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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保安深夜偶遇灵异事件(1 / 1)

我叫老周,在锦绣园待了快十年,从小区刚建成时就负责夜班值守,每天晚上十点到第二天早上六点,雷打不动。这小区不算老,但住的人杂,有退休的老人,也有加班到深夜的年轻人,夜晚的安静总被各种细碎的声响打破——谁家的宠物狗叫,晚归人的脚步声,还有风吹过楼道窗户的呜咽声。我退伍前在部队守过仓库,自认胆子不算小,可直到第三百个夜班那晚,我才知道有些恐惧,是刻在骨头里的。

那天是农历七月十四,民间说的鬼节。下班时,白班的老李神神秘秘地塞给我一小包糯米,说:“老周,今晚特殊,揣着吧,万一有用。”我笑他迷信,却还是顺手塞进了保安服的口袋,糯米的颗粒感硌着大腿,像颗定心丸。小区里有人在路口烧纸钱,烟雾飘到保安亭,带着股纸灰的焦味,混着傍晚的湿气,让人心里发闷。

晚上十一点多,小区里的灯陆续灭了,只剩下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在地面拉出长长的影子。我坐在保安亭里,盯着面前的监控屏幕,十二个画面轮流切换,都是熟悉的场景:大门、主干道、三栋楼的单元门口、地下车库入口。屏幕有些老化,偶尔会闪过雪花噪点,滋滋的电流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十二点整,小区的钟楼敲响了,沉闷的声音回荡在楼宇间。就在这时,三号楼的单元门监控突然闪了一下,画面瞬间被雪花覆盖。我以为是线路接触不良,伸手拍了拍显示器,雪花却越来越密,像沸腾的白粥。正准备起身去检查线路,屏幕突然恢复了正常,但画面里的景象让我后背一凉——单元门口站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长发披肩,背对着摄像头,一动不动。

这小区我熟得很,晚归的住户都会刷卡进门,哪有人大半夜站在单元门外不动的?我拿起对讲机喊了一声:“三号楼单元门外有人吗?需要帮忙吗?”对讲机里只有电流的滋滋声,没有回应。我又切换到近距离的摄像头,想看清她的脸,可她始终背对着,裙摆垂到地上,像是沾了水,紧贴着地面,甚至能看到地面有淡淡的水渍蔓延。

我披上外套,拿起强光手电和橡胶棍,走出了保安亭。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吹得我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三号楼离保安亭不远,也就几十米的距离,可我走得每一步都觉得沉重,鞋底碾过地面的碎石子,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了无数倍。

快到单元门口时,我用手电照过去,那女人还站在原地。“大姐,你怎么不进去?是不是忘带门禁卡了?”我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楼道口回荡。她没有回头,反而慢慢往前走了一步,走进了单元楼。我跟着进去,楼道里的声控灯没亮,往常只要有人走动就会自动亮起的灯,今晚像是失灵了。

手电的光束扫过墙面,墙皮有些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大姐?”我又喊了一声,只有我的声音在楼道里反弹,带着诡异的回音。突然,一阵细微的沙沙声传来,像是纸张摩擦的声音,从楼梯上方飘下来。我握紧橡胶棍,一步步往上走,声控灯依旧没亮,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

走到三楼时,沙沙声停了。我用手电照向三楼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尽头的窗户被风吹得吱呀作响。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墙角有一沓纸钱,黄澄澄的,叠得整整齐齐,像是刚放上去的。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栋楼里的老人都很忌讳在楼道里放这些东西,谁会大半夜在这里烧纸钱?

