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最后一章了,大家新年快乐!)
【丹恒:三月,注意审题,没有人说你这么做了,这是另一个你做的。】
【丹恒:?】
【流萤:诶?什、什么意思?】
【星:啊?】
“啊啊啊啊啊——!你、你不要过来啊!”
这边,被三月七按在身下的花火惊慌失措地大喊大叫,她想逃,却逃不掉,她想求救,却没有人能听到她的呼救声。
“说!你假扮成阿星的模样想做什么?”三月七俏脸冰冷,原本的好心情在此刻荡然无存:“我现在火气很大!”
花火一脸屈辱:“如果我说我只是个不知道怎么来到这个宇宙的假面愚者,因为感觉无法独自在这里生存下去,所以来找你们帮忙,你信吗?”
三月七冷哼一声:“废话,当然不信,假面愚者?呵,那可是整个银河里最神秘的组织,世人只知道他们在做一件维护宇宙稳定的大功业,迄今为止,哪怕是【开拓】的星穹列车都没遇见过他们,嗯···可能遇见过一个······”
“但是!既然是假面愚者,怎么可能沦落到如此田地?看看你这狼狈的模样,被我压在身下,能是假面愚者?”
【阿哈:啊哈哈哈哈哈——!你看到了吗?阿基维利!】
【桑博:冷知识,其实她说的是对的,嘿嘿嘿。】
【艾利欧:原来是用这种方式解决的吗?我之前还在想没有了正常人版的星核猎手这个宇宙会走向毁灭的结局】
花火哭着说道:“拜托把话听全好吗?你们这个宇宙是有什么毛病啊?我说我是另一个宇宙来的假面愚者,在我们那里,假面愚者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啊!”
“而且按理来说【欢愉】派系的人不都应该是找乐子的吗?难道你们这个宇宙不是吗?”
三月七呵斥道:“big胆!不要拿你那种下等的‘欢愉思维’来揣度【欢愉】命途,只有为了宇宙事业而投身的人才能被称之为假面愚者。”
“因为他们戴上面具,是为了像无名客一般默默无闻,被称作‘愚者’,是因为他们为了心中的信仰而奋不顾身。”
“只会用这种拙劣的幻术骗人的家伙,不配被称为假面愚者!”
花火沉默了,她没想到自己只是来到这个宇宙才两天的时间,不仅成了“假面愚者之耻”,现在更是连这个名头都被剥夺了。
“肉眼上的幻术是骗不到人的。”三月七冷笑道:“因为你能模仿外貌,却不能模仿我和阿星之间的爱。”
你想表达什么?!
“诶?”花火愣了一下:“你们之间的爱?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啊?小灰毛旁边那个银发女孩又是谁啊?她说她是小灰毛的女朋友。”
花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三月七一把扛在肩膀上,“她们刚刚在哪里?快带我去找她们!”
“我、我怎么知道啊?!我只是个想回家的普通人!”花火扑腾了两下,没能挣脱。
“嗯?”闻言,三月七瞬间变脸,垂眸审视着花火,脸色阴沉:“你说,你不知道她们在哪里?那这么说来你就没有用了啊?
“行啦行啦我怕你们了行吧!”花火认命地大喊一声,“其实我在她们两个人身上留下了记号,可以追踪她们的去向。”
三月七这才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真乖。”
就这样,花火被迫加入了寻找星与流萤的旅途。
【星:喂!你刚刚不一直都说你担心花火吗?怎么这么快就变脸了?】
【桑博:哎呦我的开拓者啊,你也不能就指望老桑博我一个人为她摇旗助力吧?咱也想满足一点好奇心啊。】
【艾丝妲:我也想看,这比在空间站科员的群聊里潜水有意思多了!】
【景元:(动画表情:吃西瓜)】
【星:喂!现在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担心花火了吗?她现在可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啊!】
【阿哈:好吧,零个人在意,因为我是神,啊哈哈哈哈!】
三月七扛着花火冲进梦境中的白日梦酒店,很快便来到一扇房门口,只见大门紧闭,里面还隐隐传来对话的声音。
“可恶!”
三月七勃然大怒,随手把花火扔到地上:“走进酒店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了,混蛋···竟然带阿星那么纯洁的人来开房!要来也应该是我来啊!”
说完,她便毫不犹豫地掏出击云,开始哐哐砸门。
但也就是在她刚刚举起击云时,房门应声开启,露出门后凌乱的星和满面红光的流萤······
【桑博:这一点我很认同。】
【大黑塔:你们两个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
【螺丝咕姆:是一种复杂的人类社会现象,举个例子,您和阮·梅女士的关系很好,但有一天阮·梅女士却宣布和星核猎手银狼在一起了,你是什么感受?】
【大黑塔:???螺丝你举得什么破例子?】
【流萤:诶嘿。】
【昔涟:就算有那种元素也没关系啦,只要大家最后都融合成一个大家庭,不就不存在彼此之间关系的烦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