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你们两个泼皮无赖,该死的人贩子!别在这里胡乱攀扯亲戚!我跟你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乔婉辛冷冷地扫了张大发夫妇一眼,神色冰冷,毫不留情地驳斥道。
“女儿啊,你可不能这样对我们啊!我们大老远的来投奔你,我们可是你的亲爹妈啊!”
“是啊,闺女啊,你不认爹娘,那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事儿啊!我们发誓,我们绝对不是人贩子,就是想见见你的孩子,就是想要让你跟我们相认,可不是什么人贩子啊——”
张大发夫妇见了乔婉辛,当即就在公安局里头撒泼打滚起来,咬死了乔婉辛是自己的女儿,自己也不是劳什子人贩子!
他们两个可不傻,这人贩子被逮着了,就算不吃枪子,也要吃牢饭。
他们是来发财的,可不是来吃牢饭的。
为今之计,只能咬死了他们是乔婉辛的父母。
那这事儿就是家务事,公安局的同志都奈何不了他们。
那幕后的大老板就是这么叮嘱他们的,他们可记得死死的呢。
“这——”
果不其然,公安局的同志也为难地看向了乔婉辛,欲言又止道,“乔同志,这两个真是你在乡下的亲生父母吗?”
如果是亲生父母,那这事儿就是他们的家务事。
这俗话说得好,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
“是是是,公安同志,我们是她的亲生父母!大老远的来接她回去的!我们这趟过来,就是为了跟她相认的!”
“但是这个死丫头,她过惯了城里人的富贵的日子,见俺们是乡下人,她不想认我们啊!我们命苦啊,找了她二十多年,这也是情急之下没有法子了,这才动了歪心思,去见见她的孩子的!”
“这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这天下哪有不是的父母啊,大家都给我们评评理啊!”
张大发夫妻见公安同志都有些松动了,当即忍不住又是道德绑架,又是卖惨起来。
乔婉辛也是被这对老东西的厚颜无耻给震惊住了。
她猛地站起来,毫不客气地从那两个老东西的头上狠狠拽下了一把头发。
“你这个死丫头,你做什么!”张大发头上本来就没有几根毛,被乔婉辛狠狠一拽,而且拽了一把,当即气得破口大骂。
“你们不是说是我的亲生父母吗?行啊,这种事儿口说无凭,总要拿出真凭实据来吧?我这就拽了你们的头发去做鉴定,你们就好好待在公安局拘留着,等结果吧!”
“这结果出来,你们要真是我的亲生父母,我认了,不追究你们抱走孩子的事儿,但你们要不是我的亲生父母,那就不好意思了,你们就等着挨枪子吧!”
乔婉辛将他们两个的头发用纸包好,又拽了自己的一根头发下来,递给了傅行州,道:“找人做个鉴定,鉴定出来,要不是我的父母,马上让人将这两个该死的人贩子给枪毙了!”
乔婉辛冷声道。
“你放心,只要他们不是你的亲生父母,我保证让他们有命来,没命回!皇城脚下,光天化日的,居然敢抢孩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傅行州神色冷厉,淡淡地看了一眼旁边两个公安同志。
那两个公安同志心领神会,当即站了起来,十分抱歉道:“傅同志,你放心,这个事儿只要不是家务事,我们肯定会秉公执法,认真处理的,让人贩子得到他们应有的处罚!”
“没错,最近国家严打,这抢孩子贩孩子可是重罪!我们一定会秉公执法,给你们一个公道的!”
那两个老东西一看这个架势,当即就有些慌张了。
“这拽根头发,还能鉴定出来是不是亲生的啊?”张大发眼神飘忽地说道。
“当然,现在科技发展得快,我们公安局经常有这种案子,这鉴定结果明天就能出来了,别说是不是亲生的,就连有没有血缘关系,都能鉴定出来。”其中一个公安同志斩钉截铁地说道。
傅行州神色嘲弄地睥睨了张大发夫妻一眼,冷声道:“你们抱走我的孩子,就是人贩子,现在国家严打人贩子,那可是死罪。不过如果是有人指使你们两个的,你们充其量就是个帮凶,可以减刑,罪不至死,最多蹲十天半月的。”
张大发夫妇听了这话,本来垂下的眼眸忍不住偷偷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底看到了一抹心虚和慌张来。
傅行州和乔婉辛还有公安同志都将他们两个的神色尽收眼底,心里头顿时已经有些了然了。
铺垫得差不多了,是时候再添一把猛火了。
乔婉辛又从头到脚打量了张大发夫妻一眼,忽然不紧不慢道:“哎,怎么就你们两个,你们不是还有一个儿子吗?那个应该也算同伙吧?”
这话一出,傅母突然也猛地回过神来,道:“没错,还有一个男人!就是他缠着我问路,我明明已经跟他说得很清楚了,他非听不懂,一直缠着我问,我就纳闷呢,敢情那个男人是在转移我的注意力,让他们两个趁机偷孩子啊!”
“那估计就是了,你们这是一个团伙,团伙作案,这影响十分恶劣。枪毙那是板上钉钉的,”旁边的公安同志也明白了乔婉辛他们的意图,当即板着脸补充道。
“那乔同志,你们还记得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吗?我们现在就派人过去,将他缉拿归案。”另一个公安同志再次沉声道。
“记得,那个男人也来我们饭店闹过事儿,他应该也来过公安局了,你们当天巡逻的同事应该也有印象的,长得五大三粗的,不高,脸上有颗黑痣特别明显。”乔婉辛沉声道。
一听说要枪毙,而且还要将张铁柱也找回来,张大发夫妇顿时就慌了,心里头的防线彻底被击溃了。
“跟我儿子没有关系!跟他没有关系!都是我们做的!”张大发媳妇当即哭天抢地地嚷嚷了起来。
“没错!跟我儿子没有任何关系,是我们收了你那个嫂子的钱,是她指使我们这么干的!这钱还在我们身上,我们一个子儿都还没有花!”
张大发生怕连累到自己亲生儿子,当即哭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