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炮从空间取出装金条的麻袋,跟洞壁正好严丝合缝。
他又把那仨牛皮箱取出来,也能搁得下。
看到这,他把东西收回,跳进了洞穴。
刚一落地,他感觉脚底下有东西。
低头一瞅,是几颗子弹壳。
李大炮拿起来仔细打量了几眼。“765柯尔特自动手枪弹、9勃朗宁短弹。”
前者属于“枪牌撸子”,属于光头保密局人员常用的。
后者是保密局里级别高的人员用的。
“哼,贪了这么多,成了人家的粑粑!”
他把弹壳随手收起,又四处打量了一番,在水潭边上发现一枚银质勋章——五角芒星镶着蓝底绿鼎,背面刻着“宝鼎勋章 二等”和一串编号。
还真是个大人物!”
他想起地窖那一堆东西,自嘲的摇摇头。
“也是,你们要是不贪钱,东大成立还不知道得等多久!”
忙活到这,大体应该猜测出来了。
保密局大佬想把那些钱从这运出去,没成想地道打到蛇窝。
结果就是大蛇高喊666,感谢送上门的小点心。
然后有几个幸存的,把东西又拖回地窖。
这一来回倒腾,再加上大蛇游动,洞壁不滑溜才怪。
至于大蛇为啥不顶开那几个麻袋、出去吃点人,他猜测可能地道撒了雄黄或者它被手榴弹炸过等乱七八糟的原因。
反正他又不是狄仁杰,想不通就不想了。
至于那个水潭通向何处?他暂时没兴趣。
外边还一大堆事等着。
那么大的蛇出现在四九城,又清了四个弹匣。
不出意外,派出所、街道、卫生局等部门应该快来了。
想到这,他爬进地道原路返回。
至于为啥不堵上,你回头看看——聋老太好像在你背后。
另一边。
95号四合院门口已经停满了小轿车、吉普车、三轮摩托和自行车,沿着帽儿胡同排出去老远。
市里、区里、街道办、科学研究院七八个部门的人被线才辰带人拦在门口,吵吵嚷嚷。
“这位同志,我们是卫生防疫局的,那条大蛇必须检查,以防它携带特殊病菌。”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有些生物样品时间长了就会丧失活性,必须抓紧采样。”
“这位同志,这条大蛇必须做成标品,放在博物馆…”
门口的保卫员一听不让他们吃肉,脸色变得更加冷漠。
“退后,退后。”线才辰板着脸大声呵斥。“这里属于红星轧钢厂辖区,东西如何定夺,由我们书记说了算。
你们,哪凉快哪待着去。”
“你说什么?”一个穿白大褂、戴黑框眼镜的老头眉头紧锁,“这是国家的财产,容不得你们非法占据!”
“就是,这东西太稀有了,必须上交。”一位穿黑色中山装的年轻人附和道。
旁边,王主任问向交道口派出所所长:“老范,那俩人什么来头?”
老范冷声说道:“穿白大褂的来自科学研究院,好像姓孙,叫什么孙永年。
那个年轻人,是国家博物馆的,我刚才听别人叫他朱干事。”
他突然压低声音,好心提醒:“红霞,等会儿少说话。
这几个家伙,应该是愣头青。”
王主任点点头,转身走向旁边的市里、区里领导。
“姜处长,蔡科长,要不您先回车里等等。
我刚才打听过了,大炮应该去检查那个地窖去了。”
俩人一听“大炮”这称呼,面皮瞬间松散开来。
“王主任,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可以理解。”
“对,这事听蔡处…”
话没说完,门口掀起一阵吵闹。
线才辰站在台阶上,脸色越来越僵硬,“我们只听李书记的,你算哪根葱?
我告诉你,没有李书记发话,除了院里人,谁也别想进。”
孙永年气得浑身哆嗦,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狂妄,你简直就是个兵痞。”
朱干事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
“赶紧把路让开,耽误了研究…你担当的起吗?”
场面越发混乱。
闫埠贵心惊胆战地跨过蛇尸回到家,连灌两杯凉白开,又破天荒点了根“大生产”,这才压住惊。
听到外边的吵闹越来越大,他想要出去看看热闹。
刚起身,舌头不小心碰到上牙龈,疼得嘴角直抽抽。
“唉,去小诊所补四颗门牙得12块。
这么算下来,还能剩8块。
可这到底是赔…还是赚啊?”
他心里嘀咕着,抄起毛巾出了门。
大门口,围了里三圈外三圈,吵闹声沸沸扬扬。
闫埠贵脸上围着毛巾,踮起脚往里瞅,被人头挡的严严实实。
他扯了扯易中海衣角,小声问道:“老易,到底咋回事?
我怎么听着…好像有人要摘桃子?”
易中海撇头瞅了他一眼,皱了皱眉。“上面来了人,说要把大长虫带走。
线科长不让,几伙人就在那吵起来了。
老闫,你脸咋了?怎么…”
闫埠贵老家一红,含糊不清地说道:“没…没事…”
他退到一旁,心里盘算起来。
要是帮保卫员个忙,说不定李大炮一高兴,就能帮自己说说情,早点恢复工作?
他越想越心动,心动就直接开始行动。
“来来来,让让…让让。”闫埠贵说话有些瓮声瓮气。“让我过去帮线科长说几句话。”
看热闹的邻居一听,扭头看到他这副蒙面打扮,又开始“叭叭”起来。
“闫老师,你这是闹得哪一出啊?”
“哎呦喂,老闫,你咋拿咱家毛巾蒙脸啊?”
“闫埠贵,大白天的,你鬼鬼祟祟地想干嘛…”
闫埠贵懒得搭理他们,检查了一下毛巾系得结不结实,慢慢挤到前边。
“线科长,让我来。”他整了整衣襟,走到线才辰身边,用手扶了扶眼镜。
线才辰眼里划过一道笑意,“闫埠贵同志,这儿没你的事,后边待着去。”
孙永年跟朱干事瞅见搅局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眼里全是嫌弃。
有时候,人的脸皮还是厚点儿好。
闫埠贵两眼微眯,朝着两人就是一个怒目圆睁,大声呵斥。
哪里来的狂徒,竟敢挑衅李书记虎威?
殊不知,尔等这是自取其辱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