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完全不知道兄妹两人这么八卦。
他要是知道了,估计要哭晕在厕所。
包间中,陈元端着酒杯敬他们,这顿野味吃得肚子很撑。
酒过三巡一群人都脸色通红,陈元也是醉醺醺的。
姜伟和宋子文他们勾肩搭背,说话舌头都在打卷,“初夏,你…你跟陈元去范家,我们去酒吧喝下一场。”
宋子文点头道,“对,我们要找……”
“咳咳。”张宸在旁边拍打宋子文肩膀,打断了宋子文说去找美女。
“你们先走吧,初夏在陈元身边,范家人不敢对他做什么。”
陈元这才和姜初夏走出饭馆。
现在宋子文他们对陈元放一万个心。
毕竟大家都知道陈元不仅是弯的,还是一坨死肉。
而且连姜初夏都知道,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夜幕中,华灯初上,街道两边树木在路灯照射下投有影子。
远处的广城闹市区,传来了车水马龙的汽笛声。
陈元朝范家走去时看向旁边姜初夏道,“姜姑娘,为毛宋子文他们和我说话都怪怪的?”
姜初夏长睫毛眨了眨,“有吗?我怎么没感觉到?”
陈元摇了摇昏沉沉的脑袋,“有啊!他们让我每天吃好喝好!感觉我好象要死了一样!而且,我摸他们的手都在躲我。是不是你哥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
姜初夏使劲摇头,“不可能!我和我哥的嘴巴最严了!”
陈元也没多想,看向远处范家外,保镖比之前更多了,上百号人。
陈元点燃一根香烟深吸了一口,眯眼道,“范书航把我留住守灵,他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走吧!”
……
与此同时。
海城,机场外的路边。
庞德国带着秦幽落车了。
庞德国笑了笑,“三十个在国外混雇佣兵战场的家伙,应该挺能打吧?秦幽,这是你实践虎拳的最好对象!毕竟他们从机场出来,身上没有任何武器。”
秦幽淡淡道,“好的师父!”
庞德国又看向跟上来的周虎和刀疤。
“待会儿穿上道路修建工人的衣服,把通往海城的道路堵住,让他们从那条小路走。”
刀疤和周虎都点头,“好的庞哥。”
秦幽看着庞德国朝小路走去,皱眉道,“师父,就我们两人面对三十个雇佣兵吗?”
庞德国笑道,“有我坐镇,放心吧!”
秦幽点了点头,神色激动了起来。
仅凭拳脚功夫,她肯定不敌三十个雇佣兵。
那么,她能看到庞德国的真实身手了。
……
晚上四点,夜色漆黑,天上繁星点点。
机场外面的草丛中,哇声一片。
一架从国外飞往海城机场的飞机落地了。
随后一群穿着黑色运动装的三十个男子走出机场。
路边几个商务车的司机连忙招手,“你们去海城吗?坐我们的车便宜。”
为首是一个光头纹身男子,脸庞上纹着一只蝎子,而他的代号也叫蝎子。
蝎子笑道,“我们坐这些商务车吧,拉我们去海城的皇朝夜总会。”
几个司机都微笑道,“好嘞。”
他们坐上商务车驶出机场,可刚行驶不远,前面穿着城市道路维修服的工人,正在挥舞荧光棒,走过来笑道,“不好意思,这条主路正在铺水泥,你们从那边走。”
司机没好气道,“刚才我们过来还在拉沙石啊,怎么这么快就开始铺了?”
拦路的‘维修工人’叹口气道,“晚上车辆少啊,白天太多更不方便,感谢你们配合工作。”
于是司机驶向土路,土路凹凸不平,颠簸起伏。
车中还有几个外国佬,他们骂道,“法克!这路太烂了!”
坐在副驾驶的蝎子没好气道,“都忍忍吧!闭目休息一会儿!今晚很忙!”
其他男子这才闭嘴。
当汽车行驶入一片森林时,几辆商务车同时停下,驾驶台的司机推门而出,冲入远处森林中。
这一幕让蝎子瞬间皱眉,“小心!”
他们同时弯腰,以为有枪击。
但是发现四周鸦雀无声,只有蛙声后都紧皱眉头。
车灯还亮着,前面是大石头堵住了公路。
而在身后已经有一辆挖机从路边驶出,堵住退路。
蝎子狞笑道,“看来消息走漏了!他们在提前埋伏我们啊!”
一群人推开车门,翻滚而出警剔四周,从脚边抓着石头。
但是,等了半晌,依旧没枪声响起。
蝎子忍不住站起来,吼道,“出来!”
从前面大石头后面,走出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皮革衣服裤子的女子,她扎着高马尾,脸色冰冷。
蝎子眯了眯眼冷笑道,“哟,一个女人就想挡住我们的去路?你这身材挺不错啊!我们三十号兄弟,你扛得住吗?”
旁边有男人淫笑道,“恐怕要被我们搞死吧!”
“别说,这样的欢迎仪式我喜欢!”
“花姑娘大大地好,哟西哟西!”
蝎子靠在车门上,“其他人警剔四周,去五个人,谁先拿下她,谁第一个上!”
五个壮汉扭动脖子走向秦幽,还对她吹着流氓口哨。
“美女,想我的第一拳打你哪儿呢?这脸蛋长得可以,我不忍心啊!”
旁边一个人没好气道,“我忍心!”
他率先一脚踏地,冲向秦幽。
秦幽按照庞德国教他的口诀,气沉丹田,体内力量运足四肢,身体微微下沉,力量汇聚一处,蓄势待发。
她美眸盯着怒冲而来的这个佣兵,四周的蛙声和调戏声充耳不闻,仿佛置身于格斗场,体内的血液加速流淌,观察对方出手的轨迹和眼神!
正如庞德国所说,真正的武学高手,洞悉对手薄弱点,一击致命,以四两拨千斤力道,方能百战不殆。
佣兵的拳头划破空气,带起一道破空声。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