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力小心谨慎地回到王天启办公室里,将报警情况汇报了一遍,可把王天启给气得更难受了。
“顾涛!”
“你个王八蛋,居然真想要鱼死网破是吧,那就来!”
“周力你现在立刻去找狗仔买辰星旗下的艺人黑料,无论什么,只要是能抹黑他们公司形象的就行!”
“不管花多少钱!”
周力在他声嘶力竭地喊完之后,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
“老板,买不着。”
“我们能够联系上的狗仔,都不敢卖辰星的黑料,公关部早就试过了,无论花多少钱都没办法。”
“要不,您先去国外躲躲风头?”
王天启听完周力的汇报,当即有些无法置信地问道。
“就一个愿意卖他们黑料的都没有?”
“我不信!”
“悬赏一千万,我就不信买不到他们旗下艺人的黑料了!”
“跑?”
“老子跑什么?”
“老子手里有全华国两成半的院线,还需要怕他们?!”
周力有些无奈,但他也不敢违逆,只能答应一声下去安排去了。
另一边。
天启影业的商务合作部不断接到合作方发来的解约通知,并且全都不打算付违约金。
理由很简单,天启影业当下的市场负面舆论节奏过大,且舆论绑定对象是天启影业老总,属于短期难以消除的重大公关事故,所以他们有权按照合约解除合作。
一条院线最大的盈利来源,无非就是影视作品的票房分成。
辰光手中握着当前华国最大的文娱版权库,他们只需要放出一点消息,就能让那些相关行业的公司,全都改变公司战略方向。
譬如这会儿。
辰光直接在官方发布版权业务调整公告,所有辰光持有版权的作品,统统不与天启影业进行任何合作。
这一纸公告,瞬间就在业内掀起了轩然大波。
所有相关从业者,心里都明白,辰光这是在给自己人撑腰呢。
同时他们有些看不懂王天启的操作,招惹谁不好,偏要去招惹这个业内巨擘,实在是太愚蠢了!
大部分合作方解约的消息传到王天启耳中时,让他一时间有些茫然。
“你说什么?”
“九成左右的合作方,全都向我们发起解约?!”
“难道他们不怕赔违约金么!”
周力在一旁无奈地回答道。
“王总,其实从合同条款角度来看,他们不用赔违约金。”
“毕竟现在的负面舆论,实在是太大了,我们还没有遏制的办法。”
王天启双眼都有些发红了,双手攥紧了拳头,冷冷道。
“那个顾涛总有家人吧!”
“去联系一下刀疤他们,让他们去找顾总的家人,好好聊聊!”
周力现在只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他知道王天启养着一帮子社会人,里边都是一些有暴力犯罪前科的曾服刑人员。
之前集团里一些难要的帐,就会让这些人去要。
不过现在这情况,要是再用这么极端的手段,有可能会让事态朝着更加不可控的方向走去。
他正尤豫时。
王天启那凶狠的目光已经落在了他身上。
“怎么?”
“我的话现在是不管用了吗?”
周力打了个哆嗦,结结巴巴地答应道。
“好……好的王总,我这就去安排!”
王天启不耐烦地冲他摆了摆手,随后闭上双眼,揉着太阳穴靠在了椅子上。
他还没放松多一会儿,集团其他股东纷纷给他打来了电话,不过都被他给挂断了。
那些股东们嗅到了一丝危机的气息,于是一个个放下手中事,全都朝天启影业的总部赶来。
与此同时。
正在一家夜场里嗨皮的刀疤等社会闲散人员,在接到周力发来的消息后,纷纷开始在这家夜场的一间包厢中集合。
刀疤原名赖昌德,早年间王天启刚发家那会儿,跟在他手底下当马仔。
脸上那道刀疤,就是那会儿替王天启挨的。
他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在暗中帮着王天启,处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兄弟们,有人要对王哥不利,那就是在砸咱们饭碗!”
“咱们现在有钱花,有妞泡,全都得靠王哥赏识!”
“现在王哥有事,那就是咱们大家的前途有事!”
“走!”
“现在都跟我去云湖墅区,去替咱哥讨个说法去!”
周力已经把顾涛家庭情况摸了个底朝天,这地址也是他发给的赖昌德。
赖昌德说完,包厢里那些小混混们,一个个都群情激奋地喊着。
“讨说法!”
“讨说法!”
“讨说法!”
“……”
就这样。
两辆大金杯从这家夜场后门驶出,直奔杭市东郊的高档别墅小区云湖墅区驶去。
不过就在他们这两辆面包车开出市区,转入一条小路时。
忽然!
道路两侧十几道大灯亮起。
接着两辆重卡从道路两旁横在了小路正中,直接将那两辆大金杯给拦了下来。
同时后方也出现两辆重卡横在路上,将他们的退路也堵死。
这个时候。
车上的刀疤和一众小弟,顿时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对。
就在他们警剔地看着车外时。
四辆重卡直接从道路两侧冲出,油门丝毫不减地朝着两辆大金杯侧面冲来!
负责开车的两名小弟已经被吓傻了,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四辆重卡就已经撞上了他们侧面。
巨大的撞击力,让车内那些小混混们摔得七荤八素。
好几个甚至不小心一屁股坐上了旁边兄弟拿的钢管上,痛得吱哇乱叫起来。
赖昌德脸上终于是露出了惊恐之色,对方明显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难道他们的行动,早就被别人发现了?!
就在这时。
一个身穿黑西装的壮汉,缓步从路旁走出,来到了赖昌德乘坐的那辆大金杯前,一跃就跳上车头。
接着对方一脚踩在挡风玻璃上,一股巨力直接将挡风玻璃踹碎,下一秒直接被对方徒手拆了下来。
如此暴力的手段,给车内的那些混混们,都给吓成了孙子,满眼只剩下了惊恐,哪儿还有最开始的嚣张模样。
“就你叫刀疤?”
“小瘪三,什么年代了还搞人身威胁这一套?”
“滚出来吧,我不想动手。”
西装男就那么高高在上地站在机盖上,冷漠地看着副驾驶上,被崩了一脸玻璃碴的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