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又不见了的米迦勒此时此刻心情非常糟糕,原本总显端庄的眉眼间此刻盛满阴翳。
可就是这些时日没心情去管南美那边,路西法硬生生把他的封印给撕开,带着地狱跑出来了。
跑出来也就算了,可偏偏这堕落玩意又好死不死地跑月球上来碍眼,高声嚷嚷着,不知道以什么身份质问自己是不是知道萨尔瓦多的下落。
“”
不是,这么理直气壮?
米迦勒:到底谁才是那个趁虚而入的小三啊?!
路西法:我不道啊。
米迦勒:d,遇到神入了。
“我不好出面跟大夏那边交涉,但你可以,”路西法也不嫌脏,大马金刀地随意往地上一坐,金红色的眼眸凝视着神座上的米迦勒,“我不信大夏神不知道萨尔瓦多现在的下落,我最后见到萨尔瓦多的时候,他正跟你的代理人在一起!”
“林七夜?”米迦勒蹙起眉,他独独那段时间恰好去加固封印,没有注意萨尔瓦多的行踪,而后幼神的踪迹就消失了,且如同上次一样,少年的神识再次完全封闭。
上一次老婆消失了一年。
这次呢?
又要消失多久?
“米迦勒,咱俩斗了这么久,我今天才发现你这鸟人真不是个东西!”路西法看着米迦勒的表情,忍不住骂道,
“你把我的地狱封印起来,想独占萨尔瓦多,结果却没有空每时每刻注意他的安全!”
米迦勒冷着脸,想怼回去,可又意识到路西法骂的似乎半点没错,薄唇紧抿,原本冷硬的脸更加绷紧,他死死咬着下颚,沉声道,
“我会去询问大夏的元始天尊另外,路西法,既然你带着地狱解开了封印,那就干点活吧。”
听到米迦勒的话,路西法脸上的表情崩坏一瞬,不可思议道,“你要不要自己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你不愿意为了找到萨尔瓦多出一份力吗?”米迦勒反问道,“还是说你口口声声说着喜欢萨尔瓦多是骗人的?”
“怎么可能!”路西法连忙反驳,而后像是意识到了不对劲,朝着高位上的米迦勒冷声开口,“你当我傻吗?这跟萨尔瓦多有什么关系?”
“有。”米迦勒面无表情地开始胡诌,“如果你不代替我看顾封印,我就没办法离开月球,没办法离开月球,就没办法去天庭找元始天尊询问情况。”
“真把我当傻子啊?”路西法嗤笑,半点面子不给地翻了个白眼,“你本体出不去,放个分身不会吗?多久没见,变得这么拉了?”
“”米迦勒没说话,冷眼盯着路西法。
对视许久,路西法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还有求于米迦勒,只得冷嗤道,“行,米迦勒,我看在萨尔瓦多的面子上帮你看会封印,毕竟以后还要住在一起,算我让让你。”
“另外,你地狱里的另外六大恶魔在必要时也必须出手。”
“”
“为了萨尔瓦多的”
“行。”
路西法:咬牙切齿jpg
周日。
秋日懒散的阳光顺着窗帘交叠的缝隙偷偷溜进卧室,使得面对窗户睡的雨宫晴辉有些恍惚地睁开眼。
似乎是想换个姿势,他刚动了动手臂,面容就变得扭曲,手臂被怀里少年枕得发麻,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萨尔瓦多睡得安稳而绵长,还时不时地砸巴着小嘴,应该是梦到了什么美味食物。
雨宫晴辉似是看痴了,另一只能够自由活动的手伸过去,将小男生圈起来,又低头偷亲了一口那饱满的唇瓣。
甜的
难怪这么喜欢吃糖果,
原来是糖果变得小妖怪,哪哪儿都甜兮兮,透着糖香味,让人闻着就恨不得将小男生含进嘴里,细细品鉴。
等了会儿,雨宫晴辉才狠狠心,拨开少年额前的碎发,夹着嗓子轻唤道,“小扉,该起床了。”
萨尔瓦多平日里都是一觉睡到下午的,这会儿哪能甘心起床,他的鼻尖溢出不满的哼唧声音,脑袋往雨宫晴辉靠拢,埋入了那触感极好的胸肌里。
“唔”
感受到胸口处的湿濡感,雨宫晴辉闷哼了声,面色有些僵硬。
他真的没有那么大的定力
想着自从将萨尔瓦多捡回来后,就一直高频率的往浴室跑,然后,雨宫晴辉有些担心起自己以后要是真的提刀上阵,会不会这可是事关男性的尊严问。
缓了会儿,雨宫晴辉才再度催促萨尔瓦多起床,“今天要去游乐园,还记得吗,小扉?你昨天期待了好久哦!”
闻言,埋进他胸前的小少年先是动了动耳朵,而后小手胡乱地摩挲起来。
雨宫晴辉会意,帮着萨尔瓦多坐起来,动作格外娴熟地脱掉他的睡衣、睡裤,而后为他套上外衣。
小男生浑身上下都是软绵绵的,闭着眼,半点没有反抗,只是偶尔会因为难受而去扯一下衣服。
“好乖!”
这个环节像是小时候玩过得换装游戏,每每看着萨尔瓦多穿戴整齐,漂亮的像个小王子,雨宫晴辉就忍不住挺胸抬头,露出自得之色。
似乎在说,
看,这是我养出来的宝贝!
帮着少年下床站稳,雨宫晴辉隔着裤子拍了拍那翘挺的小屁股蛋子,催促着少年去卫生间洗漱。
公寓里只有一间卫生间,所以雨宫晴辉选择先去做早饭,等小男生用完了再进去。
拿着模具煎了各式各样动物形状的煎蛋,又开始熟练的煎培根,相处两个多星期的时间,雨宫晴辉就差不多记住了少年平日里的喜好。
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会在无意识里去观察少年对于每一件事物的态度,只是下意识的认为萨尔瓦多就该拥有最好的了,可明明他们第一次的见面,萨尔瓦多就像个无家可归、被人抛弃的小狗。
或许是因为在雨宫晴辉的潜意识里,少年的存在本身就是个不可思议的小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