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宏大手一挥,欣然应允了此项提议,并迅速执行。
不得不说,小世界男主还是很有能力的,他制造的意外,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不仅如此,洪父的科技公司同样遭到了司徒家的针对。
洪豆和江淮借机掺了一脚,导致洪氏很快破产,周幽幽也失去了最大的靠山。
洪家破产,算是报了洪父前世为救继女,放弃追究亲生女儿死因的仇。
当然,洪豆也没有做绝,打算等洪父老了,按照最低标准给他付赡养费。
司徒宏还在纳闷,他不过是截了洪家两个单子而已,洪家竟破产的如此迅速,简直不堪一击。
他还曾担心,洪家破产,洪豆和江淮会报复他,事实证明,他们还真没有!他也算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十月怀胎,洪豆顺利生下一对龙凤胎。
“老婆,你辛苦了。”男人声音哽咽,眼眶微红。
“为了你,我愿意。”洪豆眼神莞尔,眸光如水,她脸色苍白道:“老公,疼。”
而后,缓缓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没错!她困了,想睡一觉。
二人感情正浓,江淮满心满眼都是她,洪豆这副虚弱模样,可把江淮吓到了。
即便确认洪豆无恙,可在失而复得的冲击下,让他一步都舍不得离开自己的妻子。
不忍妻子继续承受生育之苦,在洪豆出院前,江淮悄悄去做了绝育手术。
时光荏苒,转眼又是几年。
周幽幽也早已嫁给了任仁。
没错,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她最后嫁的人会是任仁。
可事实就是如此。
此时的周幽幽,每日都颓然的坐在轮椅上,看上去比她的实际年龄老了十多岁,眼角细纹明显,全然没了当初楚楚可怜的模样。
当她在商场门口见到洪豆时,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
“姐姐,是独孤烟害我,姐姐,独孤烟她还害得咱家破产,你一定要为咱爸讨回一个公道啊!”
洪豆抬眸,看到一个老头和一个老太太正分别推着一个轮椅。
轮椅上坐着的,正是周幽幽和任仁两人。
司徒宏弄断了周幽幽的腿,到头来,周幽幽恨的却是独孤烟!当真可笑。
“哦?可据我所知,独孤烟是个全职主妇,她哪有能力搞垮洪家的公司?”洪豆声音戏谑,“害洪家破产的人明明是你,因为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才导致洪家破产。”
洪豆字字珠玑,直戳她的心窝。
周幽幽闻言,头摇成了拨浪鼓:“是独孤烟污蔑我,不是我害家里破产的!没错,都怪她污蔑我,你去找她算账。”
她同样恨司徒宏和任仁,却不敢说二人一句坏话,不然,迎来的只有暴打。
洪豆假装没看到,周幽幽望向任仁时瑟缩的眼神。
她故作痛心,义愤填膺的问身旁的江淮,“究竟是谁让我家破产的?你知道吗?老公。”
江淮挑了挑眉,义正言辞道:“是司徒宏搞垮了岳父的公司,放心,我不会放过他的。”
洪豆眸底都是笑意,江淮读懂了妻子眼中的含义。
他们也算找到一个对司徒家公司出手的正当理由,这下,若不从司徒家撕下一块肉,他们绝不松口。
二人相视一笑,心底已然有了下一步的计划。
接下来的几年里,江淮和洪豆强强联合,一起打压男主家公司,直至对方资产缩水大半,两人才满意停手。
相信经过这些波折与考验,男女主的爱情将会更加稳固。
他们夫妻也算是为男女主的爱情添砖加瓦了。
时光荏苒,转眼又是匆匆数年。
周幽幽夫妻不堪生活的折磨,早早离世。
洪父洪母也早早离世。
儿女已然长大,洪豆夫妻把公司全权交给了女儿。
至于儿子,他喜欢万众瞩目的感觉,在演艺圈混的风生水起。
有霸总姐姐给他当靠山,他无所畏惧!
洪豆表示,她尊重每一个儿女的爱好。
只是没想到,多年以后,陆修和云浩的女儿都喜欢上她的儿子。
说喜欢不准确,那应该属于追星女孩对偶像的爱慕,至少,洪豆是这么理解的。
这日,洪豆夫妻,同时迎来了陆修和云浩两位客人。
陆修率先开口:“江总,洪总,我女儿特别喜欢你们儿子,不知可否给两个孩子一个相互了解的机会?”
陆修的公司经过江淮的暗中打压,早已大不如前,他也有借着联姻,向二人求和的意思。
云浩眉头紧皱,“陆修,你是不是故意和我作对?选择同一天过来!”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心中郁闷,直言不讳道:“我女儿是真的喜欢你们儿子,她满屋都贴着他的海报,就连抱枕,买的都是你家孩子一比一的人形抱枕。”
江淮闻言,抽了抽嘴角。
他此刻想的竟是,幸亏进圈的是臭小子,不然,但凡有人敢私藏他女儿的画像,他非得气个半死。
洪豆与江淮对视一眼,竟然诡异的读懂了他眼中的含义。
“儿女的婚事,我们不会干涉,两位请回!”洪豆淡淡扫了两人一眼,直接下逐客令。
二人闻言,同时目光隐晦的看了洪豆一眼。
多年未见,她一如从前般优雅漂亮,且,身上还多了一种岁月沉淀的独特韵味。
江淮身上的雷达瞬间开启,他目光不善的看了两人一眼,幽幽开口,“你们不会是借孩子的名义,来挖我墙角的吧?”
陆修垂眸,掩住眸中苦涩,他如今再次离异,恢复单身,却只也剩一个小破公司,哪还有挖墙角的资本?!
他摇头,语气真诚,“我是真的为了我女儿来的。”顿了顿,他补充,“洪总说的对,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以后不会再干涉。”
云浩则是心虚的眼神微闪,一时无语。
他没结婚,一双儿女都是通过高科技得来的。
二人被赶出了别墅。
自那日以后,两家公司更加举步维艰。
江淮与洪豆开始了他们的环球旅行。
孩子们的婚事,他们的确没去干涉,一双儿女都不是恋爱脑,找的都是门当户对之人。
时光荏苒,眨眼间,二人已经鬓染霜华。
“老婆,我先走一步,别难过,好好照顾自己。”江淮一直是个情绪稳定的人,他的唇角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
洪豆鼻子微酸,眼眶通红。
江淮习惯性抬手,轻抚妻子的眼角。
手刚抬起一半,就缓缓垂落,男人失去了最后一丝气息。
握着江淮已然冰凉的手,洪豆阖眸掩住眸中悲伤,迅速脱离了此方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