正准备弯腰去看,口袋里的糯米突然发烫,像是揣了个小火球。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电的光束扫过墙面,赫然发现墙上多了几个手印,暗红色的,像是沾了血,指节处还残留着黑色的污渍,像是烧焦的纸灰。那些手印大小不一,排列得歪歪扭扭,像是有人用沾了颜料的手在墙上胡乱按的。

“谁在这儿?”我壮着胆子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发颤。没有回应,只有窗户的吱呀声越来越响,像是有人在外面撬动。我突然想起老李说的鬼节,心里有些发毛,转身就往楼下走。走到二楼和三楼的拐角时,手电的光束突然照到一个黑影,就在我前面几步远的地方。

那黑影很高,瘦得像根竹竿,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我能感觉到他在看我,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浑身发冷。“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我举起橡胶棍,声音因为恐惧而有些变调。

黑影没有说话,慢慢抬起头,帽子滑落,露出一张惨白的脸,没有眼睛,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嘴角咧到耳根,像是在笑。我吓得大叫一声,转身就跑,脚下一滑,摔倒在楼梯上,橡胶棍和手电都掉在了地上。手电的光束斜着照上去,正好照到黑影的脚,他没有穿鞋,脚掌苍白,沾着黑色的泥垢,每走一步都没有声音,只在台阶上留下淡淡的水渍。

我连滚带爬地跑到一楼,抓起对讲机疯狂呼叫:“老李!老李!三号楼有情况!快来支援!”对讲机里依旧只有滋滋的电流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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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保安亭,我反手锁上门,大口喘着粗气,浑身的冷汗把衣服都湿透了。我看向监控屏幕,三号楼的单元门监控又恢复了正常,画面里空无一人,刚才的女人和黑影都不见了,墙角的纸钱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可手掌心的冷汗和口袋里依旧发烫的糯米提醒我,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热水,心脏还是狂跳不止。这时,地下车库的监控突然发出警报声,屏幕上显示有异常移动。我定了定神,切换到地下车库的画面,只见车库尽头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在蠕动,像是个孩子。

这小区的地下车库晚上很少有人来,除非是晚归的车主。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手电和橡胶棍,再次走出了保安亭。地下车库的入口处一片漆黑,感应灯坏了好几天,物业还没来得及修。我打开手电,光束在黑暗中扫过,车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夹杂着一丝甜腻的气味,像是腐烂的水果。

走到车库尽头的角落,手电的光束照过去,我看到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小孩,背对着我,蹲在地上不知道在玩什么。“小朋友,这么晚了怎么在这里?你爸爸妈妈呢?”我轻声问道,生怕吓到他。

小孩没有回头,依旧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摆弄,发出沙沙的声响。我慢慢走过去,看清他手里拿的是一沓纸钱,正在一张张地往地上摆。“小朋友,这东西不能玩,快跟我出去,我帮你找爸爸妈妈。”我伸出手,想拉他起来。

就在我的手快要碰到他肩膀的时候,小孩突然转过头,我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的脸惨白如纸,眼睛是两个黑色的空洞,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和我刚才在楼梯上看到的黑影一模一样!“我没有爸爸妈妈,”他的声音又细又尖,像是指甲刮过玻璃,“你能陪我玩吗?”

我猛地后退一步,脚下踢到了一个东西,低头一看,是一个纸扎的小木马,五颜六色的,上面还贴着一张纸条,写着“安安收”。我突然想起,半年前,三号楼有个叫安安的小男孩,在地下车库被一辆失控的车撞了,当场就没了,当时就是穿的红色衣服。

“你你是安安?”我的声音颤抖着,口袋里的糯米烫得更厉害了,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安安没有回答,只是咧开嘴笑了,露出参差不齐的尖牙,牙缝里还嵌着暗红的肉丝。他伸出小手,想要抓我,那只手小小的,却布满了黑色的纹路,像是被烧焦的皮肤。

我转身就跑,耳边传来安安的笑声,尖锐又阴冷,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我拼命地往前跑,手电的光束在黑暗中晃动,照见车库的墙壁上布满了手印,和三号楼楼道里的一模一样。跑着跑着,我突然撞到了一个人,抬头一看,是老李,他手里拿着一根桃木枝,脸色凝重。

