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琅玥立刻让唐舞麟和云暮穿好衣服,带往红山学院。
不得不说,魂师学院这边的态度确实比旁边普通班的学生更好,连老师都看起来和蔼可亲的。
不得不说,普通班的学生很多,而魂师班的学生很少。
云暮和唐舞麟一起走入了魂师班级,有一个胖乎乎的男孩凑到两个人身边,说道:“你们的武魂是什么?”
“我的武魂是剑,先天满魂力。。”
那个胖男孩本来十分骄傲的态度,瞬间变得躬敬了。
哪怕唐舞麟说出自己的武魂是蓝银草时,也不敢发表任何不屑的话。
老师是一个看起来十分温和的女老师,叫林惜梦。
这位老师在上面介绍着武魂的分类和等级,不过目光总是落在云暮身上。
要知道,傲来城本来就是一个小城,一座城中这一年只出现15个魂师,先天满魂力的魂师,却从来没有过。
就算他的武魂再奇特和不对劲,那也是对于那些大组织而言,可能显得不那么重要。
但对于这些普通人而言,先天满魂力,可是代表着注定成为封号斗罗。
未来只要不陨落,一定会成为一位大人物的存在,这怎么能叫老师不关注呢?
云暮对这些介绍神色有些淡然,他以前看小说的时候也大体都知道了。
当修炼的时候,那位林惜梦老师也总是围绕在他身边,不过他也不按照学校那基础的修炼法修炼,而是按照自己脑子里的功法去修炼。
这位老师的存在对他而言意义不是很大,相对的,这位老师对唐舞麟的态度也比原着好了很多。
毕竟在老师那看来是先天六级魂力,这可比其他武魂的都要高,就代表着唐舞麟的武魂,绝对不是普通的蓝银草。
不过云暮也发现,唐舞麟的饭量开始变大了,他轻轻的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要开始了。
放学后,两人一起缓缓的走着,准备回家。
忽然路边有一个娇小的身影,吸引住了唐舞麟和云暮的视线。
唐舞麟是单纯的觉得这个小妹妹好可爱,而云暮却想的是银龙王。
他曾经最喜欢的一位女角色。
他觉得他自己未必没有那个可能,虽然唐舞麟拥有着金龙王血脉,但是他也是双神王之后,未来必定成神,说不定还能重建神界。
这点对古月娜的帮助不比唐舞麟更强一些吗?
云暮感觉下午的阳光洒在古月娜的身上,是那么的好看,和他想象中的一样,也和漫画中一样。
云暮准备上前时,几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在他前面,走到了古月娜的面前。
不过云暮可不打算等着他们像原着一样说出那种不好的话,直接上前一步,“你们要做什么?”
云暮边说边将自己的武魂释放,啊,两个紫色的魂环,让那群青年们一见面就立刻跑了。
大魂师对于他们这些普通人而言有着绝对的差距,唐舞麟也跟在后面释放了武魂。
一个大魂师,一个魂师,足够让那些青年们恐惧。
为首的青年快速的跑走,一边走还一边看着云暮有没有追上来。
云暮倒也没有上前去追,因为他刚刚,已经打了一个生命之剑上去了。
这生命之剑的功效是让他们受伤,没有办法恢复,而且只要他没有想解除,那么这将是永远的,不过限制是那个人的等级比他使用时的等级低。
但显然,那几个小混混并不是魂师。
不得不说,他的武魂魂技确实十分的强悍,虽然有些奇葩。
云暮走上前去,轻轻的笑着问道:“小朋友,我叫云暮,你呢?”
“我,我叫唐舞麟。”
“我叫娜儿。”小女孩声音有些颤颤巍巍的说道。
“你的爸爸妈妈呢?”
娜儿摇了摇头。
“那你愿意和我们回家吗?”云暮笑着说道。
娜儿感受到云暮身上那种十分温暖的生命气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三个人一起结伴回了家。
到了家门口,琅玥开门时惊讶的发现,早上出门的两个孩子变成了三个孩子。
琅玥似乎眨了眨眼,看象平时向来沉稳的云暮问道:“今天放学的时候发生什么了,怎么还带回来一个孩子呢?”
云暮简单的说了一下下午发生的事情,琅玥十分紧张的看着,云暮和唐舞麟,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两个孩子。
虽然他知道这俩孩子有自保能力,但是作为母亲的还是会下意识的担心他们。
唐舞麟也感觉到妈妈的心情不对劲,立刻抱住了琅玥的大腿,“妈妈,别生气,我和哥哥都是知道自己能打过的。”
琅玥对自己这两个孩子是一点脾气都没有,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而是关注于那个脏兮兮的娜儿。
琅玥询问后确定娜儿无父无母,在心中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家里面快成幼儿园了。
琅玥给娜儿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琅玥看着娜儿那么乖巧,也生出了想将她留下来的心。
下午唐孜然下班后,唐孜然和琅玥商讨了一阵子,决定明天去看看娜儿有没有亲人,如果真的没有的话,就收留下来。
大概晚上的时候他们回来了,娜儿也被收留下来了。
一家人聚在一起吃着饭。
云暮也被震撼到了,不是,这饭量是正常人都能吃掉的吗?
他感觉自己家里进了两个大胃王,虽然知道唐舞麟和娜儿能吃,但也没想到那么能吃。
反正他怎么想也想不到那么小的身子,怎么能吃下比他们身子还大的食物?
忽然,门口传来敲门声。
“这么晚了,谁啊?”唐孜然走到门旁边询问道。
“你好,我叫云冥,史莱克学院的院长。”云冥声音十分平淡的说道。
什么?
史莱克学院院长!
怎么可能?
骗子吧。
在电光火石之间,唐孜然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唐孜然最后想了想,还是把门打开了,万一是呢?
只见门口有一个穿着海神阁服饰的青年,十分随意的站在那。
“您好,请问我可以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