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安陵在一场美梦中醒来,醒来之时唇角似乎仍然残留有昨日那幸福温软的触感。
昨天林曦的大胆出乎他的预料,但安陵只觉得自家的女剑仙大號实在太可爱了。他们两人以后只会更加亲密无间的,这是天经地义且理所当然的事情。
没想得太多,安陵依旧每天雷打不动来到旭日东升所照耀的山崖下,打坐运功。
雄壮,奔腾,灼热的阳力在体內混转,隨著煌阳决於体內经洛及冥府神魂走过一个又一个的周天,同时神魂深处的紫极魔也反馈般渗出一丝邪阳之力,滋润强大安陵的血肉身体。
这便是魔道秘宝的反馈,安陵杀人吸收神魂精血,魔得到滋养亦然反哺他的身心。
在神魂深处,安陵的“內视”中,吸收大量妖魔魂血,尤其是“开荤”吸收三个正道修士的精魂之后,那朵本来封闭的紫金色蕊已然初步绽放,蕊之上,凝聚出一个模糊粗陋的修罗魔影雏形,正是紫极魔鎧的模样。
“原来如此,原来是咒魂外身的体系吗?”
安陵眼睛一亮,一眼明白了魔之影的游戏体系,並且脑中也一下子想好未来怎么去构筑紫极魔道的战斗体系了。
只等待未来吸收更多魂血壮大,刷怪节奏不能断。
晨时修炼过后,安陵站起身,今日不懂为什么,林曦的琴声並没有传来,他呼出一口气,向木屋方向掠去。
刚刚来到湖院前,就见到一个陌生的云宗弟子恭敬在林曦木屋前稟报著什么。
“林曦长老,您就算將他放在青鸞峰一辈子,年末宗门考核,贡献点数考核皆无得话,他一样要被逐出山门,说明了,他毕竟也还只是外门弟子”
安陵来到这人面前,这个云宗弟子突然停下话语。
林曦空灵的泠音从屋內传来。
“继续说吧,也说与他听。”
“是!”这名传信的云宗弟子得到回覆后,腰杆直接挺直起来,傲然向安陵哼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加大声。
“安陵毕竟也还是外门弟子,年终宗门贡献点数不足,资歷不够,考核不过,就算是林曦长老您的弟子,一样要逐出宗门,永不录用!”
“宗门对弟子向来严苛,只存锐意进取的精锐之士,不容苟情,不是林曦长老您將他死藏在青鸞峰內就可以改变的,望林曦长老知晓!”
安陵一下子乐笑起来,连忙摆手。
“你!”
一个外门弟子敢叫自己退下,这传讯的云宗弟子瞪向安陵的眼神更加不驯了。
这人才终於冷哼一声,忿忿不平的离开青鸞峰。
“清竹,映月,给公子洗漱用膳。”
“是!”
青鸞峰两个俏美的侍女走上前,一个手捧水盆给安陵洗漱穿衣,一个手捧佳肴为安陵进用早食。
“我自己来就好了。”
安陵作为林曦弟子的事情,青鸞峰上的侍女们已经接受了,差不多將他当成峰上的公子哥伺候著,反倒是安陵还有些不適应。
洗漱用膳之后,安陵目光直勾勾望著木屋。
直到这时,林曦的仙尘倩影才出现在门口,那冰湖空境的眼眸似乎比以往多了几分不同的波澜。
“日后你来晨安,將身上汗水洗去,穿好衣服,用膳之后再过来。”
说完,她又恢復了疏离淡然的模样,好似昨天的事情没有任何影响。 “见过师尊,师尊早安。”安陵笑吟吟的向她行礼,对她方才的叮嘱却没有回应。
“师尊,今日我们修行的是什么?”
林曦没有接话,而是说道:
“刚才的事情,你都听到了吧?有何想法?”
“有什么想法?”安陵扭了扭手腕,满不在意。
“接任务赚宗门点数不就是了,这方面我轻车熟路了”
林曦点点头,伸手扶正安陵的头冠。
“好,宗门三千贡献点,年终大比在六十名內,二十五岁前入冥开境,则可为內门弟子。”
“成为內门弟子之后,宗门內便再无人置喙你是我的弟子。”
安陵哑然笑道,语气中满是傲慢轻蔑。
“林曦,我奉劝一句,其实不用太把云宗当一回事。
林曦眸光闪动,望向安陵的目光又有几分迷茫,伸回手继续轻声道:
“等下宗门有个上峰议会,所有长老都要参加,不得缺席。今日你便自己安排时间。。”
“修行的事,我们明日再开始。”
听到林曦突然要开大会,安陵眼中闪过几分思索与好奇,不过也並未多说什么,而是做乖巧地点点头。
不一会,一只仙鹤从云海飞出,发出催促的鸣叫。林曦则召唤出霜月剑,御剑离开了。
林曦走后,安陵一跳跃到镜湖中心,拳脚横飞,狂暴力量肆意运转宣泄,大量水浪涛层层炸开。晴阳之下,湖中竟是下起了一场小雨,低空掛起一条彩虹。
青鸞峰上的侍女罕见如此暴力的一幕,各个的脸色各异的避开。
演武一会,安陵便感到无聊了。
“果然还是实战刷怪有意思”
他又想起今日关於贡献点的事情,刚好现在有时间,索性就去刷一刷宗门任务吧,宗门任务也算游戏前期一个良性的练级途径了。
稍微修整一下,安陵再次下青鸞峰。
一路轻车熟路,便来到云霄宗弟子交接宗门事务的崇明殿,却发生意外情况。
他竟然还没有宗门弟子腰牌,甚至不在宗门弟子籍册,这么些他甚至都还不算云霄宗的正式弟子。
只因为外门弟子需要主动去黎生堂报告登记,方才能有姓名与腰牌,而安陵自然从来没有去过。
无奈,他又只能绕行去了一趟黎生堂。
与此同时,林曦长老的新收弟子“安陵”出青鸞峰的消息,也在无形之中传开了。
“听说了吗?敢住入青鸞的那个小子安陵,他终於敢下山了。”
“终於不龟缩在青鸞峰,终於肯露头了?”
“那个林曦大师姐传闻中新收弟子?真有这个人?大师姐身边怎么允许有这么位男子存在?”
“听说他这段时间一直在青鸞峰与大师姐同吃同住,这怎能容忍?”
安陵低估了“一个庸碌凡夫出现在宗门皓月身边”这个事件在云霄宗的影响力,他刚刚在崇明殿露过名,消息便如同水波般盪开,不知道多少心怀不忿的弟子,向他的方向聚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