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风波再起
刚柔相济、生生不息的九阳真气,浸润、滋养著刚猛霸道的龙象真气。
龙象真气的稜角被悄然磨去,变得更加內敛,更易掌控。
但其阳刚沉雄的本质,却並未因此而有丝毫衰减,反而因九阳真气源源不绝的滋养,变得更加的雄浑厚重。
继而,这龙象真气又毫无滯碍地融入金刚不坏体神功构筑而成的无形力网之中。
那金刚力网,汲取著龙象真气的力量,便似被注入了新的活力一般,变得更加坚韧。
这三种神功,不再是各自独立运转。
九阳真气提供无穷动力与滋养,龙象般若功,则將其转化为沛然莫御的磅礴巨力。
而金刚不坏体神功,则汲取龙象真气,持续不断地维持著强大的防御。
九阳真气,加速龙象真气的滋生,而龙象真气,又为金刚力提供养料。
只要九阳真气不绝,龙象真气便不会断,龙象真气不绝,金刚力网便不会破。
而大成之境的九阳神功,真气几乎是源源不绝的。
“成了!”
秦渊缓缓睁开眼睛,吐出了一口浊气,脸上露出了一抹由衷的笑意。
这种融会贯通,其实是比较粗浅的。
秦渊心中想要的,是九阳真气、龙象真气和金刚之力,彻底融为一体。
三者凝聚一股全新的力量。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既有九阳神功的生生不息,无穷无尽,又有龙象般若功的刚猛沉雄,磅礴巨力,还有金刚不坏体神功的坚不可摧。
至於反弹反震、疗伤自愈,百毒不侵这些附带的效果,自然是无需多提。
不过,这么点时间,能达成现在的效果,秦渊已经是非常满意了。
转念间,秦渊弹身而起。
没有刻意运气,只隨意活动了一下筋骨,全身便似爆豆般迸发出一阵里啪啦的鸣响,仿佛蕴含无穷力量。
隨即,中指和拇指相扣,朝著静室石壁遥遥弹去。
“嗤!”
淡金气息,激射而出。
那石壁之上,顿时多出了一个小小的孔洞。
既无碎石飞溅,也无粉尘飞扬,却有一缕光线,从孔洞之外透入。
显然,那指劲已隔著丈许之遥,穿透了起码厚到尺余的坚硬石墙。
相较之前的指劲穿透青砖,如今明显难度更大,而秦渊却更加游刃有余。
“嗤!嗤!”
又是两指连弹。
那石壁之上,便多出了三个呈品字形分布的孔洞。
“不错。”
秦渊微微一笑。
隨即念头一动,九阳神功运转到极致,体內磅礴真气,如洪流般涌动。
下一刻,龙象真气似被牵引,也隨之浩浩荡荡地涌动起来,气血汹涌澎湃,躯体各处滋生出恐怖的力量感。
与此同时,遍布四肢百骸、五臟六腑的金刚力网,也似打了鸡血一般。
“轰!”
一层淡金气息,猛然从秦渊躯体之內迸射而出,竟是直达到三尺之外。
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淡金圆罩,將秦渊从头到脚,全都覆盖在了里面。
“果然,全力运行九阳神功时,可带动龙象真气,牵引金刚力网,三尺气墙自生。”
“这个时候,任何攻击,都难以侵入身周三尺之內。”
“当然,哪怕是不这般运转九阳神功,以目前皮膜骨肉的坚韧程度,也是完全能够做到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
秦渊心中一笑。
继而一步跨出,便已到石壁边缘,却是脚下不停。
下一刻,淡金气墙,便已触及石壁。
“轰!”
巨石砌成的墙壁,如同被无形巨锤击中,瞬间爆开。
碎石飞溅,石墙瞬间坍塌。
屋顶瓦片如树叶般簌簌坠落,却在触及淡金气墙的瞬间,被震碎弹开。
尘烟不能近身,乱石不能加体。
冲天而起的灰雾中,一道淡金身影不疾不徐地迈步而出,衣袂飘飘,不染纤尘。
西斜阳光洒落在他周身流转不休的气墙上,折射出琉璃般的光泽,恍若天神降世。
听到动静,飞驰而来的陆展元、何沅君和陆立鼎等人,见到这幕画面,都是呆住了。
“恭喜先生,神功大成!”
