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敌袭古墓
秦渊不觉愕然。
李莫愁抿了抿红唇,飞快地抹掉了眼眶和脸上的泪水,双颊已是红如火烧,甚至连耳根都泛起淡淡的緋红。
“道长这是何意”
秦渊回过神来,看她这副模样,禁不住故作伤心地嘆道,“方才主动抱我的是你,现在避我如蛇蝎的,也是你。”
“你、你、你————谁————谁避你如蛇蝎了”
听到秦渊语气间的伤感,李莫愁心中一急,猛地回头辩解。
眸中水光迷离,却强撑著摆出平日的冷傲模样,“贫道只是一时————一时被风沙迷了眼睛,这才失態罢了。”
眼角余光却隱秘地瞥了瞥。
“风沙”
秦渊打量著绿树成荫的山道,不解的道,“此时连风都没有,哪来的沙”
李莫愁被他问得一噎,脸上红晕更甚,索性破罐子破摔:“总之方才之事,不过是感怀之下一时衝动,先生切莫多想。”
“若是————若是让贫道找到下手的机会,贫道还是————还是不会放过先生的”
o
果然是傲娇病又发作了。
是病,就得治。
秦渊心中一笑,故意逗她,一脸好奇的道:“真有那样的机会,道长打算如何下手”
“把我剥光,然后把我这颗心挖出来,看看里面是否藏有道长的影子”
秦渊这话,若是对前世的那位前女友说,得到的,搞不好会是嘲弄和嫌弃。
可这个时候————
李莫愁长这么大,何曾听过如此生猛的说辞
“你————你胡说什么!”
李莫愁羞得差点跳了起来,只觉心儿如擂鼓般狂跳,几欲撞破胸腔。
脸颊、耳朵、乃至白皙修美的脖颈,都是瞬间红透,几乎能滴出血来。
“先生休要再说这等浮浪之词。”
李莫愁眼神慌乱地左右乱瞟,不敢与其对视,娇嗔道,“贫道下手,自然是————自然是一剑杀了乾净!”
这话说出,竟无丝毫凶悍之意,听起来,反倒像是在和秦渊打情骂俏。
意识到这点后,李莫愁更觉羞窘,忙转移话题:“先生,这本九阴真经”,你收回去吧。”
说完,便將经书塞入秦渊怀中。
若是以前,获得了“九阴真经”,她必然会迫不及待地马上研读,而后勤修苦练。
刚才,“九阴真经”入手的剎那,她的確十分激动。
但她激动的,並不是这高深功法本身,而是秦渊对自己近乎毫无保留的信任o
可最初的过后,她却连翻看的兴趣都不是很大。
“你不想看看”
秦渊讶异一笑,“不多学点厉害功法,只凭龙象般若功,道长可杀不了我哦”
。
“贪多嚼不烂。”
李莫愁面色愈发红润娇艷,“一门龙象般若功”,就足够贫道精研一生了。”
“至於能否杀得了先生,那就不劳先生费心了。杀人,又並非只能用武功。”
“到时候,贫道自有贫道的法子。”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收起来,若道长改变主意,隨时可说与我听。”
秦渊笑著將“九阴真经”重新塞入怀中,边往前走,边继续翻阅手中的先天功。
“哼!”
李莫愁鼻中一哼,算作回应。
走了几步,却察觉到了什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身后那只亦步亦趋的巨雕。
巨雕喉中咕嚕咕嚕,嘴巴开开合合,似在大笑。
见李莫愁望来,忙闭紧嘴巴,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可眼中却满是人性化的笑意。
李莫愁一看就知道它是在笑话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探手抓住它头顶的肉冠,就是一顿狠狠地揉搓。
“咕嚕咕嚕————”
巨雕要害被拿,张著嘴吧,上气不接下气地乱叫,差点直接在这山道上翻肚皮了。
秦渊听到身后动静,下意识地回头,就见李莫愁正轻柔地摩挲著巨雕脖颈上的绒毛,而那巨雕却嘴巴大张地喘著粗气。
“道长,雕兄,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呱”巨雕委屈地叫唤一声,下意识地想要上前,用脑袋去蹭秦渊胳膊。
“没什么,在和雕兄玩呢。”
李莫愁侧身挡在了秦渊和巨雕之间,美艷俏脸之上,犹自红晕未褪。
“行,你们继续玩。”
秦渊当然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只笑了一笑便继续往前,並未戳破。
李莫愁却安抚般地拍拍巨雕脑袋,跟上了秦渊的脚步。
片刻过后,却募地脚下加快,走到秦渊身侧。
故作隨意的道:“先生方才说,初见贫道时,便被贫道————这是何意”
李莫愁一脸的漫不经心,可心儿却已是怦怦狂跳。
秦渊那番说辞,她已听过。
可那时,她正心潮澎湃,总感觉听得有些不太真切,便忍不住想要从他口中再確认一遍。
秦渊转眼望向李莫愁。
见她目光看似望著远方的山路,实则眼瞼低垂,眼角余光时刻留意著自己的动静。
还有耳朵竖起,红唇轻抿,甚至心跳加速,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一副明明在意地要命,却偏偏作出“我只是隨口问问”的可爱表情,秦渊不觉莞尔。
於是故意放缓语调语调,神色间带著几分追忆:“那日初见道长,见道长风姿飘逸,清冷如姑射仙子,真是惊为天人。”
“后来道长悄然离去,未能与道长相识,我还曾颇感遗憾,可没想到,不久之后竟在自家庭院与道长重逢。”
“我与道长,著实缘分匪浅。”
秦渊感慨一声,又补充道,“如今想来,我应在那时便对道长————心怀不轨”了。”
他这话当然只是用来哄她开心的。
最初,他只是抱著赚取玄黄珠才救她的。
后来为她疗治时,被狠狠地刺激了一把,或许心里真起了点別的心思。
想到她能为自己带来更多的传道珠进度时,於是便顺势引诱,將她留在了身边。
可这么多天相处下来,秦渊发现自己,还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傲娇女子。
所以,现在便直接打了一记直球过去。
“油嘴滑舌!”
