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国际玩笑。
孟队长吓了一跳,他也是老江湖了。
哪里敢扣李镇山他们几个。
他敢打赌,这手一铐上去,结果肯定会很惨的,以前橘子被当兵的围起来要人,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周奇乐呵呵的的举了举手,再次拱火道:“叔叔们,拿出点勇气,把我们铐起来!”
周奇现在也是想通了,就如瘸子说的,趁着这身衣服还在,做点有意义事,现在这对抗橘子的事,将来要是脱下这身衣服,就再也没机会了,那时候你再敢这么嚣张的求铐,保证被揍的兄弟都不认识。
现在他们很少带吴鹏和马尚出来,就是因为俩人已经成功被李镇山洗脑,咱们身份特殊,出了门,要记住口号,专砸功剑法!因为现在他们没法查你,但是将来回家了,你要是面对不公,你除了沉默,也就还是沉默了。
两个年轻人啊,下手没轻没重的,所以不带他们出来玩。
见过嚣张的。
没见过这么嚣张的!
孟队长身后的警员顿时就来了气,就算你是当兵的,也不能这么嚣张啊,手一扬,立马亮出了银镯子,却被吓了一跳的孟队长赶紧伸手赶紧摁下,拦住。
妈的!
你是不认识人家那臂章还是怎么的?
县交警队那边,现在都又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县城周围的驻军车辆,陆空武,单独出来的违反交通,可以拦,可以向有关部门反馈,但是这支队伍的车不行,万一是执行任务的?后果你承担不起的,就像他当年一样,初生牛犊不怕虎,拦下了,被打不说,安全部门的找上门,一句他为什么会想着拦车?是不是受谁指使?就被喝茶了整整一天,百口莫辩。
他后来也有过了解,那支神秘队伍就是搞航天运载器和真理弹的,航天运载器和真理弹出门,权限等级那都是按照第一序列执行,所以这支队伍的车,哪怕单独一辆吉普车,没事都是不要问,问,人家就会问你为什么要问?什么目的把车拦下?这可是根本不听你解释的,否则真是任务,那岂不是就暴露了?你阻拦人家军事任务,那绝对是会死的不能再死的!
现在你还想扣人?
到时候安全部门的人一过来,什么目的要扣人?破坏国防安全,足够你喝很大一壶茶的!
现在他们换了新军装,有标识,不像以前,穿着陆军的衣服,很容易误会,还有理由说不知道,现在你怎么解释?
人家这有恃无恐的模样,明显就是故意在激咱们,都看不出来?
瞪了眼年轻的警员,孟队长一回头,用商量的语气对着一旁的周小海道:“少校同志,这事交给我处理,行吗?”
周小海点点头:“不行。”
孟队长:……
“那咱们先离开这里行么?”
周小海摇摇头。
他自然知道瘸子和胖子故意让他们扣人,是在利用四班钥匙的特殊身份,只要他们进了橘子,啥都不用说,都懒得动手,安全部门一介入,这些人不死都要掉层皮,扣押掌握航天运载器真理弹秘钥的同志,请问什么目的啊?
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璟玉阿姨此时抱着小萱,拉着乐乐走了上来,勤务兵立马站在了。
看了眼那什么夫人。
“让你儿子给我女儿和乐乐道歉,别的我不想多说什么!”
孟队长赶紧给县太爷夫人使眼色,这出门都带能带着兵的,夫人,不要再闹了啊,忍一时风平浪静啊!
县太爷夫人被璟玉阿姨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盯着,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当众抽了一耳光。
周围人群的窃窃私语和那些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顿时让她如坐针毡。
“妈……”
她的小儿子扯了扯她的裙摆,仰着脸,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们是不是坏人?让爸爸把他们抓起来!”
众人:……
孩子!你妈妈他们才是坏人啊……
孟队长在旁边急得额头冒汗。
“夫人。”
孟队长赶紧走近,压低声音,几乎是在恳求:“让孩子道个歉吧,小事化了……”
他偷偷瞄了眼璟玉阿姨,又在县太爷夫人耳旁道:“夫人,这明显不是一般人,硬碰下去,对县长不好。”
县太爷夫人胸口剧烈起伏,浓妆也掩盖不住她铁青的脸色。
低头看看自己两个被这场面吓住的孩子,她又看向对面被璟玉阿姨护在怀里的小萱和乐乐,眼角余光,那支被保姆打飞的廉价玩具枪,还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塑料壳都裂开了。
自己人怎么可能在孩子面前丢人?
自己怎么说也是环氏集团的大小姐!
县太爷夫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道歉?我的孩子,凭什么给这种野孩子道歉?”
这话一出,围观的群众顿时一片哗然。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自己孩子先动手打人挠人,还有理了?”
“县长夫人就这素质?”
璟玉阿姨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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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只想让孩子道个歉,给个教训就算了,毕竟曹总师身份特殊,她也一向低调,不愿惹事。
但对方这副仗势凌人的嘴脸,彻底激怒了她身为一个母亲,同时也是军属的底线。
璟玉阿姨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是清晰的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
“孟队长,孩子间的小打小闹,我不说什么,昨天这两个孩子就无故打伤我女儿,今天变本加厉,家长不仅不教育,反而指使保姆和保镖对别的对我孩子动手,如果今天不是我们正好赶到,这两个孩子会是什么下场?”
“任由他们殴打吗?”
璟玉阿姨顿了顿,目光看向县太爷夫人:“你说我的孩子是野孩子?我丈夫他为国效力,隐姓埋名!”
“所以我孩子就成了野孩子?”