陆展元最先回过神来,快步上前躬身道贺,语气中满是惊嘆和敬畏。
何沅君和陆立鼎如梦初醒,也是紧跟著陆展元躬身,眼中儘是难以置信。
这世间武林高手,连劲力透体而出,都做不到。
可秦先生,竟已能催动气墙护体,简直匪夷所思。
秦渊微微一笑,周身气墙迅速收敛,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一时忘形,毁了陆庄主的静室,实在是过意不去。”
“先生言重了。”
陆展元连连摆手,诚挚的道,“区区一间静室,能见证先生神功大成,已是它的荣幸。先生万勿要掛怀。”
“陆庄主不在意,我却不能不有所表示。”
秦渊淡然一笑,目光如电,望著陆展元道,“我观庄主,印堂隱有青气,呼吸偶尔凝滯,想是曾受过极重內伤,虽经过调理,却始终未能根除,至今仍有寒毒深藏体內经脉之中。”
陆展元闻言,身形猛地一震,甚至连脸上血色都褪去了几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这旧伤,那是约莫十年前,在与人爭斗所留。
本以为已经痊癒,可婚后却开始復发,最近更是觉得心口隱隱作痛。
只不过此事极为隱秘,他甚至连最亲近之人都不曾告知,却不料竟被秦渊一眼看穿。
“先生真乃神人。”
陆展元长嘆一声,苦笑道,“不瞒先生,此伤已纠缠我两年,尤其是近几个月。”
“每当子夜,胸口便如这冰针刺骨,气息愈发不畅————只怕,已是沉疴难起。”
“郎君!”
“大哥!”
何沅君和陆立鼎一听,都是面色大变。
他们早知陆展元有旧疾,却不料竟严重至此。
“陆庄主此伤,不仅伤了肺经,更已悄然侵入下焦,伤了足少阴肾经。”
秦渊缓缓道,“若是疗治不得法,確实难熬几年,至於子嗣传承,也终將成镜水月。”
“竟连足少阴肾经,也受了影响么难怪!难怪!”
陆展元恍然,脸上却是愈发苦涩,看著何沅君的眼神中,满是歉疚和自责,声音微哑,“夫人,却是我连累你了!”
因生育之事,近两年,何沅君一直求医问药,却毫无进展,没想到根子竟在他自己身上。
其实,他也曾多次寻医就诊。
可肾经的伤势,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寻常大夫,又怎能探查得出来
何沅君眼眶微红,两年遍访名医,尝尽百草,总算是明白了癥结之所在。
一时心中既酸楚又释然,轻握住陆展元的手,柔声道:“郎君何出此言,你我夫妻一体,自当甘苦与共,何来连累”
隨即,又望向秦渊,盈盈一拜:“先生既洞悉癥结,想来必有回春妙手,还望先生慈悲,救我郎君一救。”
“先生!”
陆展元和陆立鼎兄弟也是醒悟过来,望向秦渊的目光中,顿时满是期冀。
“夫人放心。”
秦渊微微一笑,“陆庄主虽沉疴已久,寒毒深植,但我的真气,恰好是此类阴毒之力的克星。”
“若陆庄主信得过,我自当略尽绵力,为庄主除此隱患。”
其实,秦渊的玄黄真气,也能疗伤,甚至效果正好。
不过,现在修炼刚有成果,正好试试九阳神功的妙处。
“多谢先生。”
三人大喜过望,近乎同时,深深一揖到底,陆展元更是激动得有些难以自持。
“三位无需谢我,权当是这间静室的赔偿和我在此叨扰一月的谢礼了。”
秦渊洒然一笑,吩咐道,“事不宜迟,还请陆庄主盘膝坐好。”
“寧心静气,无论体內有何感受,都需放鬆心神,不可运功相抗。”
“是,先生。”
陆展元直接在道旁的大青石上盘坐下来,闭上双眼,努力平復胸中的激动。
秦渊立於其身后,右掌缓缓按在其背心灵台穴上,九阳真气缓缓注入。
陆展元只觉有股暖流自后背涌进,片刻后,整个人便似如沐温泉,舒適无比。
秦渊操纵著九阳真气,在其体內穿梭游走。
