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淑心中一阵舒爽,这就是有人撑腰的感觉吗?真是够带劲的。
她甜甜一笑,“谢谢古爷爷。”
方老爷子吃醋地说:“不谢谢我?”
夏云淑:“当然也要谢谢方爷爷啦。”
古老爷子冲夏云淑挤眉弄眼:“小夏呀,来,古爷爷带你去见见老朋友。”
方老爷子抢他话头:“你能有什么老朋友是我不认识的,我带小夏去。”
夏云淑抬手,虚虚地搀起两人的骼膊,“咱们一起去。”
她心中还有疑惑,之前见面时,两个老爷子虽然和蔼可亲,但是也没热切到这个份上,今天的态度,十分不对劲。
难道是她身上有利可图?
但是他们能图她什么呢?
店里的食材,他俩可以买到,那么唯一只有他俩知道的,就是安宫牛黄丸了。
莫非是冲着药来的?
想到这儿,夏云淑就安心了不少,想要安宫牛黄丸,就看他俩拿出来的诚意,能不能打动她了。
“这是你楚奶奶。”
“这是你欧阳爷爷。”
“这是石爷爷。”
“这是孟奶奶。”
……
两人带着夏云淑,将宴会上有头有脸的人,都见了个遍。
这些人也都很好奇,这位姑娘是个什么来头,居然被方家古家两位老爷子亲自带着给他们引荐。
老伙计们也不多猜,开门见山的问了古老爷子。
古老爷子哈哈一笑:“这位小夏老板,可是个宝藏,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什么情况?搞得神神秘秘的。”孟奶奶满怀好奇的说。
夏云淑适时接话:“有期待,惊喜出现的时候,才会更令人满足,孟奶奶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一群人说说笑笑间,晚宴就正式开始了。
古老爷子整了下衣领,精神斗擞地说:“走,去瞧瞧。”
所有人满怀期待,被古老爷子领到了摆放食物的长桌前。
桌上中西餐分区摆放,描金的白瓷盘中,食物小巧又精致,旁边还有各种各样的饮料酒水。
孟奶奶:“你就给我们看这个?这里也没什么稀奇的呀。”
古老爷子笑了,与方老爷子一起,一人拿了一盘小米糕,他笑呵呵地说:
“你自己尝尝就知道了。”
孟奶奶将信将疑,站在原地没动,“一个小米糕有什么好尝的。”
夏云淑笑道:“孟奶奶,古爷爷和方爷爷都觉得很不错,你不亲自试试,怎么知道他们说得对不对呢?”
听了她的话,孟奶奶才皱着眉头,拿了一份小米糕,轻轻咬了一小口。她的表情很勉强,一看就是看在老朋友的份儿上,卖个面子。
夏云淑看得心中直撇嘴,这才是她非要跟着两个老头子一起来的原因。
要不是有人引荐,这群已经脱离了正常人类范畴,乐忠于鼻孔看人的资本家,怎么可能会卖她面子,在宴会上品尝食材?
她上去推销,不被人家叫保安赶出去,都算人家做事儿体面。
但是嘛,现在她可是靠过人的眼力和胆识,捞到一个救命之恩,给自己找了个靠山。
孟奶奶胡乱嚼了两口小米糕,准备囫囵吞枣直接咽,却被那浓郁而古朴的香气,勾住了心神。
历史上,小米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北方人民的主要粮食作物。
或许是这一口,唤醒了她基因深处的记忆,她勉强的表情消失了,多了几分探究,随即又咬了一口。
夏云淑对她的神色转变,看得一清二楚。
嘿嘿,她就说嘛,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资本家,才是最容易被她的产品套住的人。
因为这种纯天然的食材,放在农村和小县城,一点儿都不稀奇。
这不,又套住一个!
宋奶奶仔细地咽下口中的小米糕,笑呵呵地对他们说:
“小米糕的供货商,是这位小夏老板?”
夏云淑点头,“宋奶奶真是火眼金睛,不错,我今天供应了很多食材。”
宋奶奶若有所思,怪不得能被老方和老古两个人同时带着,果然是有点东西。
她又道:“后续我想购买的话……”
夏云淑一脸从容:“感谢宋奶奶的喜欢,我的店铺名叫平川健康生活,目前在阳城有三家店,接下来分店将会开到瑶城。”
“来瑶城开店?”宋奶奶惊喜道,“那真是太好了,到时候奶奶来给你捧场。”
夏云淑:“谢谢宋奶奶,我一定尽快将店开起来。”
说完,她端了一份杏仁露,递给宋奶奶,又给她身边的几人也一并送上,还不忘介绍:
“这是野生的北杏仁,加之原始品种的糯米与水稻研磨而成,浓郁丝滑口感细腻。”
众人一起举着勺子品尝,闻着本就够香的杏仁露,入口更是令人惊艳。
等将夏云淑今天提供的所有菜式全部品尝过后,这群人全都变得心服口服。
从刚开始时的疑惑,到现在的满口赞叹。
“小夏老板果然厉害。”
“这些食材,确实不同凡响,还是老方和老古有眼光。”
古老爷子:“唉,别往我脸上贴金,我只是推荐一下,功劳是小夏老板的。”
一群人又转换阵地,往宴会厅正中间走去。
站在聚光灯下,古老爷子要来话筒,郑重地说:
“今天,我必须严肃地表明一件事,这位夏云淑夏老板,是我的救命恩人,从今天起,谁要是找她不痛快,就是和我姓古的为敌。”
宴会厅中原本觥筹交错热闹极了,古老爷子这话一出,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看向夏云淑的目光,都已经不对劲了。
宴会刚开始时,他们觉得夏云淑是古家的人,一个小辈,而且还没有在阳城商界崭露头角,不值得他们关注。
但是被古老爷子这么一介绍,夏云淑在他们眼中,就变成了一个泛着金光的金饽饽。
古老爷子这么郑重,说明夏老板在他心中很有分量。
曲线救国讨好夏老板,说不定能取得比直接讨好他,更直接的效果。
瞬间,一群人举着酒杯,围了过来,纷纷与夏云淑打招呼,言语亲切热络,仿佛夏云淑是他们多年未见的老友。
夏云淑时不时抿一口酒,笑得放松又自然。
她说什么来着?那天喂给古老爷子的安宫牛黄丸,花得真是太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