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荣华的邀请,刘志雄毫不尤豫地拒绝:“卑职刚上任侍卫司副都指挥使一职,很多事情都需要去做,实在是没有空闲去打马球。”
荣华满不在乎地说道:“侍卫司的事情你不必太过在意,我们侍卫司是保护陛下的最后一道屏障,如果敌人真的打到侍卫司,就算侍卫们个个都能以一敌百也没用。”
道理是这样没错,但你不能这样说呀,你作为侍卫司的都指挥使,连你都这么认为,下面的侍卫还不有样学样,到时候谁还认真训练。
“大人,正因为我们侍卫司衙门是保护陛下的最后一大片屏障,所以我们才更需要勤加训练,就算不能做到以一敌百,也要豁出性命去保护陛下的安危,绝不姑负陛下对我们的信任。”
“刘大人,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不用这样说话吧。”
你是皇帝宠妃的嫡亲哥哥,口无遮拦陛下也不会怪你。
刘志雄暗自吐槽了一句后义正言辞地说道:“卑职打心里这么认为的。”
“其实我刚开始进入侍卫司的时候,也想过要整顿一番。但整顿侍卫司说起来容易,实际上根本就弄不了。
侍卫中很多人都大有来头,不是公侯子弟,就是伯爵,子爵,男爵家的子弟。再不然就是朝中大臣家的子弟。
这些人还特别爱抱团,轻易得罪不起,平日里能够按时来就算好的了,还整顿什么呀。”
“甭管他们在家里是什么身份,来到侍卫司衙门就是一个侍卫。大人作为侍卫司的都指挥使,有权对他们进行训练。”
“咳咳咳,问题是我也不懂武艺呀,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在我妹妹入宫之前,我家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惨呀。连读书的钱财都没有,哪有闲钱去学习武艺啊。
我到现在也不怎么会骑马,只会简单地骑着走,跑起来都担心从马背上掉下来。他们一个个出身高贵,从小就会骑马,还会几招武艺,我还担心他们要跟我切磋呢,哪还敢训练他们。”
“以后侍卫司的马军大人可以交给我,我一定把他们训练得个个有模有样。”
“那当然好,就这么说定了。话说你家里的情况也不好,你是怎么学会武艺和骑马的?”
“我家在村里,我从小就跟父亲山上打猎,武艺和箭术都很不错。
农闲的时候我会去帮人放马,别说在校场跑马,就是在崎岖的山上我也一样能骑着马到处跑。”
“原来如此,我跟你不一样,我父亲是泥瓦匠,我从小就跟着父亲去帮人盖房子”
两人闲聊了一会,关系也逐渐熟络起来。
刘志雄从荣华的话里得知,他们家想真正融入到勋贵圈,但他们家的爵位不是世袭的,下一代就没有了,所以他们想要跟世袭罔替的勋贵联姻。
他们家有一个十分受皇帝宠爱的荣妃,可以帮助勋贵,但下一代就需要勋贵反过来帮助他们家。
荣妃的嫡亲妹妹荣飞燕到了议亲的年纪,长得也不错,正适合跟勋贵联姻。
“我知道你的骑术和武艺都非常厉害,还不怕得罪那些勋贵子弟。所以明日无论如何请你陪我过去一趟,一旦有人胆敢过来挑衅,你就帮我挡回去。以后在侍卫司,我罩着你。”
刘志雄没有再拒绝,接过请柬后收下,就当带薪去游玩了。
次日早上,刘志雄来到永昌伯府在城外开的马球场。
永昌伯在外为官,是他的夫人吴大娘子负责接待。
“刘大人,真是稀客呀,里面请。”
吴大娘子还挺上道,看到刘志雄来了,立马让人给他腾出一个位置。
勋贵子弟多在侍卫司做事,看到刘志雄这个副都指挥使,少不得有人过来问好。
刘志雄正好借此机会认识了解一二,以后再对他们进行针对性训练。
“志雄,你也来啦。”
“仲怀,你来的够早的啊。”
“你是大忙人,我在家闲来无事,过来还能解解闷。刚才我就看到你了,不过你身边围着一群人,我只有等他们跟你打过招呼后才过来。”
“我现在调回侍卫司衙门了,他们都在侍卫司做事,看到我这个上官过来打个招呼而已。”
“当都指挥使呀?”
“哪有那么年轻的都指挥使,副的。”
“副的也非常不错啦,象你这么年轻的副指挥使,历朝历代都没几个。不过宫里规矩多,不比在巡防营当统领轻松吧?”
“我是朝廷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话说你家是侯爵,你是勋贵子弟,要不要进宫当侍卫?”
顾廷烨听了兴奋地站起身来:“此话当真?”
“当然,这种事情我没理由跟你开玩笑。”
“太好了!你是不知道,自从我被陛下勒令五十岁后才可以去参加进士考试,我的心都碎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去报到?”
“只要我还在侍卫司当差,你随时都可以过来。”
“陛下那里?”
“陛下只是说让你五十岁之后再去考进士,没说不让你当差。你是勋贵子弟,只要通过考核就可以进宫当侍卫。
如果你能获得你父亲的帮助,上奏折为你求荫封,你直接就能当正八品的侍卫。”
“我是不指望我老爹了,能够当个普通侍卫我就很满足了。我还年轻,不着急。对了,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你想要什么尽管说,只要我有的,我都可以给你。”
“你我之间不需要如此,以后好好当差,别丢我这个介绍人的脸就行。”
顾廷烨还想再说些什么,突然一个侍卫过来告知刘志雄,说荣华带着妹妹过来了。
刘志雄领着顾廷烨上前跟荣华兄妹俩打招呼,荣华的态度挺好,荣飞燕就有些那个了,看向顾廷烨的眼里满是嫌弃,说了没几句就撇下荣华回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荣华应该很宠妹妹,非但没有责怪妹妹的失礼,还为妹妹说好话,称赞她的长相和身材好,还读书识字,跟官宦家的女儿相比也毫不逊色。
荣华正赞得飞起,突然一个公子哥模样的人走了过来,邀请他下场打马球。
明知道荣华不太懂骑马,还这样做,分明是不把他放眼里。
“大人,今天你我打一场马球,与民同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