所过之处,盘踞於经脉中的阴寒之力,竟如冰雪遇烈阳,迅速消融瓦解。
片刻过后,真气便是一分为二,一路循著手太阴肺经徐徐推进,另一路则是悄然转向足少阴肾经。
很快,陆展元脸上舒適的表情便已消失,口中也是不自禁地闷哼出声。
前胸云门、腹下大赫等多处穴位传来阵阵刺痛,额角不得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何沅君和陆立鼎,在一旁紧张地看著。
却见陆展元脸色忽青忽红,周身隱隱有白气蒸腾,因是疗伤到了关键时刻。
秦渊脸上波澜不惊,掌中九阳真气则是逐渐增强。
盘踞於那些穴位中的顽固寒毒,在至阳至刚,却刚中带柔的真气衝击之下,也是渐渐地开始鬆动、瓦解。
约莫半盏茶后,陆展元忽地浑身剧震,一口黑血喷涌而出。
那血落在地上,竟兀自散发森森寒气。
“郎君(大哥)!”何沅君、陆立鼎见状,近乎惊呼出声。
“无妨。”
秦渊神色淡然,“这是鬱积的寒毒,已被彻底排出体外。”
果然,这口黑血一吐,陆展元的面色反而红润了许多,连气息都变得顺畅。
秦渊悄然收回九阳真气,玄黄真气隨即补上,在陆展元经脉中继续流转,滋养著他因寒毒而滯涩的经脉。
又是半盏茶后。
秦渊终於收手:“可以了。”
陆展元长吁口气,睁开眼睛,目光炯炯。
他尝试著运转了一下功法。
只觉真气运转流畅无比,近几月开始出现的滯涩感,竟已是荡然无存。
甚至丹田之內,暖意融融。
这暖意发散开来,全身都是舒畅至极,这让他有种重获新生般的奇妙感觉。
“先生救命之恩,陆某没齿难忘,但有所命,陆家庄上下,莫敢不从。”
”
”
傍晚。
被陆展元等人千恩万谢地送至庄外,秦渊唇角含笑,閒庭信步般返回秦村。
他的注意力,则是转向了脑海深处。
这段时间,传道珠每天的进度,都能涨10个点左右。
玄黄道宫积攒的传道珠,已叠加到了八颗。
倒是玄黄珠一直没什么动静。
也不知新世界的那个女孩子,最近在搞什么,居然沉寂了这么多天。
本以为能靠她蓄满的玄黄珠,直到今日才因他出手救治陆展元,而涨了4。
毕竟救陆展元,便等於是救了他和何沅君两条命,能有这收益,也算正常。
不过,此前传授黄药师和洪七公凝炼真气的窍门。
玄黄珠竟毫无动静。
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难不成是那点窍门,並不足以令人修为出现根本性的突破
“玄黄珠只剩四点进度,攒齐不难,至於传道珠————”
“现在三月时间已过,又可攫取功法了。”
其实,早几天就可以获取功法了。
不过,那时三种功法的融会贯通到了关键时刻,秦渊並未因此而分神。
如今大功告成,秦渊心中便免不了有些蠢蠢欲动,脚下速度悄然加快。
没一会,就已到铁枪庙前。
却看到庙旁的小屋前,郭靖、黄蓉夫妇两人,似正和李莫愁道別。
“先生!”
李莫愁一眼便见到了秦渊,美艷无双的娇靨之上,笑容似鲜傲放,顛倒眾生。
回到秦村后,她只在那庭院住了几晚,便搬回到此地居住。
主要还是院子太小,夜间多有不便。
听到先生和穆念慈打架的动静,难免会倍感煎熬。
而想到自己和先生打架的动静,有可能会被穆念慈听去,也是羞臊难当。
想来穆念慈也是如此。
她搬回此地后,两人平时见面倒是自在许多。
不似最初那几日晨起相见,眼神躲躲闪闪,总有种无脸见人的感觉。
这段时间,秦渊在陆家庄闭关,她和穆念慈便约著每日上午过去一趟。
只隔著小窗见他一眼,就返回,也不多呆。
不过,虽能日日相见,可到底不曾真箇待在一起,心中思念自是与日俱增。
而今见到秦渊归来,眼中顿时漾起盈盈波光,连声音都带著难掩的欢喜。
若不是顾及郭靖、黄蓉在侧,怕是早就忍不住,朝著秦渊扑了过去。
“妹婿!先生!”