“就算是野孩子,那就不是孩子了?”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被牵着小手的乐乐就不满道:“我不是野孩子,我爸爸是参谋长,小萱爸爸是曹叔叔。”
璟玉阿姨赶紧用手捂住了乐乐的嘴:“乐乐,不要乱说话。”
乐乐:……
璟玉阿姨又才看着那县太爷夫人道:“我只要求你的孩子道个歉,这个很过分吗?”
“道歉?”
“道什么歉?”
一个中年人背着手就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孟队长一行人赶紧打着敬礼:“邹局!”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全带回去!什么事,是什么矛盾,好好调解!”
“都杵在这里做什么?”
面对邹局的命令,孟队长:……
身后几名年轻警员,顿时就笑了,拿捏几个当兵的,以后这吹牛可以吹好久的!
李镇山见状,立马就给那勤务兵吩咐道:“你先保护阿姨和小萱还有乐乐出去。”
周小海也是点点头:“谁敢拦,直接打,出了事,我负责!”
孟队长想拦住年轻警员,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其中一位觉得有了邹局的撑腰,现在拿捏一下璟玉阿姨几人,也是小菜一碟的。
勤务兵眉头一皱:“滚!不要让我在孩子们面前动手!”
那警员是位辅警,咬咬牙,让开了路。
见璟玉阿姨几人走出游乐场。
李镇山和周奇顿时脸上就挂起了笑容。
“邹局是吧?”
“孟队长是吧?”
邹局和孟队长:???
“以前班长给我们说啊,打架要是输了,我们回去还得挨揍。”
“这被你们抓回去,我们也是没脸回去的,估计也得挨班长揍啊。”
“所以你们先让我们打一顿,我们再跟着你们回去,打架我们没输,没丢人,但这犯了错,也跟着你们去了,这样大家面子里子就都过得去了,对吧?”
周小海看看李镇山和周奇,顿时也就来了脾气:“咱这龙都四九城出来的爷们,也是要面子的!”
“干!”
嘭!嘭!嘭!
打到一半。
李镇山松掉手里抓着的人,看了眼那县太爷夫人,挥挥手:“夫人,赶紧先带孩子出去,我们不打女人和孩子。”
花容失色的县太爷夫人:……
“为虎作伥!”
李镇山又是一脚,踢在某个想站起来的人身上。
周小海啐了一口。
“扯虎皮,你的虎皮有老子的大吗?”
周奇缓缓从兜里摸出了针筒,寒光在针尖一闪,立马就被李镇山夺了过去:“别闹。”
周奇:……
邹局怒喝道:“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
周奇一听,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邹局的嘴上,后者立马就安静了。
李镇山这才点点头:“早给你说了打人先打嘴,你不听。”
弯腰,李镇山从孟队长的腰间摸出银镯子,准备自己给自己戴上了。
“孟队长,我们现在被你们拘捕了。”
孟队长:……
看了眼被打的兄弟。
还好,没动武器……
就在这时,一位年轻警员就拔起了枪:“双手抱头,蹲下!”
孟队长:……
周小海上前就是一脚,把枪给踢飞了出去:“你找死吗?”
李镇山把银镯子套在两指上一甩,如耍花刀一般,最后一握,没有给自己带上,又塞回了孟队长的腰间。
“孟队长,大家比武交流,怎么还动起了枪?”
“你们队员耍赖皮啊。”
孟队长:……
他发现这几人对枪一点都不恐惧,这比面对枪就畏惧还可怕,因为这绝对不是因为玩枪习惯了的态度,而是用枪杀过人的态度,才会对枪一点不感冒。
李镇山笑了笑,站起身:“你们这么耍赖皮,我们可不敢再跟着去橘子里了。”
说罢,李镇山又看了眼孟队长:“孟队长,其实你是一个好人,一个明白人。”
一群人,只有孟队长没有被打嘴,李镇山对他下手也是很有分寸的。
孟队长哪里不明白,要不是自己的克制,这几位的身手,早把他打得跟邹局一样怀疑人生了,咬咬牙,他道:“气也撒了,人也打了,你们赶紧走吧。”
邹局在一旁刚想张嘴,嘴疼,赶紧又闭上。
周奇扬在半空的手这才又收了回去,骂道:“老子打你,也是提高了你的档次,你是老子打过的人里,档次最低的,上一个被我打的,你见着,都只能坐最后一排!”
邹局:……
啥意思?
周小海摇摇头,转过身,看了眼不敢张嘴再扣大帽子的邹局:“邹局,你的人违规使用枪支,什么后果,你比我们更清楚,我们现在走还是留,你点个头,或者摇个头。”
邹局只能认栽,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这次丢人丢大了,但是没办法,自己的人打不过,还动枪,对几位军人动枪,这什么性质?把他撸了都可以!
没掏枪,他还能说对方袭警,大家都是穿制服的,不是一个系统,但也还能回去扯皮,但是这本来就是谁掏出武器谁就输的局啊,这不是我赌你枪里没有子弹的问题,还是你敢赌谁的子弹多吗的问题。
李镇山这才又走到那傻住了的县太爷夫人面前,从夫人的驴牌包里拿出钱包,拿出几张零钱,又放了回去,最后又摸出玩具枪的发票。
“这是玩具枪的发票,一码归一码。”
“小孩子教不好,以后会出问题的,外面的世界很大,这县城,太小。”
“别看我们这么嚣张,我们都是夹着尾巴做人的。”
“那位胖子兄弟说的话,你也听见了,我们打过的人里,邹局见着了,都只能坐最后一排,你家那位能坐第几排,有没有位置坐,你好好考虑。”
李镇山侧身而过,又淡淡的道了句:“你愿不愿意道个歉,我们在外面等五分钟,只等五分钟!”
说罢,周小海和周奇就跟着一起往外走了去,又是一副事了拂衣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