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
(求订阅!求订阅!求订阅!)
见她不依不饶,仿佛今日不说清楚便不放他离开,叶长秋只得详细解释这词的含义。
从天地自然的法则谈起,论证阴阳相生的道理,再到人类延续的重要性。
随后分析男女相处时的本能冲动,以及性格、身份、场景的影响。
最终结论:所谓推导,便是女子主动追求男子。
最后一句话出口,祝玉妍脸色骤变,笑斥道:“滚出去!”
“何必动怒?朋友之间玩笑罢了。”叶长秋拉着她的衣袖说道。
“我要更衣!”
叶长秋离开了祝玉妍的房间。
作为堂堂正正的君子,心如止水,毫无杂念的君子,怎可能留下窥看女子更衣?
这祝玉妍也真是,竟以拼命相胁。
他是那种人吗?
未免太小瞧人了!
刚下楼,李大嘴慌慌张张冲来,嘴里念叨:“完了,彻底完了……”
叶长秋挑眉:“何事惊慌?”
“陈秀莲来信了!”
叶长秋一怔:“陈秀莲?”
这才想起,那位体态与李大嘴相仿的江湖女子。
当初佛门一战前,陈秀莲曾执着追求李大嘴。
可李大嘴何许人也?连“小树林相约”都能误解为约架的木头!
一番痴心错付,险些命丧其菜刀之下……
“这是好事。后来如何了?”
李大嘴哀叹:“别提了。”
白展堂凑过来插话:“那姑娘含泪离去时曾说——”
吕秀才接茬:“李大嘴,我恨你一世!”
郭芙蓉笑得前仰后合。
叶长秋摆手:“莫取笑他了。既来信便是转机,信上写了什么?”
李大嘴愁容满面:“她说归家后终日哭泣,父兄问明缘由,要来七侠镇寻我。”
“这可怎么办?叶大人,您得救我!”
扑通——
老白和郭芙蓉腿一软,齐齐跌坐在地。
正说着,祝玉妍袅袅婷婷从楼上走下来:"别找我,我也懒得管。
李大嘴彻底傻了眼
叶长秋浑不在意,他本来也就是随口一说。
在客栈闲谈片刻后,他便返回县衙。
刚到大门口,忽见一匹快马疾驰而来。
马背上驮着个血葫芦似的人。
叶长秋心头一震,飞身接住坠落的身影。
只见燕南天遍体鳞伤,鲜血浸透衣衫。
最骇人的是经脉尽断,武功全失。
正要施救时,却察觉他体内暗藏着一股磅礴生机。
那生机强横无匹,蛰伏在血脉深处。
以叶长秋大宗师的修为,自然感知得分明。
他猛然醒悟——
破而后立,正是嫁衣神功的玄奥所在!
必是遭遇强敌重创,反倒促成神功蜕变。
嫁衣神功修至瓶颈,需散尽功力从头再来。
唯有如此,方能臻至圆满境界。
可令叶长秋不解的是:究竟何人能重伤燕南天?
既无中毒痕迹,说明对手武功远超于他。
当世有此能耐者屈指可数。
为何要对燕南天下此狠手?
……………………
刹那间,叶长秋记起一桩旧事。
当年在江南,叶长秋曾对慕容复勾结大青一事提出过疑问。
自那以后,燕南天便一直在追查此事。
莫非是他查出了什么,才触怒了某些人,或是某个势力?
这才招致燕南天遭遇不测?
那么这幕后之人,这股势力,究竟是何方神圣?
又为何会与慕容复有所牵连?
难道是这股势力在暗中扶持慕容复?
不,绝非如此!
燕南天也曾有过类似猜测,并且对慕容家进行了全面调查。
中秋过后,他斩钉截铁地告诉过自己,慕容家背后并无靠山。
当时燕南天必定掌握了确凿证据,方敢如此断言!
可他到底查到了什么?
