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螺见状,适时站起身笑道:“王爷,也不用等以后了,今晚你就和妹妹好好歇着,我先回房了。
说罢对灵韵、雨竹道:“我们走。”
高圆圆脸颊微红,却也没推辞,默默为吴书涵收拾了床铺。
一夜安歇,养足了精神。
为了打开海上贸易,也为了告慰死去的乡亲,吴书涵一早便来到水师营。
士兵们正在海边热火朝天地训练,劈砍、刺杀、登船演练,吼声震天。
在易瑞峰的陪同下,仔细视察了水师的备战情况,武器、粮草、船只检修皆一一过问。
走到训练场边缘时,无意间瞥见两个熟悉的身影——竟是许家老大许大柱和老二许厚远。
许大柱见吴书涵走来,赶紧拉着弟弟上前抱拳行礼:“参见王爷!”
“嗯,好好干。”
吴书涵点头,“你们熟悉水性,在水师正好能派上用场。”
“是!
属下一定不负王爷所托!”
兄弟俩齐声应道。
随后,吴书涵登上新造的“纪元号”战舰,见船舷两侧各架着三门改良后的火炮,炮口黝黑,透着威慑力,心中颇为满意。
“这两天只要热气球调试妥当,咱们就该去扫清海上的障碍了。
易瑞峰抱拳道:“末将随时待命!”
而在东海马尾岛,海盗们也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久岛站在津野身边,神色忧心:“会长,据最新情报,凉州的战舰越来越先进,火炮威力也不小。
而且他们的水兵吃得好、待遇高,士气很盛啊。”
“哟西!”
津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他们新开发的那些玩意儿销路不错,赚了不少银子。”
“是的会长,”久岛补充道,“听说他们的肥皂、白酒已经卖到中原各城镇,连京城都有了销路,风头正劲。”
津野眼中露出贪婪的光芒,舔了舔嘴唇:“告诉各岛的弟兄,凉州城里的美女、金银都在等着咱们,该是到了狩猎的时候了!”
正在这时,一个海盗小头目惊慌失措地冲进议事厅,连滚带爬地喊道:“会长!
不好了!
海上有大批战舰正向咱们冲来!”
“什么?”
津野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小头目,“多少艘?
看清旗号了吗?”
“最少有十艘!
船头挂着‘凉’字旗!是凉州的水师!”
小头目声音发颤。
津野脸色骤变,他没想到吴书涵竟来得这么快,还敢主动打上门来。
“慌什么!”
厉声喝道,“传令下去,所有弟兄登船迎敌!
佐佐木,带主力舰正面迎战,莫奇,你带三艘船从侧翼包抄!”
一时间,马尾岛乱成一团,海盗们纷纷奔向自己的船只,原本平静的海面瞬间被紧张的气氛笼罩。
吴书涵站在旗舰“纪元号”的甲板上,目光锐利如鹰,紧盯着前方的马尾岛。
热气球早已升空,吊篮里的观察员不时通过旗语传递消息:“报告王爷,马尾岛驶出四艘海盗战舰,正向我军冲来!”
“左翼发现三艘海盗船,似有包抄之意!”
“正前方有一艘大型战舰,速度极快,正向我舰逼近!”
“校尉易瑞峰!”
吴书涵沉声下令。
“末将在!”
易瑞峰上前一步,抱拳待命。
“所有炮手听令!”
吴书涵声音洪亮,传遍甲板,“主炮瞄准正前方那艘大型战舰,左翼三门副炮盯住包抄的海盗船,一旦进入射程,立刻开火!”
“是!”
炮手们齐声应道,迅速调整炮口角度,填装弹药,黝黑的炮口稳稳锁定目标。
“王爷,右前方又发现五艘海盗船!”
了望手高声喊道。
吴书涵眉头微蹙,海盗的数量比预想中更多。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对易瑞峰道:“让‘武威号’‘靖海号’分两队,各带两艘战舰,迎击右前方的海盗,务必挡住他们,别让他们干扰主力舰作战!”
“遵命!”
易瑞峰立刻通过旗语传达命令。
只见“武威号”与“靖海号”迅速调转航向,带着僚舰向着右前方的海盗船冲去,船帆鼓满海风,如两把利剑劈开海面。
此时,正前方的海盗大型战舰已清晰可见,船头挂着狰狞的骷髅旗,甲板上的海盗举着刀枪嘶吼,气焰嚣张。
“距离一千五百步!”
“一千二百步!”
“八百步!
进入射程!”
“开炮!”
吴书涵一声令下。
“轰!
轰!
轰!”
“纪元号”主炮率先怒吼,三发炮弹拖着黑烟呼啸而出,精准地砸向那艘大型战舰。
只听“轰隆”几声巨响,战舰甲板瞬间被炸得木屑纷飞,海盗惨叫着四散奔逃。
几乎同时,左翼副炮也轰然开火,逼退了试图包抄的三艘海盗船,海面激起数丈高的水柱。
右前方,“武威号”与“靖海号”也与海盗船交上了火,火炮轰鸣与喊杀声交织在一起,海面上硝烟弥漫,一场惨烈的海战正式拉开序幕。
吴书涵心中清楚,这一战不仅是为凉州百姓复仇,更是一场立威之战,要让整个东海的海盗都知道,凉州水师绝非可欺。
猛然想起后世的甲午海战,那场刻在民族骨血里的伤痛,至今想来仍让人心头发紧。
“今日,绝不能重蹈覆辙!”
暗自攥紧拳头,不仅要报凉州的血海深仇,更要以这场胜利,为这片海域立起一道屏障,让后世的悲剧在自己手中终结。
“王爷,西北方向有十几艘小型快船,正绕过主战场,向主舰靠拢!”
热气球上的观察员再次传来急报,旗语急促,显见情况紧急。
这些小型快船灵活迅捷,怕是想趁乱靠近“纪元号”,用登船战决胜负。
吴书涵眼神一凛,当即下令:“烟云号、东营号听令!立刻带领三艘战舰迎上去,务必拦住那些快船,不许它们靠近主舰半步!”
“烟云号收到!”
“东营号遵令!”
两艘战舰应声转向,带着三艘僚舰如离弦之箭般冲向西北方,船帆在阳光下猎猎作响。
很快,那边便传来密集的火炮声与喊杀声——小型快船虽灵活,却抵挡不住战舰的炮火,几轮轰击下来,已有数艘快船被击沉,剩下的也被死死缠住,再难前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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