郭靖、黄蓉闻声转头,见到秦渊,都是面露喜色,快步迎了上来。
按理说,黄蓉应和郭靖一般,也是叫秦渊为“妹婿”的。
只是当时秦渊修为太高,这么密切的称呼,有些叫不出口。
而今,连黄药师和洪七公,都尊称秦渊为“先生”,“妹婿”两字,自然更是叫不出口。
倒是郭靖没想那么多,穆念慈是他义妹,秦渊既然娶了她,那不论其修为高低,这声“妹婿”他都是叫得理所应当。
“兄长!”
“嫂嫂!”
秦渊笑著与两人见礼,而后略有些讶异的道,“你们可是有要紧事找我”
此刻,两人眉宇间都是隱含著忧急之色。明显他们此来,並非寻常拜访。
“確是如此。”
郭靖面色有些凝重地点了点头,“妹婿,是丐帮那边出事了。蓉儿,你来说吧。”
“先生。”
黄蓉接过话头,语气中带著压抑的怒气,“你託付的那些金银財物,在运往向城的途中,竟有大半不翼而飞。
“哦”
秦渊眉稍一挑。
正月,他和李莫愁离开嘉兴,顺大江西去,一路扫灭黑恶帮会,自太湖三十六寨始,於鄂州铁拳帮终。
而丐帮鲁有脚,则受黄蓉指派,一路收拾残局。
所得金银財货,除部分用於安置救出的百姓之外,其余尽皆存放於各地丐帮分舵。
秦渊返回嘉兴后,又请黄蓉帮忙,令丐帮弟子,將各地財物,送至向城的唐人山庄,由绝情谷来接收。
当然,皇帝也不差饿兵。
所以也嘱咐过,將那些財物的三成,留在丐帮,毕竟路途遥远,一路销绝对不小,而且也不能让人家白白帮忙。
倒是没想到,丐帮护送,竟还是出了问题。
“可是被人劫了”秦渊沉吟道。
“我开始也以为是被江湖匪寇所劫。”
黄蓉俏脸阴沉,“可命人探查多日之后,才发现,竟是本帮净衣派暗中所为。”
顿了顿,黄蓉眸中闪过一抹寒光,“更可恨的是,他们不仅私吞財物,还嫁祸给污衣派,意图挑起帮內纷爭。”
“如今帮內两派剑拔弩张,稍一不慎,便是一场內乱。
“先生,我已召集各地分舵首领骨干,於本月下旬,在洞庭君山举行丐帮大会。”
“其一,是调和污衣和净衣两派矛盾,其二,是令净衣派交出私吞的財物。”
“原来如此。”
秦渊恍然,心中倒是没多少怒意,反倒觉得有点好笑。
从大大小小数十家黑恶帮会中手脚的財物,哪怕只是其中三成,也是极其丰厚的。
不料还是有人贪心不足。
哪怕明知那些帮会,被杀得遍地伏尸,却依旧肆意妄为,还真是人为財死,鸟为食亡。
却不知,他们的本事,是否支撑得起他们的胃口。
“先生请放心,此事我和靖哥哥,必定会处置妥帖,给先生一个满意的交代”
c
黄蓉郑重地作出了保证。
“这些时日,我们已来过秦村数次,只因妹婿在闭关,所以不敢惊扰。”
郭靖頷首符合,“好在今日运气不错,恰逢妹婿功成出关,我和蓉儿明日也可安心启程,前往洞庭君山了。”
“此事既然与我有所牵连,到也不好置身事外。不如这般,兄长与嫂嫂且先行一步。”
秦渊略作思索,目光扫过李莫愁,从容道,“我们过几日,也出发前往洞庭。”
“原本我便想著,出关之后,就与念慈、莫愁离开嘉兴,去绝情谷看看。”
“如今正好顺路去君山参加一下丐帮大会,也好见识丐帮群雄的风采。”
“这————”
黄蓉闻言,略有些迟疑。
她倒不是不愿秦渊参加丐帮大会,而是想到秦渊雷霆霹雳般的手段。
若是到时候怒极之下,打了起来,秦渊不会三两下就把丐帮给灭了吧
“如此甚好。”
郭靖却是大喜,“妹婿武功盖世,到时候有妹婿坐镇君山,此事定能完美解决。”
自家丈夫都这么说了,黄蓉还能怎么办
只能点头道:“先生愿亲自前往,那自是再好不过。”
“那我与靖哥哥,就在君山,恭候先生与穆姐姐、还有李妹妹大驾了。”
”
天色渐暗。
郭靖、黄蓉夫妇並未多留,很快便已告辞离去。
对秦渊来说,丐帮的变故,只不过是一桩小事。
两人一走,秦渊的注意力便已迅速转移。
“道长,这些天可曾想我”
收回目光后,秦渊手臂一揽,李莫愁高挑柔软、浮凸有致的娇躯便已入怀。
“不曾!”
