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的剑法灵动飘逸,变幻莫测;骨力突的狼牙棒则势大力沉,招招致命。
一时间,峡谷内剑气纵横,狼牙棒舞动如风,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周围的将士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看向两人的决斗,心中都为沈炼捏了一把汗。
就在这时,沈炼抓住了骨力突一个破绽,手中的长剑突然变招,如同闪电般刺向骨力突的小腹。
骨力突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长剑刺入自己的身体。
“呃……”骨力突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手中的狼牙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身体缓缓地倒了下去。
北狄士兵看到自己的主将被杀,顿时失去了斗志,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沈炼看着那些投降的北狄士兵,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这场大战,他们赢了。
他走到骨力突的尸体旁,拔出长剑,擦去剑上的血迹,然后对身边的将士们说道。
“将这些投降的北狄士兵看管起来,另外,派人去黑风口通知赵将军和秦副将,让他们率军回撤,加强关内的防守。”
将士们齐声应道,立刻按照沈炼的吩咐行动起来。
沈炼则站在一线天的峡谷口,望着远处的天空,心中感慨万千。
这场大战的胜利,不仅守住了雁门关,更重要的是,他们抓住了大量的北狄俘虏,这些俘虏都是李严通敌的铁证。
只要将这些俘虏押解到京城,李严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再抵赖自己的罪行。
几天后,沈炼将雁门关的防守交给了周峰和赵武,自己则亲自带领着一支队伍,押解着北狄俘虏,向京城赶去。
一路上,百姓们得知沈炼将军大败北狄,还抓住了大量的俘虏,都纷纷涌上街头,夹道欢迎。
他们为沈炼献上鲜花和美酒,脸上都洋溢着自豪与喜悦的笑容。
沈炼骑着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看着路边那些热情的百姓,心中充满了责任感。
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这些百姓,守护这片土地。
他暗暗发誓,今后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会坚守初心,为朝廷效力,为百姓谋福。
当沈炼带领着队伍回到京城的时候,陛下亲自带领着文武百官,在城门外迎接他。
看到沈炼押解着大量的北狄俘虏归来,陛下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快步走上前来,拍了拍沈炼的肩膀。
“沈爱卿,你果然没有辜负朕的期望,大败北狄,守住了雁门关,功不可没啊!”
沈炼连忙翻身下马,跪地行礼:“陛下谬赞,这都是将士们奋勇杀敌的结果,臣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而已。”
陛下扶起沈炼,哈哈大笑道:“沈爱卿不必过谦。
朕已经得知了事情的经过,你不仅勇猛善战,而且心思缜密。”将李严的阴谋诡计都一一识破,实在是难得的栋梁之才。”他顿了顿,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李严通敌叛国,罪大恶极,如今证据确凿,朕定要将他绳之以法,以儆效尤!”
随后,陛下下令,将李严打入天牢,由张仲书负责审讯。
在大量的证据面前,李严再也无法抵赖,只能如实供述了自己与北狄勾结的全部罪行。
最终,陛下下旨,将李严斩首示众,他的党羽也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一场牵动朝野的通敌大案,终于在沈炼和张仲书的共同努力下,成功告破。
雁门关的危机解除了,京城的局势也恢复了稳定。
沈炼因为在此案中立下了赫赫战功,被陛下晋升为雁门关总兵,全权负责雁门关的防守事务。
再次回到雁门关,沈炼站在关楼的了望台上,望着关外那片恢复了平静的草原,心中感慨万千。
他知道,这平静的背后,是无数将士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他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他会永远守护着雁门关,守护着这片土地,不让战火再次蔓延,不让百姓再次遭受苦难。
深秋的风依旧带着凉意,但沈炼的心中却充满了温暖。
他知道,只要朝廷上下同心同德,将士们奋勇杀敌,百姓们安居乐业。
中原大地就会永远保持着和平与稳定,而他,也会用自己的一生,去守护这份和平与稳定。
春暖花开的时候,雁门关的生意渐渐红火起来,南来北往的商队络绎不绝。
沈炼依旧每天在城墙上巡查,只是他的眼神,比以前更加锐利。
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或许还在后面等着他。
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迎接新的挑战。
时值深秋,朔风卷着黄沙,一遍遍冲刷着雁门关的青砖城墙。城墙上的旌旗被吹得猎猎作响,朱红色的旗面褪了些许颜色。唯有“镇北军”三个鎏金大字,在灰蒙蒙的天光下依旧透着几分威严。
沈炼身着玄色劲装,外罩一件墨色披风,披风下摆被风掀起,露出腰间悬挂的一柄乌鞘长刀。
他站在城墙的箭楼旁,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下方操练的士兵。
士兵们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长枪,随着口令整齐划一地做出刺、劈、格挡的动作。
甲叶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在空旷的关隘间回荡。
“都拿出点精神来!”沈炼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风沙的力量。
“北狄的狼崽子们就盯着咱们这雁门关呢,少一分懈怠,身后的百姓就多一分安稳!”
话音刚落,队列中便响起一阵整齐的回应:“末将遵命!”声音洪亮,震得周遭的黄沙都似是停顿了一瞬。沈炼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镇北军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从最初的散兵游勇,到如今的铁血之师,耗费了他整整五年光阴。
五年里,他陪着这些士兵在边关吃风饮沙,在战场上浴血拼杀,早已将彼此的性命托付给了对方。
他抬手抹去脸颊上沾染的沙尘,指尖触到皮肤,只觉得一阵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