“老周,你没事吧?”老李扶住我,声音急促。“他他在这里,安安在这里!”我指着身后,声音嘶哑。老李往我身后看了一眼,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你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车库尽头的角落空荡荡的,纸扎木马和纸钱都不见了,只有潮湿的地面泛着水光。“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了!”我急得直跺脚,想要拉着老李过去看,却被他拦住了。“我刚才在监控里看到你一个人在车库里乱跑,喊你也不答应,就赶紧赶过来了。”老李递给我一瓶矿泉水,“喝口水,冷静一下,今晚是鬼节,阴气重,可能是你太累了。”

我接过矿泉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心脏稍微平复了一些。老李陪着我回到保安亭,我把刚才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他,他皱着眉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符,贴在保安亭的门上:“这是我托人求的,能驱邪。”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和老李一起盯着监控屏幕,再也没有出现异常。天快亮的时候,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小区里开始有了动静,早起的老人在楼下散步,送孩子上学的家长匆匆走过。我松了一口气,口袋里的糯米也凉了下来。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没想到,接下来的几天,怪事接连发生。

第二天晚上,我在巡逻时,发现每栋楼的单元门口都放着一沓纸钱,叠得整整齐齐,和我那天在三号楼看到的一模一样。我赶紧把纸钱收起来,烧了个干净,可第三天晚上,纸钱又出现在了同样的位置。更诡异的是,监控里始终没有拍到是谁放的,每次都是画面一闪,纸钱就凭空出现了。

第五天晚上,我在地下车库巡逻,突然听到一阵小孩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像是安安的声音。我顺着声音找过去,发现哭声是从车库的通风管道里传来的。我用手电照向通风管道,里面漆黑一片,哭声越来越近,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爬出来。就在这时,我的对讲机突然发出刺耳的电流声,屏幕上的监控画面全部变成了雪花,滋滋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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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得赶紧跑出地下车库,回到保安亭,发现监控屏幕又恢复了正常。可当我查看回放时,却看到通风管道的出口处,慢慢伸出一只小小的手,正是安安的那只布满黑色纹路的手。

我再也忍不住了,第二天就向物业辞了职。物业经理觉得奇怪,问我为什么突然辞职,我只说身体不舒服,不想再值夜班了。老李送我走的时候,偷偷告诉我,其实小区里早就有传言,说安安的死不是意外,是被人害死的,可因为没有证据,最后就不了了之了。他还说,之前也有一个夜班保安,在安安出事不久后就辞职了,说是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离开锦绣园后,我再也没有做过保安。有时候晚上睡不着,我就会想起那个鬼节的夜晚,想起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想起安安那张惨白的脸,还有那些无处不在的手印。我常常在想,那些怪事到底是我的幻觉,还是安安的冤魂在寻求帮助?

前几天,我偶然遇到了锦绣园的一个老住户,他告诉我,小区里换了新的保安,可夜班保安总是干不长,最多一个月就会辞职。而且,每个辞职的保安都声称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有的说看到了穿红衣服的小孩,有的说看到了穿白裙子的女人。后来,物业请了个道士来做法,在小区的各个角落都贴了黄符,还在地下车库的通风管道口烧了纸钱,怪事这才慢慢平息。

那个老住户还说,道士临走时留下一句话,说安安的冤魂不散,是因为他的怨气太重,需要有人为他沉冤昭雪。可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证据早就没了,谁又能为一个死去的孩子讨回公道呢?

现在,我每次经过锦绣园,都会远远地看上一眼,小区里灯火通明,看起来和平常的小区没什么两样。可我知道,在那些寂静的夜晚,在监控拍不到的角落,可能还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在徘徊,还有一段未了的冤情在等待被发现。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那天我没有退缩,会不会就能知道真相?可每次想起安安那张惨白的脸,我就会浑身发冷。有些恐惧,一旦经历过,就会一辈子刻在心里,挥之不去。而那些发生在夜班的灵异事件,到底是真是假,或许只有那些曾经值守过锦绣园夜班的保安,才能说得清楚。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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