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刘志雄一家人正吃早餐之时,门房进来汇报,说是宁远侯府派人前来报丧,顾偃开已经在今日凌晨去世。
刘志雄前往太医院,询问昨天的太医:“顾侯是怎么没的?”
“回侯爷,顾侯年纪大了,身上有旧疾,能够拖到今时今日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此话当真?”
老太医对于刘志雄的质疑非常不满:“千真万确,当时在场的还有京城里的其他有名的郎中。
侯爷如若不相信下官的话,可以请其他太医前去查看病因,也可以申请刑部前去调查。”
太医院里的太医是皇帝的医生,身上有官职,他们的医术代表了这个时代的医术巅峰。
朱太医作为医术大拿,他的智商高,情商低,刘志雄能理解,因为后世的技术大拿很多都跟他一样:“朱太医,我只是随口一问,别激动嘛。”
离开太医院后,刘志雄前往宁远侯府。
顾廷煜作为宁远侯府的小侯爷,在宁远侯死了之后,朝廷下旨让他继承爵位,成为新一代宁远侯。
如今顾偃开的身后事,也是由他亲自主持。
刘志雄给顾偃开上香之后,对着顾廷煜说了句:“节哀顺变。”
“刘侯爷有心了。这些日子多谢刘侯爷对我二弟的帮助和提携,让他从一介白身,在短短的一年之内,就成为从五品的中层武将。
如今我父亲不幸仙逝,我二弟要在家中守孝三年,城门司的差事只能辞掉了。”
刘志雄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他旁边的顾廷烨:“仲怀,你如果想要出来做事,可以向朝廷申请夺情,免去丁忧。”
“将军,不用了。我之所以在战场上那么拼命,就是为了得到我父亲的肯定。我父亲在临终之前,终于说出夸我的话。
他说我的武艺跟他一样厉害,每次教我练武,他都会想起祖父当初教他武艺的场景。他说我在战场上的英勇表现,足以洗刷我当初做过的那些荒唐之事,他说我是一个合格的侯府子弟。
说我当初去参加科举的时候,他亲自去看榜,后来看我落榜,他又亲自去找主考官,询问我落榜的缘由。他还特意立下遗嘱,把我母亲带进府里的嫁妆,通通给了我。
我父亲心里是有我的,如今他不幸仙逝,我作为儿子,理应丁忧,回家为他守孝三年。”
一旁的顾廷煜听得气都要炸了,咳嗽不断,他妻子连忙跑过来把他扶下去休息。
“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便不再劝你。”
顾廷煜身体不适,顾廷烨顺理成章接替他的工作,主持起顾偃开的丧礼。
刘志雄离开宁远侯府,前往衙门,如今顾廷烨的位置空了出来,刘志雄便提拔其他部下顶上,否则一旦位置空缺的消息传开,就会有别的人盯上。
刘志雄麾下的将士都是依靠军功升迁的,把他们的级别落实到实职,也是天经地义。
只是刘志雄麾下的将士数量庞大,武官官职太少,有空缺的就更少了,一时之间落实不了全部人,只能一边领着同级别的待遇,一边干着级别更低的官职,再一边排队候选。
几天后顾偃开出殡,跟他家有关系的人家,都在家门口设置路祭,事情完了之后,顾廷烨规规矩矩地在家中守孝。
这天,忠勤伯府派人送来请柬,说是盛华兰生了一个儿子,袁文绍在家里设宴,邀请亲朋好友前去庆祝。
刘志雄阻止想要去赴宴的盛明兰:“忠勤伯府办喜事,府上一定闹哄哄的,夫人身怀六甲,就别去凑热闹了。”
“我知道官人跟大姐夫闹了别扭,但大姐姐在我小的时候对我很好,如今她终于盼来儿子,你我二人怎能都不去祝贺。”
“算我怕了你了,我去还不行吗。小桃,翠微,你们二人负责在府里照顾好夫人。特别是小桃你,别整天就想着吃,也不看看你都胖成什么样子啦。”
“奴婢知道错了。”
盛明兰护着小桃:“官人你就别再说小桃了,快去赴宴吧。”
刘志雄见实在躲不过便准备出门。
“官人,贺礼你还没拿呢。”
“我能亲自去祝贺就已经给足他面子了,还要什么贺礼呀。”
“哎呀,面子上重要做足的。这是我给华兰姐姐的儿子准备的金锁。”
刘志雄无奈接过,随手放进兜里。
来到忠勤伯府后,就看到袁文绍夫妇正在门外迎客,至于忠勤伯夫妇,没有出面帮忙。
前来祝贺的宾客一眼就能看出袁文绍夫妇在家里并不受父母待见。
“侯爷,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刘志雄没有搭理袁文绍,把礼盒塞到盛华兰手里。
“祝贺华兰姐姐喜得贵子。”
“多谢六妹夫,六妹妹也快要生了吧,一切都好吗?”
“明兰挺好的,她刚才还说要亲自过来祝贺你的,被我娘给拦住了,说现在冬天,外面冷,不允许她出门,还望华兰姐姐见谅。”
“没事,我们都是实在亲戚,改日我亲自过去看望她,跟她聊聊我们姐妹之间的事。”
“华兰姐姐要来,我们们随时欢迎。”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外面冷,快里边请。”
刘志雄走进忠勤伯府,来到会客厅,忠勤伯和袁文纯立马就过来招呼,那态度是相当热情。
“今天天气寒冷,我们夫子俩未能亲自在门外迎接侯爷,还请侯爷见谅。”
“无妨。”
“侯爷请入座,喝杯酒水暖暖胃。”
刘志雄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跟在场的盛纮夫妇打招呼。
“小婿请岳父大人安好,岳母大人妆安。”
“贤婿不必多礼,快请坐。”
盛纮夫妇身边坐着的就是王若与夫妇。
看到刘志雄来了之后,王若与立马就凑了过来。
“听说侯爷两天之内接连纳妾二人,其中一人是通房丫鬟,另外一人则是以经商为生的盛家大房,之前嫁给秀才,后来被休掉的嫡长女?”
“通房丫鬟也是人,商户的女儿也是人。她们只是出身低微,但并不代表她们不好。况且她们两个如今都是我的妾室,在宗正寺办有手续的,麻烦你说话的时候注意你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