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标，清场！”
输了比赛的飞机头雄哥，脸色铁青地让人清场。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这个时候也被关掉了。
在场的人多少知道雄哥是有些背景的，也不敢真的看他丢人的认输现场，被他记恨上没好日子过。
他们提前退场，冯柏华没意见，但是有些账得先算一下。
“走可以，先把刚才的赌注给了，相信你们也不是输不起的人。”
刚才起哄下注的人，这会儿都后悔了，没事瞎下什么注啊？
下了注的人乖乖地按账本付了钱，周玥和冯永生喜滋滋地数着怀里的钱。
下注的时候也没想过钱还可以回来，而且还是加倍地回来了。
场子里除了雄哥和他的四五个手下，冯柏这边三人，还有这个溜冰场的管理员。
他倒是想上来说两句，被雄哥一个眼神给吓退了。
从他们清场的举动就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并不想履行赌约。
冯柏华摸了摸裤袋里的石头。
“十三哥是吧？”雄哥叼了一根烟，那个叫阿标的人立即上前给他把烟点上，架子做足了。
“有什么指教？”冯柏华很淡定。
“咱们这赌局怎么算？”雄哥顶着飞机头，微微扬着下巴。
“你想怎么算？”冯柏华双手抱胸，一八三的身高对上一七零出头的雄哥，碾压他。
“靠！你想打架？”那个阿标很冲地指着冯柏华的鼻子，“兄弟们抄家伙。”
冯柏华无奈地想，这个时代的年轻人是真的冲动。
“有句话我先放这，你要是现在乖乖完成赌约，没别的事，要是动手了那事情就大了。”冯柏华摸出一颗小石头，往上抛了抛。
“我c你妈的，你以为你是谁呢？今天是来砸场子的是吗？”
这种混混扎堆就是这样，只要一个人往前冲，其他的不管不顾就会跟着冲。
冯柏华拿过旁边的一根管子往前一挡，生生扛住了那几个人的冲劲。
冯柏华这段时间戾气是真的涨，他都没敢随便动手，一个力道收不住就会出人命。
他现在就随手这么一拦，然后脚下一蹬，往前一推，五个人生生被他推倒在地。
“谁他妈敢再动一下，我就送他骨折一顿，谁想试试？”
他两手用力一掰，铁管给他掰弯了。
这一手把那几个混混给镇住了，赶紧手脚并用的往后退。
“现在认错还可以叫爸爸，我先揍一顿就得叫爷爷了”
“你t”其中一个搞不清楚状况的小弟刚开口。
冯柏华就赏了他一颗飞蝗石，正中他的嘴，这一下不轻，门牙都蹦飞了一颗。
“爸爸我服了！”雄哥是一点骨气也没有了，立即开口。
剩下的几人跟着喊爸爸。
冯柏华有点无语，他也没想收这么多好大儿。
“行了，我也不想收那么多儿子，今天本来也不是奔着砸场子来的，但是既然收了你们这群儿子，那么也得为爸爸做点事儿。”
“你说。”雄哥开口。
陈志雄只有十七岁，但是已经混了四五年了，本事没多大，就是这种小场子的场护，平时几个场子一起养着。
他其实也只是个马仔而已，有人找事就摆平，摆不平的往上找人。
“我想找个人，你帮我留意一下，他叫陈跃文，40岁左右，左边眉毛有道疤，他也会飞石头。”
“深市那么大，这找一个人哪里那么容易？”
儿子们都有些犯难。
“这一手飞石头的手艺，我见过，在疤哥的赌场里有这么个人，我远远见过，但是样貌没看清，只看到飞石头了。”
陈志雄脑子灵活，一下就想到了这个有用的信息。
冯柏华没想到这么快就有陈跃文的消息了。
“那个赌场在哪里？你带我去。”
因为刚才的赌约，溜冰场已经清场了，这回没事了，的恢复营业，陈志雄安排了一番。
冯柏华也让冯永生把周玥带回招待所，去赌场带着他俩肯定是不方便的。
他得先去打探一番。
赌场人来人往的，鱼龙混杂。
陈志雄毕竟只是个小马仔，到了这里，他也只是个普通的人，要是肯掏钱去桌上玩两把这个客人，里边逛两圈根本没人理他。
他们才刚刚打探了两句，就被人带到了后院的一间房子里。
一个带着带着耳环的男人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进来的两人，年纪很轻，二十五六岁，带着一股狠劲。
旁边的人喊他疤哥。
“你们是干什么的？谁派来的？”
这些看场子的眼睛就是利，是不是赌客一眼就能看出来。
“疤哥，我是狗哥的人，今天是带我这兄弟来找人的。”陈志雄舔着脸上前递烟。
只是面前的人完全没有接烟的意思。
“老狗的人跑到我场子里干嘛，给我找不痛快？”
“不敢不敢，今天过来真的只是个人私事。”
“找谁？”他咳出一口老痰，呸的一声，吐在了冯柏华的脚边。
“陈跃文。”
“有这个人吗？”疤哥问身边的小弟。
“不清楚，没什么印象。”身边的几个小弟摇头。
“找他干嘛？”疤哥又问。
冯柏华先开了口：“我是他亲戚，找他帮我介绍活计。”
疤哥上下扫了几眼冯柏华。
看他的穿着打扮说他来找工作，看起来没毛病，但是看他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沉稳气质，又不太像需要找人介绍才能找到工作的人。
“真是有意思，老狗的人还要跑到我这边来找工作？”
陈志雄一听脸都白了，“疤哥，我真的是带他来找亲戚的，我跟他也不熟。”
疤哥看他急成那样也不像是装的，不再理他，转头问了句：“有什么本事？”
“我力气大，会几下功夫。”冯柏华回答得中规中矩。
突然有一个小弟凑在疤哥耳边说了几句话，疤哥拧了拧眉毛。
“行吧，我这正好缺人，你跟着他下去，老狗的人就别来了回民场子里去。”
陈志雄看向冯柏华，冯柏华朝他点点头。
陈志雄只好走了，本来也没啥交情，连半分担心都没有。
冯柏华跟着疤哥的小弟又进到了赌场里，开始了他在深市打工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