李莫愁娇躯微颤,心內早已情思涌动,鼻中却是轻轻一哼,“贫道日夜修炼“龙象般若功”,尚嫌时间不足,哪有空想別的”
“是么”
秦渊哈哈一笑,身影一闪,便搂著李莫愁进入木屋之內。
“既然道长这么说,那我非得好好检查一下道长龙象般若功”的进度不可。”
“若是进度不曾达到我的预期,我可就要对道长施以惩戒了,道长可莫要哭泣。”
“你、你————先生,如今尚未天黑————不行,不行,稍后师妹就会过来的。
,“无妨,无妨,我先试试道长的剑锋,看看时隔一月,是否还有穿心之能”
“先生”
“,果然锋芒依旧,为夫又被道长刺了一剑。”
”
,“师姐!师姐!”
白衣如雪的小龙女,蹦蹦跳跳地从村子里跑出,隔著老远便开始大喊。
这一个多月,她时而遛马,时而遛雕,时而又去逛逛南湖。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最神奇的是,不再压抑自己的性情后,她的修为居然进步得更加神速。
这日子真是过得太开心了。
只是好久不曾见过师父和孙婆婆了,也三十二天,不曾见过姐夫了。
真是想念。
好在听师姐说,姐夫应该很快就能出关了。
过段时间,还会去伏牛山,那里离终南山古墓很近。
“师姐,你在吗”
一到屋前,小龙女便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换以前,师姐早就回应了,可今天,叫了这么多声,都不曾听见师姐声音。
出去了么
脑中刚闪过这个念头,就听到师姐的声音从屋中传出,“在呢,在————
音调好像有点怪
小龙女欢快地跑了进去,又掀开了里间的布帘,就见昏黄的光线下,姐夫和师姐相对而坐,中间隔著一张小桌。
李莫愁鬢髮凌乱,脸上酡红如醉,神色有些不太自然。
甚至连道袍衣襟都比平日更为敞开,双腿更是不安地紧紧併拢在一起。
依稀可见,道袍下摆覆盖的腿儿,似乎光洁溜溜的,並无袴裤遮掩。
秦渊则是正襟危坐,姿势略显怪异,手中则是端著茶盏,就於唇边。
“师妹来了。”轻抿一口,秦渊放下茶杯。
“姐夫,你什么时候出关的”小龙女精致秀美的脸蛋上,绽露出了欢喜的笑容,三两步跑过去,坐了下来。
“才刚出关没一会。”
秦渊笑了一笑,道,“快天黑了,师妹怎么还过来”
“姐夫,我和师姐说好了,今晚陪师姐睡的。”
小龙女说著,忽地疑惑地眨巴了几下眼睛,“师姐,你脸怎么这么红是病了么”
“啊没有,没有,你姐夫————呃,刚才————嗯,考校了一下师姐的龙象般若功”,许是————许是有些累了。”
李莫愁尷尬的道,隱晦瞥向秦渊的目光,却是有些羞恼,都说了师妹会过来的。
“哦。”
小龙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还想说些什么。
秦渊却是乾咳一声,神色关切的问道:“师妹,天色已晚,你困不困”
小龙女想都不想就摇头笑道:“不困,不困,姐夫,天都还没全黑呢,哪就困了”
“不,你困!”秦渊认真的道。
“我————困”小龙女有些迷糊,旋即眼皮耷拉,趴在桌面睡著了过去。
“————“
ps:二合一,那啥,跳了“剑剑穿心”那章没看的朋友,看主角和李莫愁的互动,可能会有点不太懂,不过,也没太大关係(以上不计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