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科长有后台,你动不了他!”薛芙提醒道。
江野明白了,薛芙是有顾虑的,正色道:“我已握有他的犯罪证据!谁都保不住他!”
“调查被他潜规则的女性,是为了加重他的罪行!让他牢底坐穿!”
薛芙的思想似乎动摇,但依然不松口。
江野继续劝道:“对待恶魔,要勇敢地站出来!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难道你能一直忍下去吗?”
薛芙刚踏入社会,家里没背景,再者,曾受到吕学峰威胁,为了保全名声,无奈选择了忍气吞声。
如今有人给她撑腰,自是激起了报复欲望。
内心一阵挣扎之后,她回到办公桌前,说道:“反正我已实习结束,他再也拿捏不了我!”
她缓缓合上眼,再次眼开时,便咬牙道:“那畜生对我造成的伤害,在我心里落下阴影!挥之不去!”
随后,她将吕学峰的恶行讲述一遍。
去年六月份,因为家里出事,她连续一周没来实习,吕学峰叫她过去了解情况,就在办公室里强行睡了她。
当时太害怕,不敢呼救!让他得逞了。
事后,吕学峰怕她报警,承诺实习结束,把她留在医院,还说报警也没用,因为他是戴着套的,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哪经历过这种事,最终选择了隐忍。
后来吕学峰还想跟她发生关系,都被她拒绝了。
实习结束,吕学峰没有兑现承诺,她也不敢去找。
江野听后,不禁攥起拳头。
医院竟有这样的衣冠禽兽,侯院长严重失职。
他叹了口气:“你怎么那么傻?被欺负了不知道报警!”
薛芙眼泪流了下来,轻咬嘴唇,当时她很害怕,加上吕学峰的威胁,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再者,不想让外人知道。
江野递纸巾给她,安慰道:“先别急,等把吕学峰其他罪行落实了,就把他送进去!”
“对了,你想去哪个科室?”
薛芙擦去眼泪,怔怔地看着江野,“领领导,你真的录用我吗?我还没考研呢!”
她可听说了,康仁骨科医院招聘条件至少是硕士生。
“我骗你干嘛?破格录取你!”江野在想算是医院给她的补偿。
学长不像开玩笑,这是遇到贵人了!薛芙弱弱道:“可可以去中医康复理疗科吗?”
江野立即给人事部打去电话,交代了几句。
又喊来楚娇娇,让她带薛芙去办手续。
天呢,直接给安排了工作,楚娇娇心想必须跟江野打好关系,等将来毕业了,也让他给安排。
江野想了想,给华青鸾发了个信息。
不大一会。
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戴着近视镜,看着文质彬彬,不像吕学峰那般圆滑。
“江院长,你找我!”
江野只是行使院长的权力,但不是院长。
不过,这么喊他也没错,不然,总不能喊他江总吧?
“彭科长,请坐!”江野微微偏头。
彭运来非常规矩,在他对面坐下。
江野开口:“我来医院十多天了,还没时间跟你单独聊!”
随即话锋一转:“你应该比较了解吕学峰,他工作作风怎么样?我想听实话!”
彭运来神色平静,笑道:“他是这里的老人,在医院干了十几年!工作严谨,积极!待人也不错!”
说着违心的话不脸红吗?江野轻轻摇头:“最近我收到不少关于他的举报电话,说他潜规则女实习生,收受好处等等,罪行可不少!”
“你不敢说,莫非你也参与了?”
原本波澜不惊的彭运来,顿时不淡定了,以江野的手段,随便找个理由,就能开除他。
如果自己再说不知情,就太假装了,急忙说道:“我也听说了,他确实有问题!”
江野嘴角微狞,“原本我已有取代吕学峰的人选!据说你业务能力还行,这样吧,帮我拿到吕学峰的犯罪证据!你来做他的位子!”
彭运来没有说话,江野敢动吕学峰吗?自己要不要赌一把?
见他犹豫不决,江野继续说:“如果罪行属实!十年以内别想出来!”
“他有背景,你刚来斗不过他!”彭运来故意试探。
“只要有充足的证据!谁都救不了他!”江野索性挑明,“我需要他伪造采购计划和合同骗取公款的证据!”
“今天下班之前能拿到吗?”
嘶,难道他已知道是我给华青鸾的举报信息?果然有手段。
与其没有出头之日,不如赌一把。
但为了安全起见,他没有立即答应,说道:“我还有事,先去忙了!”
江野点头:“别让我等太久!”
彭运来刚走,秦夜凝打来电话。
江野急忙接听。
“我三姨颈椎病多年!他想让你给看看!当然,你若不想”
秦夜凝并没以领导的身份压他,而是征求他的意见。
这点面子自然要给,江野说道:“让夜霜带她来办公室找我!首先说明,我不保证能治好!”
“好。”秦夜凝挂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
一个中年贵妇走进办公室,身边跟着秦夜霜。
“江野,她是我三姨!”秦夜霜跑过去搂住江野的胳膊。
江野微微点头:“阿姨,请坐!”
小伙子气宇轩昂,一表人才,二十多岁的年纪,医术已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不知是不是夸大了他的医术。
“小江,我的颈椎病六年多了,经常疼痛,头晕!针灸理疗起初有效果,现在不行了!每次发病,都要吃止疼药!”
苗云淑介绍病情:“专家说问题不是很严重,不建议手术!另外,手术风险太大,我也不敢做!”
秦夜霜的三姨,不但有气质,而且很漂亮,看着四十多岁!
江野站起身,说道:“我先给你检查下。”
他绕到苗云淑身后,将手放在她的后颈处,让她做了几个动作。
“小狼狗,我三姨的颈椎病能彻底治愈吗?”秦夜霜忍不住问道。
江野瞪她一眼,口无遮拦,在外人面前,怎能这么叫他,若不是苗云淑在场,今天非教训她。
苗云淑眉头微挑,这丫头为何叫人家小狼狗?没有礼貌,不禁喝斥,“夜霜,不得无礼!”
秦夜霜吐了吐小香舌,下一秒,江野捏住她的嘴巴。
她神情僵住,美眸眨了眨,随即伸出九阴白骨爪,意思再不放手就挠他。
“我看过很多专家!只能缓解症状!”苗云淑叹气,“每月都要疼几次,生不如死!你可有办法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