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的消息真灵通。”
“那是,本官今年刚考上进士,就能分到扬州城里做县令,每次立功都能得到奖赏,岂能一点实力没有。你们几个以后好好跟着本官做事,绝对不会错。”
几人连连称是,然后又关注起场中的情况。
盛纮正在跟人喝酒应酬,从冬荣处得到消息后立马跑去找袁文纯,要求袁文纯出手叫停赌注。
袁文纯根本就没有把盛纮当回事,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直接拒绝,摆明要让他在全扬州城的官员面前出丑,盛纮气得拂袖而去。
盛长枫的亲妹妹盛墨兰让他别玩了,盛长枫不愿意认输,盛墨兰觉得很丢人,哭着回后宅找亲娘林噙霜哭诉,顺带告亲哥哥的状。
王若弗在府内找不到盛纮,来到林噙霜处扇了对方一巴掌,一番训斥后放狠话要她好看。
林噙霜意识到不好,立马让周妈妈前去找盛纮的小厮冬荣,要他在打盛长枫板子的时候放水。
盛纮来到现场观察,看到忠勤伯府送来的聘礼就只剩最后一对大雁了,就打着哈哈来到盛长枫跟前,让他好好投壶,不然就打断他的腿。
刚刚还死活不肯服输的盛长枫,看到盛纮就象老鼠看到猫,头脑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听到盛纮警告的话后更是吓得把手里的箭都跌落在地。
顾廷烨见状询问道:“你这是要认输了吗?”
就在此时刘志雄站了出来:“年轻人,见好就收吧。”
顾廷烨看向刘志雄:“我家世代从军,只知道乘胜追击,不知道什么见好就收。”
“哟,巧了不是,我也是从军之人。盛家公子不胜酒力,不如你我比试一场如何?”
“好呀,谁先来?”
“我。”刘志雄拿起一根圆头的木箭,随手一扔就把它给投进壶里。
“哇!连瞄都没瞄就投进了。”
袁文纯用话语刺激顾廷烨:“二郎,你今天要是不拿出点真本事,就要输给这位小哥了。”
顾廷烨受了激,也学着刘志雄的样子,看着对方投壶。
“进了!”
刘志雄这回拿起两根箭矢,转过身去向后一抛。
“两支箭都投进了!”
顾廷烨来了兴致,学着刘志雄的样子,照样投进两支箭。
就在两人斗得难解难分之时突然起风,盛纮顺势站出来打圆场终止比赛,把宾客邀请进屋内避风、吃席。
盛长柏代表盛家对刘志雄表示感谢:“刘大人,今天多谢你出手相助。”
“举手之劳而已,不必客气。”
就在此时盛长柏腰间的堪舆图跌落在地,被身后的顾廷烨给捡到打开看了看。
盛长柏生气地一把夺回,顾廷烨开口请求借来看看,盛长柏拒绝,并斥责他不讲礼数,来喝酒就喝酒,还要闹事。
顾廷烨说是袁文纯请求他下场投壶的,这让盛长柏对大姐夫的哥哥感官很差。
“东京城内若是一个个都象你一样不务正业之人,夺回燕云十六州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顾廷烨为了借到堪舆图,不惜向盛长柏鞠躬行礼,并用亡母的名义发誓今后不再投壶做赌,这才取得盛长柏的原谅,借到了堪舆图。
“我叫白烨,东京城来的,你们叫什么?”
“盛长柏。”
“刘志雄。”
“今日之事是我不对,明日我宴请你们吃饭赔罪如何?”
“可以。”
“我是本县的县尉,明日要忙公务。”
“再忙也得吃饭呀不是,你年纪看上去不比我大,怎么就当县尉啦?”
“白兄有所不知,刘大人是这一届武举考试,整个扬州城唯一中举之人。而且他之前已经多次带兵出城剿匪了。”
“刘兄厉害,不知刘兄今年多大啦?”
“十六。”
“比我还小,我今年十七。明日刘兄一定要来,我们好好聊聊武举的事。”
“明日县衙如果不忙的话,我就过去。”
“我们可以挑你放衙的时候用膳。”
“好吧,我尽量赶过去。”
次日下午,刘志雄前去赴宴。顾廷烨挑在船上吃饭,说是可以欣赏两岸的美景。
刘志雄赶到的时候,发现顾廷烨和盛长柏正在船上遭遇袭击,于是立刻拿出令牌征用岸边的一艘船只,让他开船靠过去。
靠近后刘志雄快步起跳上对面的船,抽出腰间的佩刀斩杀蒙面刺客。
刺客明显是为了刺杀顾廷烨而来,即便刘志雄干掉好几个刺客,刺客依然追着顾廷烨不放。
“白兄,你带长柏先走,这里交给我。”
“好!”
盛长柏不会武艺,顾廷烨把他护在身后。但刺客人多势众,很快顾廷烨就招架不住,身上多了几道伤痕。
身后的盛长柏也护不住了,被刺客一脚踹下船,掉入河里。
刺客没有去追盛长柏,顾廷烨不用分心保护,反倒轻松不少,捡起地上的一把刀就跟刺客打了起来,刘志雄大开杀戒,一刀一个,最终救下顾廷烨,并抓到了五个受伤的刺客。
此时县衙的捕快赶到现场,刘志雄让捕快把刺客带回县衙的大牢。
“在本官回来之前,任何人都不许放走他们!”
刘志雄把盛长柏和顾廷烨送到盛家,袁文纯看到受伤的顾廷烨后大惊失色。
“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是东京宁远侯的嫡次子,他在你们扬州地界出事,你们县衙和府衙的官员一个都跑不了。”
刘志雄没有理会他的狂怒:“本官做事不用你教。”把顾廷烨交给他后,接着把盛长柏送到盛纮面前。
盛纮此时正在处理家务事,听到长子遇到刺杀震惊当场,王若弗更是气愤至极,检查后发现盛长柏没有受伤,只是全身湿透后才放下心来。
“主君,还要不要把小蝶拉出去打死?”
“家贼就该死,拉出去打五十大板。”
“慢着,盛大人,下官想要跟你求个情。”
刘志雄昨天帮了他家,今天又救了他的长子,虽然插手他家的私事,但盛纮还是很客气的询问:“刘大人想说什么?”
“不瞒盛大人,小蝶和下官是同村,下官想求大人网开一面。”
“不过就是买来的一个奴婢而已,既然是刘大人的旧相识,那本官就把此人送给你。”
“多谢大人。”
刘志雄快步上前,从盛家两个家丁手里夺过小蝶,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