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们傅家的男人,从小就知道什么叫担当!”
“没错,回头姑姑给你奖励,你保护了妹妹,太棒了,以后姑姑就靠你了!”
“快让奶奶看看受伤没有,哎呦,这指节上面怎么破了一点点皮啊,哎哟,心疼死奶奶了,我的大孙子啊,哎哟——”
周书雪抱着满脸淤青,浑身是伤,哭都已经哭不出声的周睿:“”
他们傅家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周书雪气得一时之间都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紧紧地抱住周睿,两人都眼泪汪汪的。
周睿是痛的。
周书雪是气的。
“小雪啊,这小孩子不懂事,打打闹闹都是常有的事儿,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这睿睿也是的,动不动就喜欢动手打人,还打不过,闹成这个样子,真的是——”
“这里有十块钱,你先拿着,赶紧带睿睿先回去处理一下伤口吧,要不然破相的话就不好了,本来长得也不咋地——”
傅母见自己大孙子啥事没有,周书雪和周睿两姑侄又抱在一起执手相看泪眼的,这么多人看着呢,她只好急忙上前,打了个圆场,赶紧将他们打发出去。
周书雪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什么叫睿睿洗喜欢动手打人还打不过——
什么叫本来长得也不咋地?
她真想跳起来,直接跟傅母干一架算了。
好歹为睿睿讨个公道。
但是周书雪最后还是生生忍住了。
一来,她还不能跟傅家撕破脸面。
她爸妈已经退休了,以后还得仰仗傅家。
就算嫁不进傅家,也不能将傅家得罪得太死了。
二来,她今天晚上出的丑已经够多了。
她不能再闹出什么笑话去了。
她还要继续在这一片生活,她还要脸面,她爸妈也要脸面的。
所以周书雪哪怕心里头气得要爆炸了,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意来,道:“没事,大家都是左邻右舍的,这钱就不用了,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她并没有拿那十块钱。
不过傅母却还是硬塞到了她的手上,并且拔高了声音,一脸理直气壮道:“拿着吧,虽然这事儿是睿睿先动手,错的人是睿睿,我们家云起是正当反击的!虽然睿睿人高马大,几乎是我们家云起两个大!不过,到底还是受伤了,这就当是我们赔偿的医药费了,你收着吧。”
周书雪:“”早知道她那么多废话说,刚才就应该收下了!
“行,那我就收下了。”周书雪只能咬牙切齿地收下了那十块钱,抱着周睿,几乎是落荒而逃了。
送走了周书雪和周睿,众人也识趣地当是没有看到刚才那一幕小插曲一般,继续有说有笑,推杯换盏起来。
不过,傅家人护短的态度,他们是看在眼里了。
哪怕是跟傅家有几十年交情的周家,都不能惹这两个孩子。
他们想要看轻这两个孩子的话,也得掂量掂量。
乔婉辛被傅行滟拉着一起回礼,所以一直到宴会结束,才能回去。
回去的时候,还是小杨送他们的。
傅行州坐在副驾驶,乔婉辛和两个孩子坐在后座。
乔婉辛本来以为小杨将她和两个孩子送回家后,就会接着送傅行州回去的。
谁知道,到了她租住的院子时,傅行州居然也落车了。
他先打开了车门,让自己落车,然后又附身进去,将已经睡着的女儿先抱了下来,递给了乔婉辛。
因为这个动作,乔婉辛跟傅行州贴得很近。
她闻到了傅行州身上有一股浓烈的酒味。
浓烈又霸道,很强势。
刚才那种场合,傅父年纪大了,不适合喝太多,滟滟又是个姑娘,行清已经去上学了,没在,所以作为顶梁柱的傅行州自然少不了应酬的。
她偷偷抬起眼,看着傅行州的侧脸,他的耳后跟,耳朵,还有脖子,都已经泛红了。
看出来已经被醉意熏染了好几成了。
傅行州又绕到了另一边,将同样睡着的云起也小心翼翼地抱了下来,然后关上了车门。
他一只手抱着云起,让云起靠在他的肩头上,轻轻松松的,还腾出了另一只手去接过云舒,道:“让我抱着。”
乔婉辛压低了声音:“我抱着就行了。”
“你要开门啊。”
傅行州不由分说地微微弯腰,将云舒也抱了过来。
两个孩子各人靠着他的一处肩头,他一手一个,看起来就象是拎着两个小物件似的,轻轻松松的。
乔婉辛急忙去包里翻出了钥匙,将门给打开了,又急忙走在前头,将院子的灯给拉了。
本来黑漆漆的院子突然亮起了灯光。
傅行州稳稳当当地将两个孩子抱进了卧室,轻轻放在床上,然后给他们脱掉了鞋子,又盖上了被子。
乔婉辛跟在身后,本来想干这些琐事的。
但是她发现,自己好象突然帮不上忙了。
傅行州完全胜任了父亲这个角色,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都能做得很好。
傅行州给两个孩子掖好被子后,突然转身,乔婉辛本来就是探着头去看的,没料到傅行州突然转身,这个动作,让两人猝不及防地撞在了一起。
乔婉辛只觉得他的身子很硬。
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硬朗,厚实,仿佛随便一伸手,就能将她紧紧地包在怀中。
傅行州也没料到,乔婉辛柔软的身子,突然就撞了上来,跟他的胸膛紧密相贴。
极致的阳刚和温婉的柔软相贴,两人的脸色都腾的一下烧了起来,火辣辣的,就连呼吸都忍不住停滞了瞬间。
这还不算,两人几乎又是同时抬起头来,目光又猝不及防地四目相对。
乔婉辛看到了傅行州眼底的猩红火光,深邃暗沉——
傅行州也将乔婉辛眼底的惊怯慌乱尽收眼底。
本来今天晚上看到盛装打扮的乔婉辛,傅行州就有些想法了。
现在她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就在他的怀里。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又刚刚喝了那么多酒,哪里忍得住。
反正他是忍不住一点了。
傅行州的手掌一把搂住了乔婉辛柔弱得盈盈一握的腰肢。
他粗粝的手掌隔着裙子,轻轻摩挲着她的腰身。
很热,很烫。
乔婉辛整个人都紧张得微微颤了颤。
下意识地,她又咬住了自己的唇瓣。
过于用力,本来微微红润的嘴唇被她咬得越发的鲜艳欲滴——
傅行州的呼吸和气息徒然粗重了几分。
一片阴影压过了乔婉辛的眼底,傅行州低下头,狠狠摄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