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州低头看向乔婉辛,眼底隐隐约约地跳动着暗哑的火光,已经是猩红一片了。
两人靠得极近。
近得乔婉辛可以清清楚楚感受得到傅行州强烈跳动着的心跳,粗重的呼吸,还有灼热的呼吸。
乔婉辛抬起眼,对上了他暗沉如浓墨的目光。
傅行州咬牙切齿地冷笑了一声,语气和声音中都充满了委屈的控诉:“刚才开场舞跳得挺好啊,郎才女貌的。”
乔婉辛急忙连声解释道:“没有,这都是你教我的,我就随便跳跳的。”
傅行州又深呼吸了一口气,继续咬牙切齿道:“你是他媳妇儿?他还生了一对龙凤胎?”
乔婉辛紧张地咬了咬唇,一把上前了一步,跟傅行州的距离贴得更近了。
她声音也刻意放软了几分:“不是他媳妇,是你媳妇,孩子也是给你生的。”
傅行州的脸色还是冷硬而且紧绷,再次深呼吸了一口气,从牙缝里头挤出来一句话:“他故意的?挑衅我?”
乔婉辛有些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有些无语。
人徐医生压根就不认识他好吧?
傅行州见她不说话,更炸毛,就连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了些许:“你说话啊,解释啊——”
就他现在这个自己把绿帽子硬生生想要戴到自己的头上的劲儿,说话好象苍白无力,解释也显得无济于事。
所以乔婉辛决定直接用行动让他来闭嘴。
就在傅行州炸毛的时候,乔婉辛直接踮起脚尖,堵住了他的唇。
乔婉辛今天晚上也是盛装打扮的,浑身都是香的。
就这么一个心心念念,香香软软的媳妇儿主动上前,踮起脚尖,将香香软软的唇瓣贴在了傅行州的薄唇上。
傅行州整个人瞬间就愣住了。
他喉结滚动了好几回,一双大手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生生克制住了要将乔婉辛搂进怀中的冲动。
他双眸故作严肃地看向乔婉辛,声音沙哑道:“你别觉得我是那么容易就糊弄过去的人——”
这意思就是亲一次不行呗,那就再亲一次。
乔婉辛踮起脚尖,再度吻了过去,一只手也随之揪住傅行州的衣领。
傅行州脸上和眼底的寒意都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欢喜。
他喘着粗气,负隅顽抗地再次推开了乔婉辛,一字一顿道:“你别以为给我点儿甜头—
—”
这人,还真难哄。
这都哄不好?
乔婉辛直接加深这一吻,另外一只手直接搂住了傅行州的腰身。
两人之间严丝合缝,紧紧相贴。
缠绵的吻越发的深。
唇舌交缠,呼吸交换,气息混合,气氛瞬间暧昧到了极点,就连空气中都带了几分粘稠的甜腻。
这一个吻,乔婉辛整个人也气喘吁吁,目光迷离了起来。
松开傅行州后,乔婉辛声音都脚软了几分,这才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我只是帮他个忙,应付一下他的领导,明天我们就可以办离婚手续了。”
傅行州已经被哄得完全不生气,听乔婉辛明天就可以离婚了,嘴角已经压不下去了,却还是咳咳两声,强行挽尊道:“我就是随便问问,我也没有那么小气。”
“是,我们家行州最大气了,从来不会轻易吃醋——”
乔婉辛顺着他的话夸了他一句。
然而,话音未落,傅行州就控制不住低下头,再次堵住了乔婉辛的唇。
傅行州的吻可不象是乔婉辛刚才那种若即若离的试探和撩拨。
他的吻,热烈,强势,来势汹涌,攻城略池一般,不给乔婉辛半分退缩的馀地。
他一边深深地吻她,双手也情不自禁地揽上她的腰,越箍越紧。乔婉辛浑身发热,双脚发软,目光也渐渐迷离了下来。
两人也不知道亲了多久,脑子都不清楚了。
缺氧,喘息,呼吸和气息全都乱了。
衣服也不知道是先开始扯开的,乱七八糟,扔得到处都是,身上都是零零碎碎的了。
傅行州打横抱起乔婉辛,把她的脸按在怀中,往床边走去。
将乔婉辛放在床上后,傅行州人也随之压上,乔婉辛扯住傅行州的衣服去解扣子,傅行州将她的裙子褪下——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烫——
房间中的喘息和嘤咛交织,压抑中带着一种极致的愉悦。
床帐之中,两个人影交叠,纠缠。
越缠越紧,越缠越密——
乔婉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自己脑子里头混沌一片,时不时又空白一片的,手脚和腰肢都已经软得毫无力气了。
就象是一摊水似的。
到最后,乔婉辛声音也沙哑了,完全叫不出声来了。
她唇瓣都裂开了,迷迷糊糊道:“不行了,傅行州——素了几年的男人太可怕了——我真的,不行了——”
她眼睛都睁不开了,并没有去看到傅行州此时被情欲熏染得极为性感的那张脸,只能听到他声音沙哑而暗沉地诱哄自己:“再来最后一次——阿婉——”
乔婉辛声音哑得已经不象样,并且带了微微的哭腔:“上一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傅行州:“我保证。”
又好一会儿,乔婉辛彻底哭出声来:“我信你个鬼,傅行州——”
这边傅行州和乔婉辛是春宵缱绻,浓情蜜意,那边,徐子谦和傅行滟却大眼瞪小眼,极为的狼狈。
徐子谦无力地坐在地上,头发乱成鸡窝,脸上被挠得一道一道的,濒临崩溃。
傅行滟也没有好到哪儿去,顶着一双黑眼圈,困得已经摇摇欲坠了。
徐子谦有气无力,无奈之极,第一百次重复解释道:“我说了,你妈妈真的是被你爸爸带走了!我没有拐走她!更没有把她交给人贩子!”
云舒鼓嘴撅腮的,一双眼睛都哭肿了,两只手使劲揪着徐子谦的头发。
云舒哭着道:“骗子!坏人!妈妈是跟你走的!我要妈妈——你还我妈妈!”
云起也拿着自制的枪,不断发射子弹瞄准徐子谦,并且大喊大叫道:“我要叫公安同志枪毙你!突突突!枪毙你!”
徐子谦仰天长啸,哭嚎道:“乔婉辛,过了今晚,我们两个有什么恩怨纠葛,都一笔勾销了!老子都还清楚了!啊啊啊啊,别扯我头发,别打脸!救命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