“那时贫道被郝大通率全真弟子捉拿,明明狼狈得很,哪来什么风姿飘逸如仙子”
李莫愁似听到了自己最想要的回答,一时面红耳赤,心儿反而跳动得更加厉害。
如果是以往,听到有男子这般对对自己说话,李莫愁怕是早就怒叱一声,拔剑相向了。
可此刻,她脸上却是宜嗔宜喜,嘴上很是不满,实则心怒放,如饮蜜。
“还有,哪有自己说自己“心怀不轨”————
提到秦渊所说的“心怀不轨”这四字时,李莫愁莫名地又回想起那夜秦渊为自己疗治时的画面,声音便戛然而止。
那时她正昏迷不醒,如今脑中闪过的画面,都不过是她自己的臆想。
可正因如此,却反倒愈发地清晰,让她羞不可抑,只觉整个人似被剥光一般o
“登徒子!”
双颊臊热地啐了一口,李莫愁身影一动,越过秦渊,往前跑去,片刻功夫,婀娜身姿就已消失在前方拐角处。
秦渊哑然一笑,正要加快速度,却见李莫愁又俏脸红馥馥地跑了过来。
“先生,我们走错路了,这不是下山的。”
李莫愁神色间,隱隱有些慌乱。这条路不是下山,而是去往活死人墓。
这路她走过不知多少次,再熟悉不过了。
可刚才心神迷乱,竟始终不曾发现,如今距活死人墓堪堪只剩百丈,才恍然醒悟。
“道长,我们现在不下山。”秦渊笑道。
“不下山,去哪”
李莫愁一愕。
秦渊悠然笑道:“在这终南山中,除了有全真教,还有一个古墓派————”
听到古墓派这三字,李莫愁心头咯噔一跳。
在遇到秦渊之前,她才刚因自创的赤练神掌,而闯出了一点小小的名气。
被江湖人称“赤练仙子”。
但她暂时还从未在人前喊出过“古墓派”的名號。
她这出身,其实也没什么不妥。
可认识秦渊之后,不知为何,却越来越不想將自己的来歷,告知於他。
先生出身虽非大富之家,却也是饱读诗书。
而她只是自幼幽居古墓的山野女子,虽能识文断字。
但与那些大家闺秀、千金小姐相比,差了不知多少。
或许,这样的出身不让先生知道,会更好一些
“听说那古墓派中,有一位风华绝代,姿容无双的美丽仙子。”
秦渊轻轻一笑,“如今既然来了终南山,若是不去拜访一下,岂不可惜”
“呀”
李莫愁顿时傻眼,尚未平復的心跳,竟是再次加速,双颊更是一阵滚烫。
先生这说的是贫道么
先生什么时候知道的出身来歷了
是了,是了,先生既对全真教的武功和隱秘了如指掌。
那么,对与全真教渊源颇深的“活死人墓”,想来也是有一定了解的。
这样的话,知道贫道来歷,好像也不足为奇。
而且,听先生的语气,竟是一点都不在意贫道的出身。
李莫愁脑子里飞快地转过各种念头,鬱积心底许久的那种患得患失,竟莫名地消失了。
“若那位仙子,见我相貌堂堂,一表人才,觉得我是个可託付终生的对象,就此以身相许,我这趟岂不是赚大了”秦渊目注李莫愁,打趣的道。
“先生休————休要胡说,贫————贫道何时说过要以————以身相许了”
李莫愁大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一双美眸,更是盈盈脉脉,水波荡漾。
“我说的是古墓派中的那位仙子,何时提过道长了”秦渊促狭地笑了笑。
“你、你————我————”
见秦渊这般戏弄自己,李莫愁又羞又恼,气得直跺脚。
正要坦白自己的身份,却突然听到一阵杂乱的怪啸和喝斥隱隱从活死人墓方向传来,不由得神色大变。
“有敌人!”
秦渊却是不惊反喜,那怪啸之声,竟是极为熟悉,“道长,我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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