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与刘师师的火锅局
苏星河心中瞭然,应该是隆力奇了。
“师师姐,这么漂亮,遇到追求者不是常见的事吗怎么会纠结呢”
“其实我也有点心动————”刘师师的声音低了些,耳尖悄悄泛红,“但周围人都劝我,说我们岁数差得太大了,怕以后合不来。”
“奥,这样啊!那怪不得你朋友劝你呢”苏星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
苏星河伸出一根手指:“首先,第一点,我不小。”
“其次,我还真懂。”
“你懂,那你说说,为什么朋友都劝我”
“那我就跟你说道说道。”
刘师师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看著面前夸夸其谈的少年,原本被电话整得有些低落的情绪,也被治癒了。
“你首先要知道,年长者是没法被打动的。”苏星河放下筷子,语气突然认真起来,“年龄差不只是数字,是成长轨跡里攒下的思想、阅歷,那些看不见的鸿沟,不是靠喜欢就能填平的。”
刘师师握著茶杯的手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又很快清明起来,她抬眼看向苏星河:“你接著说。
“旁人劝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想著,就是要轰轰烈烈的爱一场。”苏星河喝了口水,“但你有没有想过,早已有人和她灵魂共鸣、肉体契合。他的真诚专一全部留在了那时候,他早已经轰轰烈烈翻山越岭的爱过了。”
“你是不是觉得,他成熟稳重,能给你安全感可你有没有想过,他的成熟是摔过跟头磨出来的,那些热烈的、不管不顾的爱,早就给了从前的人。你现在看到的,是他权衡过后的温柔。”
刘师师反覆回味著苏星河这段话,一时竟呆住了。
苏星河见她思考,也不再多说,先把羊肉捞出来再说,毕竟唯有美食不可辜负。
吃喝嫖赌,吃在第一位。
就在苏星河大快朵颐的时候,刘师师没说话,指尖轻轻敲著桌面,过了好一会儿,才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瓶清酒:“喝不喝”
苏星河想了下明天的行程,便点了点头。
酒瓶开封时发出轻微的“啵”声,刘师师倒上,隨后两人碰杯,她仰头喝了一大口,清酒的辛辣让她瞬间皱了皱眉,小脸很快泛起酡红。
“那你也觉得我拒绝他,是对的了”
当然了,不然等以后赡养五个老人吗苏星河虽然这样想,但肯定不能这么说。
“我小时候看中了一个玩具,当时就想著买回去,但是太贵了,要光我所有的零钱,才能买下来。
我又不捨得辛苦攒了好久的零钱,很纠结,然后去问我妈,该不该买。
我妈听了之后说,既然你这么纠结,就说明这个玩具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喜欢。
现在想来,自己只是被第一眼吸引到,但被价格困住,而放大了喜欢的这个情绪。
等过了段时间,再看那个玩具,就很一般啦!”
苏星河加了些毛肚放进锅里,看著气泡翻滚:“感情也一样,要是真的篤定,哪会纠结旁人的看法你现在的犹豫,其实就是答案了。”
刘师师点点头,却又有点不服气,像是要为当初的自己辩解:“你知道杨蜜和刘凯威吧那你觉得他俩会有圆满的结局吗”
“我觉得悬。”苏星河放下酒杯,语气篤定,“他俩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桥归桥,路归路。人生南北多歧路,君向瀟湘我向秦。”
刘师师仔细想了下苏星河的话,“你不看好他们俩还有你就不能好好说话,还整上古诗了。”
“这不是显得有文化吗”苏星河失笑,“的確不太看好。”
“那你可看错了,蜜蜜她们都见过家长,快要领证了。”刘师师眨了眨眼,酒劲让她说话多了几分隨意。
“那要不要打个赌,就赌他们能坚持多久”
“不行不行,拿蜜蜜的幸福打赌不太好。”刘师师摆了摆手。
“你赌的是她们爱情幸福美满,是支持她们的。还是说。你不敢赌”苏星河故意说道。
酒劲上来的刘师师整个小脸红扑扑的,想了会后,拍了下桌子:“赌就赌,那你说怎么赌”
“都说七年之痒,但咱们也不说七年,五年,五年以后,如果她们两个还在一起,就是你贏,反之,则是我胜。”
“好。”
两人又碰了一杯,清酒的度数不高,却架不住喝得急。
苏星河还好,刘师师的眼神已经有些发飘,她撑著下巴看著苏星河,突然问:“你小小年纪,怎么懂这么多是不是谈过很多恋爱啊”
苏星河没有接话,夹了片藕放进嘴里,自己前世倒是谈过不少,但现在確实是没谈几个。
“不对啊,你在採访的时候,不是还说,智者不入爱河”吗”刘师师不依不饶,眼睛亮晶晶的。
“还有下半句呢”苏星河放下筷子,故意卖关子。
“下半句是什么”刘师师来了精神。
“愚者自甘墮落。”
“哈哈哈!”刘师师笑得前仰后合,银鐲子在手腕上叮噹作响,“那你是智者还是愚者”
苏星河没回答,只是把锅里最后一片羊肉夹给她,轻声说:“先吃吧,再不吃就煮老了。”
一顿火锅吃到深夜,两人都喝了不少酒。
苏星河结完帐,扶著脚步有些摇晃的刘师师走出火锅店,深夜的寒风一吹,刘师师打了个哆嗦,醉意散了些,脸颊的酡红却更明显了。
“我送你回去。”苏星河把带来的围巾递给她,绕著她的脖子缠了两圈,挡住大半张脸。
车子开到刘师师公寓楼下,苏星河扶著她下车。
刚站稳,一阵风卷著雪粒吹过来,刘师师没站稳,往前一扑,正好撞进苏星河怀里。
刘师师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她能闻到苏星河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合著火锅的牛油香,意外地让人安心。
两人都没动,只有路灯的光落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刚刚风太大了,没站稳。”过了一分多钟,刘师师才小声解释,手指轻轻攥著苏星河的卫衣袖口。
可当她感觉到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时,她抬起头,眼底还蒙著层醉意的水汽,声音轻得像嘆息:“你可以鬆开我了。
苏星河低头看著她,路灯的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他喉结动了动,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既然风把你送到我怀里,那我是不会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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