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尸体顿时让广场上炸了窝,有弟子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不是悟剑峰的焦师兄和翠玉峰的彭师兄吗?内门弟子怎么死了?”
“不对,他们穿的夜行衣!难不成……”
“慎言!!!别说话了!”
“怎么被人杀了?”
柳白为首的一众长老全都霍然起身,大多不解的对视一眼。
上官白竹和裘天诺脸色有些难看。
他作为翠玉峰暂代峰主,眼中一冷,喊道:
“哪位道友前来我无尘宗翠玉峰,伤我弟子性命,这是何意?!”
声音回荡在山谷中,许久,没人回应。
就在众人放开神识的时候,翠玉峰山脚下突然传来一霍临渊的冷笑声:
“怎么,昨日才派他们来杀我,今日就全忘了?”
上官白竹怒道:
“混账!竟敢凭空攀咬污蔑老夫!”
霍临渊叹了口气,说道:
“老子多余跟你这老狗废话!峰主?你也配?!”
说完霍临渊振声高呼道:
——————
“无尘宗弟子临渊、六韬、阿离。今日来此——叩山门!!!”
——————
声音在山谷中反复回荡…………
闻言裘天诺愤怒的骂道:
“混账!!!”
李峥下令道:
“执法堂弟子,给我拿下!”
霍临渊背着阿离站在山脚下,仰望三百六十级石阶,转头说道:
“小师姐,抱紧了,我和六韬带你叩山门!”
阿离紧了紧环在霍临渊脖子上的手臂,脸侧枕在他背上,眼中湿润。
霍临渊一步踏上台阶,一道威压荡出,只见拔刀相向的两名守山弟子顿时倒飞出去。
“老金,开道!谁敢来拦,斩!——”
“斩”字回荡在翠玉峰,大殿前一众长老弟子咬牙切齿。
唯独圣丹峰、天机峰、炼器堂的所有弟子没有动,乖乖的站在三位长老身后。
东方止揣着双手,饶有兴致的观察着上官白竹和裘天诺的表情。
“走你!!!”
酱香型一个纵身跨上台阶,迎着杀来的执法堂弟子双手一扬,两道红色光线犹如剑气荡出,瞬间击飞数名筑基弟子!
一路向上一百零八级石阶,三人到达迎仙台。
跨上迎仙台,霍临渊看向阻拦的一众人笑道:
“李峥,李嵘,鲍松年?你们三条狗还真敢来送死。就你们这些杂碎?”
李峥轻蔑的笑道:
“怎么?两个金丹就如此嚣张?背着个残废来找死?”
霍临渊猛一跺脚,李嵘和鲍松年顿时身上一滞,酱香型闪身向前,避开李嵘的一刀欺身上前,等两人反应过来,已经被酱香型一手一个掐住脖颈!
李嵘和鲍松年大惊失色,酱香型骂道:
“两个狗崽子不是看不起杂役吗?今天就废在杂役手上!”
酱香型双手一松,进而两拳轰出,李嵘和鲍松年的小腹两道红光炸开,两人闷哼一声,打着转横飞出去,在迎仙台上滚出数丈,撞倒一群弟子后一动不动。
丹田尽碎,灵根尽毁。
李峥心中一惊,看着李嵘被废了修为,顿时睚眦尽裂,怒道:
“你找死!!!”
一时间,二十多名执法堂弟子冲来,酱香型后撤一步,双臂交叉后展开一挥,十颗红色的灵力长钉飞出,穿透了十多人。
破妄眼下,循着轨迹闪过攻击,再次绕着迎仙台半圈,几招过后,剩下的几人也应声倒下,蜷缩在地上一片哀嚎。
霍临渊抬头看了一眼向上的台阶,背着阿离抬脚继续拾阶而上。
被迫格挡后退的李峥元婴境威压全开,顿时将一地的伤员掀飞出去。
他浑身气势充满杀意,拔刀的一瞬三道刀气直扑酱香型!
“嘭”的一声巨响,霍临渊腾出一只手猛的一挥,归墟引在体内引发磅礴的灵力,带着电弧将三道刀气撞得粉碎!
元婴境的李峥眼瞳一震:
“怎么可能!金丹境……”
话音未落,就在李峥一分神的瞬间,酱香型已经来到他的身后,六条细线“扑哧”一声穿透了李峥的身体。
酱香型双手屈指,向后一拉,六道灵力细线抽回的同时,李峥包括丹田在内被穿透的六处大穴生生被拉碎,背后“噗噗噗”的炸起六个血柱!
“你们……”
带着惊惧,李峥向前趴倒在地,眼中尽是不甘。
“怎么?元婴大佬,执法堂的天骄,就这?明明自己是垃圾,还看不起别人,呵呵……”
听到酱香型的话,一动不能动的李峥身体抽搐了几下,口中不断喷出血沫。
“开路。”
“好嘞,孙子们!还有谁?!”
霍临渊头也不回,背着阿离继续跟在酱香型身后缓缓向上,筑基境的弟子没有一个再敢上前,三十多人只能远远的围住两人。
霍临渊叹了口气,笑道:
“怎么,这就是你们这些正式弟子的胆?只敢对弱者颐指气使、盘剥欺压,今天你们这些人但凡有一个敢出手的,我都算你们还有点血性!”
周围的弟子紧握武器,依旧无一人敢动。
霍临渊眉头一皱,一脚踏碎脚下石阶,百枚碎石激射而出,周围的筑基弟子纷纷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重伤,滚下山去。
升仙台后一百四十四阶,酱香型一路杀上,金丹弟子鲜有能突至他的身前。
哀嚎声,炸裂声,四周树木的断裂声交杂,一路向上都是爆炸的碎石、树枝、碎叶扬起。
霍临渊只是冷冷的看着,一步步的跟在后面向上走去。
阿离瞥了一眼前方,酱香型喘着气一边骂一边杀
她将头缩回霍临渊背后,轻声说道:
“小师弟,我有些害怕……”
临渊将阿离向上抬了抬,轻声说道:
“小师姐,我和六韬在,不怕。你安心就好。”
阿离点点头,伸出手用袖子擦了擦霍临渊额头的汗珠。
最后一阶,霍临渊一步踏上第二个平台——解剑石。
冷誉和云中庭带着唐一鸣、云青衣等翠玉峰、悟剑峰弟子冲了下来。
酱香型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渍,笑道:
“狗东西,你们终于敢来了?连云青衣这种不入流的杂碎也敢带来?”
冷誉元婴初期的威压全数放开,他手持一盏宝灯,灯内火焰摇曳,牵出无数银丝铺满平台。
他身旁的云中庭剑未出鞘,似笑非笑的看着霍临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