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和乔阳直愣愣地看着乔婉辛,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乔婉辛护着云起和云舒从乔星和乔阳身边走过,乔阳才恼羞成怒,脸色涨红地瞪着乔婉辛,骂道:“你,你算话不算话!你是骗子!”
乔婉辛本来温柔的笑容越发的璨烂了,眼底的笑意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她微微弯腰,凑近了乔阳和乔星,轻声道:“那你们两个去报公安啊,就说我算话不算话,看看公安会不会将我抓走?”
“不过你们两个要是敢来抢云起和云舒的东西,我可不会手软的,到时候你们就得跟你们那个人贩子奶奶一样,去蹲大牢。”
说罢,乔婉辛心情舒畅,不顾乔阳和乔星傻愣的神色,直接带着云起和云舒昂首阔步地走出了百货大楼。
身后的乔阳和乔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垂涎无比的所有好东西都这么被乔婉辛他们母子三人拎走了,又急又气,最后只能嚎啕大哭,又回去缠着白灵。
“妈妈,我也要那样子的新衣服,新鞋子!我要穿!乔云起一个野种都能穿,我为什么不能穿,你给我买,给我买!”
“我也要,我要吃巧克力,要吃饼干,要吃奶糖,我要吃,给我买,给我买——”
乔星和乔阳不依不饶地哭得震天响。
白灵费了老大的劲儿才坐起来,现在还站不起来,见这两个畜牲还好意思来让她买东西,气得不打一处来,直接扬起手,狠狠地赏了他们两个大嘴巴子。
“买买买,买你娘!吃吃吃,吃屎去吧,你们两个畜牲!”白灵气得脸色涨红,尤其是周围看热闹的人这么多,从刚开始窃窃私语地议论乔婉辛现在变成了对她的哄堂大笑。
她现在腰痛脸痛,披头散发,而且还是被自己儿子弄的,可谓是面子里子全都丢光了。
乔星和乔阳哪里挨过白灵的打,而且还被打得这么狠,两兄弟面面相觑,哭得更响了,简直是惊天动地,魔音穿耳——
乔婉辛和两个孩子从百货大楼出来后,将东西拎回了家。
她刚刚回到家,傅行滟就过来了。
昨儿她就说好了,让傅行滟过来带着两个孩子玩两天,因为傅行滟还没有正式开学,孩子也是周末,正好凑一块儿了。
“我先去上班了,云起云舒,你们好好听姑姑的话,不要调皮噢,知道吗?”乔婉辛叮嘱了一句。
傅行滟是骑着自行车来的,见乔婉辛要去上班,忍不住道:“你骑着我的车子过去上班吧。晚上骑回来就行,走着怪累的。”
乔婉辛愣了一下,本来下意识就想要拒绝的,但是这个念头刚刚冒上来就被自己遏制下去了,转而微微一笑,道:“好,谢谢滟滟,晚上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与其拒绝她的好意,让大家都不高兴,倒不如顺了她的好意,自己从另外的地方回报她,这样一来不是大家都高兴了吗?
这么简单的道理,乔婉辛居然用了两辈子才想明白,实在是有些蠢。
“行吧,我,我要吃那个,那个炖猪肘子,你那个饭店的炖肘子做得还挺好的。”傅行滟虽然冷着脸,但是态度比之前着实已经好了不少了。
“好,给你带炖肘子,我们那儿还出了个新菜呢,你应该也喜欢吃的,我晚上也带回来。”乔婉辛还卖了个关子,这才骑着傅行滟的自行车,拎着自己的包去上班了。
乔婉辛也是言出必行的人,晚上下班之后就给傅行滟带菜了。
她点名要的炖肘子要了一个,还有饭店新推出的菜盐焗鸡也带了一个,然后还带了一个酸辣的凉拌素菜。
见乔婉辛打包了这么多菜,厨房里头的大师傅忍不住调侃道:“哎哟,婉辛,最近这么这么舍得吃好吃的了?要我说啊,你早该这样子,多吃点儿,最近脸色都好了不少呢。这里头的菜我都给你挑的最大分量的。”
“谢谢刘师傅,刘师傅你人真好。”乔婉辛接过了打包好的,还冒着滚烫热气的菜,急忙道谢道。
虽然她上班的地方距离自己租的院子不远,但是骑车确实比走路轻松得多。
乔婉辛还没有推开门,就听见院子里头传来一阵接一阵的笑声。
进屋后,就看见傅行滟正跟两个孩子玩着蒙眼抓人呢。
“哈哈哈,姑姑我在这儿呢,快来抓我啊,快来啊。”
“姑姑,我在这边呢,在这边呢,你快来啊。”
两个孩子已经跟傅行滟玩儿得特别熟了,一个躲在秋千后面,一个躲在门后,都叫唤着让傅行滟去抓他们。
傅行滟摸索着上前,正好一把逮住了进门的乔婉辛。
“我抓住了!我可赢了!”
傅行滟一把扯开了蒙眼的布条,看到自己拽住的人居然是乔婉辛,脸上瞬间浮起了一抹淡淡的局促和尴尬来。
身后的乔云起和乔云舒见此情景,当即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姑姑输了,姑姑输了!哈哈哈,姑姑——”
傅行滟的脸更红了。
乔婉辛忍不住也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急忙打圆场道:“赶紧洗手吃饭了,等会儿再玩儿,你们两个今天有没有欺负姑姑?”
“滟滟也去洗手吃饭吧,我赶着回来的,菜还是热的,这炖肘子就是要热乎地吃才好吃,凉了这味道就打折扣了。”乔婉辛也看向了傅行滟,说道。
傅行滟其实已经闻到食物的香味了。
见乔婉辛突然对自己这么温柔,就跟哄孩子似的,她的记忆似乎一下子就回到了五年前。
那个时候,乔婉辛每次出去逛街回来,都会给她带点儿零嘴的。
有时候是糖葫芦,有时候是酸梅汤,有时候是山楂糕,各种各种的小吃——
她二哥经常跟他抢,有时候她没抢过,乔婉辛又会偷偷补偿她别的玩意——
“我们才没有欺负姑姑,是姑姑欺负我们,妈妈,她给我,她给我绑头发,我又不是女孩子!”
“对对,妈妈,姑姑可坏了,她,她让我穿哥哥的衣服,给我画画,将我画成一个男孩子!”
云舒和云起当即扑了上来,笑着跟乔婉辛告状。
虽然是告状,但是看出来孩子是真的玩得高兴了。
傅行滟听两个孩子告状了,也忍不住道:“噢,就我欺负你们了,你们把我颜料和画笔都弄坏了怎么不说,还有我的新裙子上面全部给染色了,怎么不说噢?”
“就你们有妈妈是吧?我也回家给我妈说!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