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你可以笃定是真的吗?”
巩严仰认真地看着眼前陈告浪眼中满是审视。
陈告浪的心中一沉。
他眼神略微有些不善,但却老老实实道。
“我不敢笃定…”
“尤其是,她刚刚从新手秘境内出来的时间并不是二十四个小时,而是二十个小时!”
他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肯定。
巩严仰的心中咯噔一声。
他眼睛睁的溜圆,脸色微微有些难堪。
他想了许久之后,还是咬牙道。
“没有达到二十四个小时就出来…”
“这就意味着对方的等级超过了新手秘境的等级限制。”
“可她,仅仅只是一个刚刚觉醒天赋的人而已!”
“再怎么样,这都是不太合理的,是说不过去的!”
他不是特别的相信,毕竟这种事情,太过于匪夷所思。
就算是s级天赋的,就算职业是烈焰剑侠,那也不可能如此的迅速!
这个等级提升的速度,不管怎么想,那也都是不太合适的。
或多或少,也都是有点不合理的。
“是真的!”陈告浪坚定道。
他知道对方是不太相信的。
他也是能够理解对方为何会不相信。
这种事情,本身就不应该是那么容易相信的事。
可这件事,却是货真价实的。
而且,还并不是其它人见到的,是他亲眼所见!
他一直以来,都在伪装式的跟着苏昕萱。
倒不是为了杀死对方,他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弄死对方的。
他其实,只是用跟踪的这回事想要弄清楚对方的真实情况而已。
一直都没有弄清楚。
但却在玲珑协会内的时候发现了苏昕萱从新手秘境内出来的这回事。
其它人看见了,还可以解释是对方看错了。
甚至,是记忆错乱了,看错了眼。
可问题是,这是他亲眼所见的,那这就是不太可能有问题的。
他很自信!
见他那坚定的样子,巩严仰考虑了一番后,说道。
“说说看理由!”
他没有那么的相信,反而是让对方说出原因。
这个原因那可是非常主要的,搞清楚原因还是很关键的。
总不可能因为陈告浪这么说了之后,就直接相信吧?
无论如何,这都是不可能的一件事。
陈告浪的心头一喜。
对方这么说那就意味着对方其实是有点相信了的。
只是,或多或少还是有点不太相信,有点犹豫。
只要,自己说出的理由是对方能够接受的。
那么,恐怕这件事就已经稳住了。
“在我看来,对方的等级之所以能够提升的如此迅速,一定是因为…”
“要么用了经验宝石,或者是有人带着她升级。”
“但不管是因为哪一点,我觉得这个东西都证明了对方的情况不对。”
“我觉得,咱们可以试试看…”
他说完后,颤颤巍巍地抬头看着对方。
想知道,对于自己的这个解释,对方到底能不能够接受。
巩严仰听后,只觉得可笑无比,最终反问道。
“那你觉得,咱们怎么赢呢?”
“一旦,对方真的是那家伙…”
“你觉得,我这个九长老能够是对方的对手吗?”
别说是九长老了,再来两三位长老可是够呛的呢。
“而如果不是,咱们大费周章的去搞对方,啥都没得到?”
“不管怎么想,这都是不太合理的,咱们没可能去对付她!”
这一点倒是没有说错。
“这…”
这反而是把陈告浪给问住了。
他只考虑怎么弄对方,但却没有考虑自己能不能赢。
“况且,我相信你应该已经出手好几次了吧?”
“对…”陈告浪点了点头。
这件事他没有和对方说,但对方却也已经是猜到了的。
显然,对方很了解陈告浪的。
“你动了那么多次手,一直都没成功。”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这就要证明对方的不凡。”
“无非,就是想着将对方变成傀儡!”
“可问题是,我认为不太划算!”
“这个苏昕萱的事情我并不会选择参与!”
巩严仰拒绝了,并不打算掺和苏昕萱的事情。
在他看来,苏昕萱的这件事所带来的收益和弊端是不成正比的。
因此,无论如何,他认为自己不应该管苏昕萱的事情。
听闻对方的选择后,陈告浪露出了不可置信的模样。
他其实从一开始是非常笃定对方会参与这件事的。
甚至,一开始都不想要将这件事情给说出来。
生怕这个巩严仰会抢到自己的功劳。
届时,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这些消息,所幻化而成的功劳是非常稀少的。
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所以他甚至还有点想藏着掖着的,自己独立完成的呢。
可偏偏最后居然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巩严仰反而还不打算参与。
这和他所想象的完全不同。
“可…”
陈告浪还想说些什么,但却被对方的眼神给严厉制止了。
“我的意思就已经很明确了!”
“苏昕萱的事情我是不会参与的。”
“这件事的影响太大了,很容易就会出现问题。”
“况且,我并不认为这女孩会是这种身份。”
也就是玲珑城,玲珑孤儿院的这种出身。
“九长老,真的可以试一下的!”
陈告浪不想就此放弃,他还想要试试看。
“你能不能有点脑子啊?”
“如果对方真的是,你这种跟踪的行为,你觉得能安全吗?”
“对方现在不对你动手,无非就是没把你当回事。”
“如果人家不是的话,你弄了那么多次都没成功,也差不多就算了吧!”
巩严仰的脑子很明显是想的非常清楚的。
那种如此透彻的想法绝对是非常安稳的。
可陈告浪却心里并不怎么愉快,显然是没有听进去的。
“我不管你怎么做,不要自爆身份就行!”
巩严仰见劝不住对方,也就无所谓了。
只要求,对方不要爆出身份影响到邪恶教团。
这就是他唯一的要求,别的要求也是没有了。
“明白了,九长老!”
陈告浪应了下来,巩严仰却无奈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