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生命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便將他那破碎的心臟,修復如初!
而那股禁錮著齐元夏利爪的吸力,也变得更加恐怖!
“不好!”
齐元夏心中警铃大作,他当机立断,竟然毫不犹豫地,自断一臂!
“噗!”
鲜血,染红了甲板。
齐元夏的身影,借著那股反衝之力,瞬间暴退千米,与苏晨拉开了距离。
他看著自己那空荡荡的右臂,又看了看那个胸口伤势已经彻底癒合,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的苏晨。
“怪物”
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杀过的人,比苏晨见过的人都多,他经歷的战斗,比苏晨吃过的饭都多。
但他从未见过,像苏晨这样,离谱到完全不讲道理的怪物!
心臟被洞穿,竟然还能在瞬间恢復?这已经超出了他对生命,对武道的认知!
就算是他也只能在这个形態下才能做到和苏晨同样的事,可苏晨看起来可没有像他这般,这是怎么做到的?
“现在,该我了。”
苏的全身上下,每一颗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齐元夏的攻击,不仅没能杀死他,反而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体內宇宙更深层次的潜力!
他感觉自己从未像现在这样强大过!向前踏出一步,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了齐元夏的面前!
一拳轰出!这一拳,匯聚了他体內四种本源法则的全部力量!
齐元夏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无法躲避,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只仿佛蕴含了一整个宇宙的拳头,在自己的眼前,无限放大!
“轰!”
当苏晨的拳头,落在齐元夏身上的瞬间。
齐元夏那坚不可摧的身体,就像一个被阳光照射的雪人,无声无息地开始消融分解。
最终,在那团黑色之中,一道身影倒飞而出,重重砸在一角后没了动静,生命气息近乎枯竭。
那身影血肉模糊,根本看不出是谁,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齐元夏的本体,如果不是诸区会武不允许杀人,齐元夏肯定死透了。
天穹序列第二席,不败兵王,齐元夏。
彻底战败!
整个东皇號,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呆呆地看著那片,已经空无一物的战场。
苏晨缓缓地收回了拳头,看著那空无一物的海面,轻轻地嘆了口气。
“还有下一个吗。”
这声音荡漾开来,异海万米之下都能听得真切。
只不过,那两个未曾露面的天穹序列即便听到了苏晨的声音,也並没有选择现身。
苏晨转过身,他的积分,在这一刻,已经彻底清空了之前所有人的积分总和,达到了一个前无古人,后也可能无来者的恐怖数字。
一千万!
这场诸区会武,已经没有任何悬念。
至此,天穹序列十席,除了苏晨之外,或败,或退,或死。
这场万眾瞩目的盛宴,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提前落下了帷幕。
“贏了!”
“我们贏了吧?没有天穹序列敢站出来了,这积分也不可能被打破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东部战区的观战席上,终於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
所有的將士都疯狂地吶喊著,宣泄著心中的狂喜与激动!
他们看著那个站在甲板中央,接受著所有人敬畏注视的年轻人,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崇拜!
天穹序列第一席!
苏神!
从今天起,这个名字,將响彻整个人族疆域!
成为一个,活著的传奇!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匯聚成实质的音浪,冲刷著东皇號的每一寸甲板。
数万东部战区將士的血液在沸腾。
他们的胸腔中,一股难以言喻的炙热情感正在疯狂燃烧,最终化为最原始,最狂热的吶喊。
“苏神!”
这声音,不再仅仅是崇拜,更是一种信仰的宣告。
那道屹立於甲板中央的身影,此刻在他们眼中,已然化为一尊行走於人间的神祇。
他以一人之力,横扫了整个人族年轻一辈的巔峰。
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了一个新时代的来临。
指挥中心內。
龙镇国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笑成了一朵灿烂的菊,浑浊的老眼里甚至泛起了点点泪光。
他端著茶杯的手在微微颤抖,滚烫的茶水洒在手背上,却浑然不觉。
“好好”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无法抑制的激动与骄傲,连完整的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到了他这个年纪,见过的大场面太多,很难有如此波动的心境了。
站在他身旁的魏文彬,早已从最初的石化中惊醒,看著屏幕上那个已经碾压了所有人积分总和的恐怖数字,只感觉一阵口乾舌燥。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化为一声充满了复杂情绪的苦笑。
从第一次见到苏晨开始,他就在看著苏晨一步步变强,最终达到了这般恐怖的程度。
另外几大战区的统帅,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他们引以为傲的天才,耗费了无数资源培养的王牌,在那个男人面前竟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他们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
甲板之上。
穆青鸞则完全是呆滯的,她看著苏晨,又看了看地上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天穹序列同僚,感觉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场不真实的梦境。
就在这时,被苏晨隨手扔在一旁的林胜白,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入耳的,是那山呼海啸般的,对苏神的狂热欢呼。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他的耳膜。
他想动,却发现自己的身体里空空如也,一丝一毫的真气都无法凝聚。
他的剑道本源,在那最后一拳中被彻底击溃。
他挣扎著偏过头,看到了不远处,那柄陪伴了他一生的灵兵破晓,此刻已经化为了一堆暗淡无光的金属碎片。
“我的剑唉”
林胜白的声音,沙哑乾涩,充满了无尽的茫然与苦涩。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