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跃文气急:“你倒是抽他呀。
“它对付完我就会去咬你,你想想看,是我们共同对付他,还是让它吃了我再吃你?”
1号明显是听进去了,咬咬牙,抬起穿着鞋的那只脚,朝狼的肚子踢过去。
谁知那匹狼,完全没反应,它紧紧咬着陈跃文手上的衣服,一点也不松口。
陈跃文能感觉到尖利的牙已经刺进了他的手。
他趁狼被踢分神的时候,从裤兜里摸出那枚铁钉,狠狠地摁进了狼的另一只眼睛里。
饿狼终于哀嚎着松开了嘴。
笼子外响起了震天的欢呼声。
“刺激!好看!”
“这票价值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伤了狼。”
“你说要是给他一把刀,他是不是能把这两匹狼都干掉?”
“要是给武器那还有什么好玩的?”
“就是这一种无力的挣扎才好看呀。”
这些刺耳的话没能进得了陈跃文的耳朵里,他现在全力对战那只伤狼。
狼虽然伤了两只眼睛,但是依然靠着嗅觉,朝他扑过来,更糟糕的是另一匹狼居然也朝他发起了攻击。
那个一号看到两匹狼都冲着陈跃文去,他立即挪到离陈跃文最远的地方。
陈跃文就算再强悍,也是手无寸铁,哪里抵得过两只狼的围攻?
很快他身上被狼撕裂了很多道伤口,衣衫褴褛,血肉模糊。
两只狼越战越勇,它们应该也能感觉到这个笼子里唯一有威胁的就是眼前这个人类,只要先收拾了这个人类,它们就可以饱餐一顿了。
“咬他,对咬他!”
“大狼兄上啊,咬他!”
陈跃文,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咬他”的催命声。
眼前是一步步逼近的狼口,他拽紧手里那根钉子,心里在想:要是有把刀,只要有把刀,他就有胜算。
像是听到了他的召唤般,一把尖利的刀不知从哪个方向嗖的一下飞过来,正中那匹狼的腹部。
陈跃文反应非常快,立即上手拔下那把刀朝另一匹狼挥去。
上手才发现,那刀根本不算刀,只有手指那么长,形状也有些奇怪,做飞刀倒是合适。
这一变故立即引起了人群的不满。“是谁?谁坏了规矩”
“就是,这送刀进去,还有什么看头?”
“场管,怎么回事?”
回应他们的是,场馆里突然暗了的灯。
昏暗的光线下,大家什么也看不清,只能看到有几道人影在笼子前晃动,但是都以为是工作人员,也不知道那些工作人员在干什么。
只是一直在催促。
“灯怎么黑了?”
“这样还怎么看比赛?”
“退钱退钱!”
“这样都看不到最精彩的部分了。
“就是就是,要再给我们加一场。”
黑暗里,喇叭声响起,但不是原先的那个青年的声音,而是另一个更加年轻的声音。
“精彩部分马上就来了,这一定是你们参加过最精彩,最刺激的一场游戏!”
灯光再亮的时候,铁笼的门被打开了。
里面的狼正一步步走出来。
“啊,狼出来了。”
“狼来了,快跑。”
“啊”
场馆里惊叫声顿时拔高了一个八度人们推搡咒骂,试图逃离场馆,场面顿时失控。
“出口在哪里?”
“我要回家。”
“我被狼咬了,快救我。”
“门怎么关上了?”
“逃生出口在哪里?”
这些刚才还兴奋地主宰着别人生命的恶魔,此刻正为他们践踏生命而付出代价。
而这个时候陈跃文已经被带出了那个地狱。
来的人正是冯柏华和冯永生还有王迪。
迎面跑过两个人,看他们从下面上来,立即问:“怎么了这是?动静这么大,连楼上都能听到。”
船上人太多了,谁也不认识谁,但肯定只有两种,一种是客人,另一种就是自己人。
他们是靠衣服辨别是客人还是自己人的。
所以当那两人看到穿着工作服的冯柏华几人,完全没有怀疑。
“今晚太刺激了呗,这不还玩过头了,张先生让我们先送他回去。”冯柏华随意胡诌。
“里面没事吧?”那巡逻的两人不放心地又问了一句
“没事,现在正到了他们最兴奋的环节,你俩最好别去打扰。”
“行吧,我也不好这一口。”
那两人转身去其他地方巡逻去了。
冯柏华几人立即架着陈跃文出底舱,往船尾跑。
有人在那里接应他们。
本来冯柏华身体没好不应该参加行动的但是偏偏只有他认识陈跃文。
令他意外的是,黄永明和杨强居然也愿意加入他们的救援行动,当然这也是他使了钞能力。
为了这个计划能以最小的代价来达成,冯柏华不仅动用了张唯的人脉帮找船。
还动用了钞能力,打通了这艘船上的不少关卡,否则哪里那么容易救出人来?
当然他们不止准备了这一手,为了防止被发现和追杀,还有两人负责去放火吸引注意力。
船上的火警一响,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地涌上甲板,根本没人顾得上他们,给了他们趁乱逃跑的机会。
但是他偏偏没算到狼的报复性。
狼不仅从负一层跑出来,还找到他们。
不得不感叹,狼的鼻子是真的好用,这么乱,这么多人,居然还能寻着味找过来。
“这畜生肯定是记住我的味道了。”陈瑞文无奈地道。
陈跃文真的是条硬汉,他手里一直都握着那把从狼身上拔下来的刀。
他惯会使飞蝗石,手上这个刀设计就很巧妙,像一颗枣核,两头尖,中间稍大,很好拿捏。
捏着像石头,威力却要比石头大很多,只要位置挑好了,刺杀狼也不是不行。
来的狼只有一匹,想必另一匹已经死掉了,这匹孤狼就是来给同伴报仇的。
他龇着牙朝陈跃文做出进攻的姿态。
冯柏华又从兜里掏出两把小刀递给陈跃文:“拿去用。”
冯柏华倒是想帮他,可是就刚才在里面甩的那一下,胸肋到现在都还痛,他是怕了,实在不敢再来什么大动作了。
近一点的阴手还可以来一下,远的阳手他是一点也不敢造次。
狼带着千军之势,高高跃起,扑向陈跃文。
陈跃文一个阳手,在那狼跳起来的瞬间将刀甩了出去。
狼在空中被打中额头,还没落地,又被近处的冯柏华来了一记阴手,正中一只眼睛。
接着被冯永生一脚踢进了海里。
陈跃文惊讶地看向冯柏华,“你也会飞蝗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