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可怜我们两人为了西方大陆的生灵,一路劳苦奔波,没想到连个座位都没有啊!”
“我西方大陆苦啊!”
准提毫无尊严的就在紫霄宫内哭泣起来。
无数修士都目定口呆,好歹是大罗金仙境界的修士,居然能做到如此不要面皮。
但对于他所言,大家还是抱着嘲讽的心态。
谁不知道那六个蒲团是好东西,但已经坐满了人,这紫霄宫乃是圣人道场,谁敢在这动手?
通天静静的看着准提表演,馀光则一直注视着红云。
自从接引准提进来后,红云就坐立不安。
在蒲团上一副如坐针毯的模样,看着红云堂堂一个大罗金仙却满头大汗,通天若有所思。
而红云此刻才是真的不好受,自从那两位道人进来之后,他总感觉大祸临头。
有什么在注视着他,仿佛倾刻间就能将他击杀。
其实通天明白红云为何会如此。
红云,出世在三十六洞天之首的火云洞,此乃无上大福缘。
但偏偏红云没有一件先天灵宝镇压气运。
而红云也并非盘古血脉,在洪荒中又乱结因果。
试问这样的人怎么会成为天道圣人呢?
强大的修为,厉害的法宝,有大背景的福缘之人,这三样红云哪个都不占。
此时红云的表现就是天道示警,若非他这些年在洪荒中当老好人,多少有些功德,怕是会直接暴毙在这座位之上。
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道友,不如……”
红云终究起身了,对着准提说道。
“道友可是身体不适?不若让镇元子道友坐下。”通天开口打断了红云的话。
“这……镇元子道友?”红云迟疑,他坐在这里都如此难受,不会害了镇元子道友吧?
镇元子看着这一幕,开口道,“多谢通天道友厚爱,这蒲团贫道就不坐了。”
镇元子看明白了红云的顾虑,知道这位老友并不是无的放矢。
这位老友虽然是洪荒所传的“老好人”,但他肯定不是个傻子。
这蒲团有多重要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红云居然会让出,那说明蒲团一定有问题。
自己的修为在这紫霄宫中并不拔尖,何必为了蒲团惹得众人针对呢?
此刻的紫霄宫后殿,鸿钧缓缓闭目:罢了,终究无缘。
嘴唇动了动,通天徒儿会处理好的。
但一旁的准提看到红云起身,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坐在座位上,向红云拱手,“多谢这位道友!”
红云张了张嘴,到底也没多说什么。
其馀修士冷眼看着这一幕,在心里嘲笑这红云是个傻子。
而红云走到镇元子身边,却是缓缓松了口气。
自从他起身之后,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瞬间没有了。
给了镇元子一个眼神,镇元子轻轻点头。
而准提看着蒲团之上的几个人,前面三个明显看不透,而第四个女子身后有着一位男子护着,修为与他们相当。
于是针对最后一个蒲团之上的鲲鹏道,“道友,我师兄远来辛苦,何不将这蒲团让出来与我师兄歇歇。”
鲲鹏双目一瞪,似乎要择人而噬,“你说什么!”
“贫道说这蒲团乃是至宝,哪里是你这披毛戴甲之辈能坐的!”
他却没看见第四个蒲团之上的女子眉头微蹙。
而紫霄宫中大多数修士都默默盯着他。
“无耻之徒!”元始看着准提的做派,终究没忍住骂出了声。
元始到底已经是混元金仙境界,现在对洪荒生灵很包容。
只要不是伤害他三弟的修士,懂些礼数,他对于其他只看人品。
而准提感受到这些视线,咽了咽口水,“还不速速起身!”
正说着,一道七彩光芒从手中的七宝妙树打出。
鲲鹏哪知道在这圣人道场,居然真有人会直接动手,一时不察被这彩光掀下了蒲团。
“放肆,圣人道场怎可出手伤人!”
通天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一巴掌扇出。
准提都没看清通天怎么动的手,直接被打下蒲团,还在地上滚了几圈。
随后脸上载来火辣辣的疼,一个巨大的巴掌印印在他的左脸上。
“师弟!”接引看到准提挨了一巴掌,赶紧冲到前面。
“放肆,居然敢在圣人道场动手,该当何罪?”
看到元始也发怒了,他本来就重视规矩,这准提先是在紫霄宫大吵大闹,但终究是小事。
如今居然敢直接动手?
如此实在不将鸿钧老师放在眼中,他们三清又有何颜面。
老子不语,身上缓缓升起了气势。
接引一看三位看不清修为的都发怒了,赶紧低头道歉,“是贫道过错,没有管教好师弟,三位道友息怒。”
“哼!道友还是好好管教一下自家师弟,若不在这紫霄宫,贫道定要领教一番道友的本事。”
元始不阴不阳的说了句,便闭目不再言语。
而准提却拉着接引,“师兄,座位。”
直接就要落座其上。
“慢着,两位道友,这第五蒲团乃是红云道友所让,你们就这样坐了吗?”
接引听着通天的话,向红云拱手行礼,“我兄弟二人各欠道友一个因果。”
“好的。”红云答应了下来。
“那贫道呢?”鲲鹏在一旁阴恻恻的开口,虽然被准提打下了座位,他却实在不敢动手反击。
刚才通天的实力有目共睹,谁还敢在这紫霄宫中动手。
现在他一个人,对着这两兄弟不是对手,但就这般丢了蒲团,他着实不甘心。
此时的他已经收到了通天的传音,既然已经掉下蒲团,便表示与这蒲团无缘。
还不如利益最大化。
“算我兄弟二人也各欠道友一个因果。”
鲲鹏点了点头,让开身形。
接引与准提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虽然欠了两个因果,但能得到蒲团座位就足以弥补了。
通天耳朵微动,唇角露出一丝笑意。
“慢!两位道友只能坐第五蒲团,那第六个上面有人了!”
“???”接引与准提满脸疑惑,这分明是他们获得的蒲团,哪里有人呢?
“太真师妹,还不快过来坐下!”
通天对着人群中一位女子喊道。
只见人群中分开一条小路,
一位眉目间带着威严之色,环佩叮当,玉肌胜雪,容颜绝世的女子走出。
对着三清行礼,“见过三位师兄。”
三清还了一礼,“师妹不必客气。”
太真轻轻一笑,施施然走向第六个蒲团,坐了下去。
通天收起唇角的笑意,这自然是鸿钧老师的传音,这太真便是扬眉老祖所收的弟子。
鸿钧本来是要镇元子坐其中一个蒲团,谁知镇元子退缩了,那不如给这太真,先天纯阴之气所化,也是难得。
更何况还是扬眉老友的弟子,照顾一番又何妨?
通天懂了鸿钧的意思,虽说欠了西方的因果,但只需付出一个蒲团就够了。
带着笑意问道,“二位道友,不知这个蒲团,你们是兄弟是谁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