声地说道:“终于像女孩子了啊————”
“你俩说啥?!”
“呃我是说,还真是女孩子啊————”
“那又是什么鬼?!”
“不说话就更完美了。”
“阿德里安你给我闭嘴!”
“扑哧!”
先是爱莎,接着是老虎,再然后是阿德里安。
几个人都纷纷大笑了起来。
只有卡嘉莉和姬菈在那里尬住了。
还是阿德里安先站了出来说道:“坐吧,卡嘉莉。不得不说,这一身让我想起两年前那场宴会了。那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
“现在想起来套近乎了?”
一想到这家伙做的事情,卡嘉莉就臭着一张脸:“告诉你,没用!”
好吧。
他一耸肩,又坐了回去。
“但是不可否认,你确实很适合这身,不是么?”
巴尔特菲尔德接着说道。
“随便你怎么说。我倒想问你真的是沙漠之虎”吗?这就是你的爱好?把人绑回来强迫换上礼服、乔装打扮后上街闲逛————”
“————还有赶出居民后放火烧镇子。这就是你的爱好?”
“————好眼神。”
巴尔特菲尔德赞叹道,“很直率。”
说到此处,他的眼神也变了。那是即将发起攻击的,猛虎的眼神。
“开什么玩笑?!”卡嘉莉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大声喝问道。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一旁的阿德里安闻言突然低着头大笑了起来。
“你又笑什么?!很好笑吗?!”
“是啊,很好笑。”低着头的阿德里安淡淡地说道,“不过好笑的不是事情,而是你,卡嘉莉。”
他抬起头仰靠在沙发上,右腿自然搭上了左膝翘起了二郎腿。
他紧盯着卡嘉莉,沉声说道:“就象我问过你的,你准备用多少人的死作为你学习战争的学费?告诉我吧,我很想知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