这些发现,是否就是他遇害的缘由?
思索良久仍无头绪,叶长秋只得先将燕南 置于县衙。
既然嫁衣神功已被激发,
疗伤已无必要。
顺其自然让神功大成,才是上策。
………………………
沉吟片刻,他在纸上写下几个名字:
慕容复,大青帝国,神秘人(势力)。
…………………………
这三者之间必有牵连。
慕容复与大青帝国都清楚自身斤两,
若无倚仗,断不敢进犯九州!
唯一可能,便是背后另有主使。
但燕南天却信誓旦旦表示慕容复与大青并无外援,
此事愈发蹊跷。
无人撑腰,慕容复岂敢轻举妄动?
纵然事成,九州武林反扑之时,慕容家必将复灭,大青亦难逃 !
慕容复并非愚钝之辈,其父慕容博更是老谋深算。
此等险招,慕容家决计不会尝试!
叶长秋并非未怀疑慕容博,但这神秘势力绝不可能由他主导——慕容博既无实力,更不配执棋。
其中必有隐情!
倏忽间,叶长秋灵光乍现。
倒非想到案件线索,而是悟出突破大宗师中品的捷径。
这番顿悟,正源自燕南天的嫁衣神功。
…………………
踏入大宗师之境后,叶长秋已无需再参悟此境玄机。
只需通过修炼,不断淬炼自身内力,便可使修为逐步攀升,直至巅峰。
然而知易行难,真正做起来绝非易事。
直到他遇见燕南天!
嫁衣神功正是一门淬炼内力的无上法门。
初修此功时,内力锋芒毕露。
待散功重修后,内力将愈发精纯雄浑。
不过叶长秋可不会冒险散功。
他另辟蹊径,领悟出全新法门——
将全身内力压缩至丹田气海,任其自行运转淬炼。
待内力精纯至临界点,便可冲击大宗师中品境界!
自此,叶长秋虽看似与常人无异,却能随时调动丹田内力。
即便有人探查经脉,也难觅真气踪迹。
而遭遇危机时,内力更会自行护主。
砰!
正当他收功之际,焰灵姬怒气冲冲破门而入。
互骂本是二人日常,但今日这般没来由的发难却属罕见。
话到唇边戛然而止,少女俏脸瞬间绯红
该死!
祝玉妍你竟敢泄密!
枉我将你视为军师,没想到是个叛徒!
这下该如何是好?
焰灵姬对他总是充满警剔。
这件事过后,要靠近她恐怕难上加难了。
叶长秋忽然心生一计。
虽然不够光明正大,但情场如战场,不得不耍点花招。
他运功逼出一口鲜血,随后身子一软瘫倒在床。
焰灵姬急忙搭上他的脉搏,真气探入后脸色煞白。
空空如也!
他竟真的功力尽失!
焰灵姬浑身僵直。
不是说命在旦夕?
这分明——
被骗了!
堂堂宗师怎会轻易走火入魔?
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动弹不得。
话音未落,撞见这一幕的怜星在门口呆若木鸡。
一声惊叫后,人影迅速消失在门外。
焰灵姬双颊染上红晕,挣脱叶长秋的怀抱,羞恼地瞪着他,低声斥道:“ !”
话音未落,她已闪身掠出房间。
“可惜,只差一点……”
“怜星,你来得真不是时候。”
“不过,也算有所进展。”
“往后,她总该少些防备了吧?”
叶长秋轻叹一声,起身走向书案,执笔醮墨。
两封信缄很快写好……
(求订阅!求订阅!求订阅!)
第一封信写给陆小凤。
叶长秋将事情始末详细告知,并请他查探慕容博的底细。
虽不认为慕容博与那神秘势力有关,但此界与天龙世界不同,或许另有隐情。
至于陆小凤——这样的奇案,他定然不会错过。
这浪子行踪飘忽,叶长秋便将信鸽传至西门吹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