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刚刚还在骂我王八蛋吗？跟着我混会遭报应吗？”
广水县清湖酒楼大厅，方信撇了一眼笑着找自己说话的几个种植户，他们几人刚从九寨沟回来。
工作人员很实在地将这些人话给他说了，所以他知道所有情况，这些人这些天，吃饭骂他，旅游骂他，闲着无聊骂，有事也骂。
“哎呀，方总这些都谁说的，我们骂的是杨文那个王八蛋，他竟然让我这些参与古水成功的人损失惨重。”
“方总，我们在当地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分得清谁是敌人，谁是战友，自然骂的是杨文。”
几个当地的一霸，参与古水工程的种植户听到方信的话笑容僵硬，随即笑着找到理由。
“希望如此。”方信撇了一眼几人，以利相聚终以利相散，他自然不会期待着这群现实动物对自己忠诚，这些行为他都可以理解。
但他不接受，随即他转头就给老蒯说了一句：“找机会把他踢出古水工程。”
墙头草还是得处理一下的，不然下次再有事情，这些人再跑一次，他可不想又要处理事情，又要处理内部。
老蒯点了点头，一点不意外，这才是他心目中的方信。
“方总，我们还不吃饭吗？”有人捂着咕咕叫的肚子看着方信，很是直接粗鲁地问话。
他是从隔壁县来的，开车这么久，现在看着面前，桌子上摆满的烧白、清炖肘子、粉蒸肉、红烧肥肠、麻婆豆腐，已经饿了。
“稍微等一会吧，老李马上就到了。”方信眯了下眼睛。
农业局车库，老李乐呵呵地提着一瓶老酒，转头在门口就看到了一脸阴沉的老杨。
老杨深呼一口气，脸色阴沉消失，强行挤出了一丝笑容：“老李，你笑得这么开心，还提着酒，最近没有同事有喜事吧？”
他一点都不想说话，自从儿子杨文受挫开始，再加之方信现在掌握了终端的集散市场一批发市场，他已经做不出针对措施了。
但，毕竟跟老李没有彻底撕破脸皮，见面还是要说一下话，装一下和平的。
“我有喜事啊，你难道忘了吗？我负责的古水工程最难的市场化已经解决了，这几天都销售了1800吨蔬菜了。”
“汉方农业汇报到帐至少超过800万，同时直接带动出的就业岗位超过150000
人，间接带动就业超过20万人。”
老李拎着老酒走到老杨面前，笑得脸上的褶子都被扯平，对着老杨直接贴脸开大。
老杨脸色难看地，他一句话也不想说。
他看出来了，这个狗东西就是本来可以早早下班的，但就是故意等他，要狠狠眩耀一波。
“老杨，你说这可怎么办啊，这么多人吃饭，一个不小心出事，我这个项目负责任人是要遭殃的啊。”
老李面色为难，这话让老杨眼皮直跳，差点忍不住想骂人，还在贴脸开大。
“不管怎么说，恭喜啊。”老杨狠狠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脸上的纠结与情绪消失，然后笑眯眯地说。
“我说老杨，你得赶紧努力了，杨文搞那个种子计划再做不出成果，你可能就要晚了。”
老李笑着揭开老杨的伤疤。
他跟老杨都是需要做出成绩才能更进一步的，他最后选择的是方信做古水工程，方信没有姑负他的期望，基本已经成功了。
老杨选择的是做种子，这个时代国内对进口种子非常青睐甚至是到了迷信的程度，只要老杨能做出来几个不错的种子，就能改善国内很多种植户的困境。
可惜，杨文经费和政策没少拿，一问进度就是快了。一问结果，就是阿巴阿巴。
“多谢老李了，我还有点事，我先回去了。”老杨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
回到家中，看着桌子上一桌子大鱼大肉，还有一脸笑呵呵的杨文就彻底绷不住了。
杨文吃了一口清蒸龙虾，感觉舒坦的啧了一声，然后端起一碗南瓜汤喝了一口：“舒服。”
“你怎么吃得下的饭的？”老杨声音低沉，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妙。
“吃完在想办法解决呗，急啥？”杨文有些无语，山城人特有的松弛感让他现在不想事情。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我有没有说过，吃饭的时候不能发出声音。”老杨站起身来，拿起边上的扫帚。
“爸，你以前吃饭也发声音，大哥不要说二哥。”杨文无语，这不找事嘛？
“那能一样吗？还有你刚刚说我什么，大哥？”
老杨操起扫把就打杨文，他今天窝火了一天，反正现在没事，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老李说的话很扎心，但属实。杨文拿走了那么多资金和政策，一根毛都没有拿出来。
这也无所谓，真正能搞出结果的其实是少数，他不强求。
但，从小在看多了竞争的环境，且有着身份便利的杨文一次次斗不赢方信，这才是让他最窝火的。
要不是这是自己亲儿子，他绝对往死里打。
广水县，清湖酒楼。
老李提着一瓶老酒走进会场，众人看到老李到来，方信宣布可以吃饭的时候，才开始动筷子。
许多人想要去找老李聊一聊，这是真大腿，一旦傍上那未来真的可以平步青云，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也有很多人想要跟方信套近乎，但看到方信跟老李喝酒，还是决定等一会。
“真不知道方总是怎么搞定的，十天就干趴下了惠源批发市场。”
“管他怎么搞定的，以后跟着方总混就行了。”
“也对，跟着混就行了。”
众人沉吟片刻，认同了这个决定。
他们都是各地的坐地虎，但对于给方信当小弟这件事，一点负担都没有。
谁强谁老大，他们都是在市场中拼杀出来的精英，虽然没有多少文化，但跟着大哥走不会吃亏的。
“对啊，听说十天后的分红有三千万，你们预估自己能拿到多少分红？”
有种植户兴奋地搓着手，3000万真的很多。
“我可能有个200万吧，真好啊，再也不用过以前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那确实。”
众人想到了很多，感叹一声，确实如此。
有多大利润就有多大风险，他们在当地确实算是坐地虎，但是，他们需要面对如杨文这种看似没有背景，但实际很难缠的牛鬼蛇神。
还有商业合作上，对方看着是个人，但其实合同里面全是坑，稍微不注意，半个月就白忙活了。
但，现在跟着方信不一样，完全不用担心这些问题，因为方信会解决。
“各位，非常感谢你们在困难的几天没有离开。”
方信的声音响起，方信端着一杯酒走到众人面前，说起了场面话。
“方总我们可不会离开，但是我们很好奇，你是怎么想到自己建一个菜市场破局的。”
有种植户好奇，闻言老李也看了过来。
他也很好奇，因为这个方法，一般人是真想不到，他当时都做好了，方信让他用权力的准备，大不了先把杨文于下来再说。
“这个啊，其实很简单。”
方信咳了一声，还是决定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