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只断臂被源北承右手接住。
不等那血水飞溅一股真气已是将伤处堵住。
所有人都看傻眼了!源恩劫都心头一颤。
源北承强忍剧痛,强装镇定道:“来吧小友,老夫巅峰云鸿境之躯,不知你可有能耐治好我这断手,只要能接回去老夫就认可你!”
现场一片死寂。
因为源北承太他妈狠了,说自废一只手就废!毫不拖泥带水。
见众人眼神带着惊恐,源北承心中冷笑。
少帝啊少帝,你想在上位前一直压制,且踩在我头上?
老夫今天不狠一把,你是不懂咱三宿老这位置的权威性。
只要这年轻人治不好老夫断手,你就等着颜面扫地吧。
如此想着,源北承断臂之痛都被喜悦盖过许多。
源恩劫啧啧几声,看向陆荣。
“陆道友让你见丑了,但三宿老说到做到,我也不好”
“无妨,请厨子前先看厨艺没毛病。”
陆荣拍拍屁股起身,几步走到源北承跟前。
只是他这句话的形容让在场众人嘴角一抽。
直勾勾盯着陆荣,源北承淡漠道:“年轻人,若是一只断臂你都接不上,那你的医术可谓堪忧。”
“老夫丑话说在前头,你若治不好,就离开源氏,别学艺不精出来丢人现眼,更何况这里还是源氏,不是什么三流氏族”
源北承还在那说教着,陆荣已有所动作。
他静心凝神,手中射出三道金针。
三转逆命,生骨活血!
“嗯?”
源北承感觉自己断臂处有些发痒,便疑惑看去。
当看到自己断臂处缓缓生出一只细嫩,宛若新生的白嫩手臂后他大惊失色!
“好了。”
数分钟后,陆荣走回椅子上坐下。
“这这这”
源北承左右转动着那只新生左臂,来回仔细观察。
他眼底满是惊骇,因为这只新手操控灵敏,还更有劲了!
他又看向右手中抓着的那只新鲜断臂,眼皮直跳。
“尼玛这是什么神术?”
“徒手造血肉?还是巅峰云鸿境强者的肉身?”
“操,老子没烟花吧?”
场上大长老,以及另外两名宿老都吓得瞠目结舌。
他们都伸长脖子,打量源北承那只新手臂。
源恩劫咧嘴一笑:“三宿老,你还有何话要讲?”
陆荣连死人都能复活,造人体器官算什么?
他算是见过大世面,所以情绪没太多变化。
“好好好!小友果然有本事,老夫佩服!”
咽了口唾沫调整好情绪,源北承脸上才是充满笑容朗声大笑。
他巅峰云鸿境的肉身何其恐怖,即便是八品医修也只能做到治愈伤势,无法徒手造血肉。
人体器官构造何其复杂,光是最基础的经脉血管等,就无法靠人力捏造。
你以为医修都是女娲?
“这小子不简单啊,怕是掌握一门强大无比的医术诀窍,否则绝对做不到几分钟造出巅峰云鸿境强者的血肉!”
源北承心中暗想,愈发对陆荣好奇起来。
可源恩劫不给他说话机会。
“既然考验完了,那三位宿老便去将爷爷请来吧,他身子骨不好,你们去抬轿。”
源恩劫使唤一声,然后就不再搭理三人。
其余两位宿老面面相觑,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中。
源北承将断臂收好:“老五老六,走吧。”
眼瞅三人离开大殿,一旁的源琪英才凑过脑袋。
她一脸古怪:“陆神子,你是人还是神,三宿老可是巅峰云鸿境,你是如何做到造出他一只手臂来的?”
“这,师傅不让我外传医术。”陆荣随口敷衍一句。
源琪英这才打消继续追问念头。
因为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这种神迹。
在等待中时间一点点流逝。
“老族长到!”
一声清喝响起,让殿内众人虎躯一震。
众人快步走到殿外,齐齐下跪迎接,就连源恩劫都不例外。
陆荣站在旁边,倒是没跪。
顺着他目光看去,远处石梯尽头可见一尊龙轿正被四人抬着走来。
那轿子通体由漆黑的古木锻造,轿顶雕刻有一只栩栩如生的黑色龙头。
轿身雕刻九龙,气势宏大。
“这轿子好浓郁的灵气,应该蛮值钱。”陆荣内心嘀咕着。
因为有帘子在前方遮着,所以陆荣看不清里面的人长什么样。
数分钟后,源北承四人才费力将轿子抬进殿内。
迎接老族长,不可动用真气全程徒步。
就是为了避免颠簸。
轿子入殿后缓缓放在地上,四人轻手轻脚,一丝声响都没发出。
“爷爷,许久未见身子可还活动得了?”
源恩劫绕到轿子前,弯腰躬身。
语气满怀尊敬。
叮铃叮铃
帘子被掀开,风铃碰撞发出悦耳的声响。
只见一只苍白毫无血色的大手,扒在轿子边缘。
嘎吱一声后,陆荣才见一道身影缓缓从轿子内走出。
我去这老族长身子骨看起来挺硬朗的啊,这么大费周章我还以为油尽灯枯了呢。
陆荣看清来人后暗骂一句。
因为那下轿的源氏老族长,看起来像个无比健康的人。
“都坐。”
源景洪背对着众人,缓缓走上大殿中央的龙椅。
直到他转过身,陆荣才看清其面貌。
是一身高近一米九的白发青年,面容俊朗温润如玉,可那对剑眉星目下,却暗藏狠厉。
这看似二十五六的青年,步步生风且精气神尚可。
“易容了?算了个人爱好,不评价。”陆荣内心嘀咕。
但这位老族长该说不说,品味不错,这副俊美皮囊只比他略逊一筹。
和印象里,老牌大人物给陆荣的威严气场不同,这位老族长很平和。
“爷爷!”
源琪英几步跑到源景洪身旁,难得露出一丝孩子心性和笑脸。
源景洪一脸宠溺,揉了揉对方脑袋。
“琪英,小劫,爷爷有三年没见你们咯。”
“爷爷身体抱恙,需常年在冰室疗养,一算这时间也够久了。”
源景洪长叹口气:“老咯,再加上这该死的暗疾,我想有生之年多陪陪你们都是奢望。”
“对了,今日又是哪位高人自荐,想给我治病?”
源景洪岔开话题,然后扫视全场。
很快他深邃眼瞳落在陆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