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
巨雕似已意识到这群人是冲自己而来,顿时勃然大怒,引颈长啸,目中凶光迸射。
旋即,巨大的羽翼猛然张开、拍动,狂风平地而起。
满地尘沙化作狂猛的气浪,向前咆哮而去。
对面眾多禁军,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前排十余人被这骇人威势所摄,脚下连连倒退,手中长枪都有些握持不稳。
那中年內侍和顾震,显然都有著不错的武功,脚下纹丝不动,眉目间却是不惊反喜。
原本他们还觉得,有关这巨雕的描述,有些言过其实了。
可现在才发现,来前获得的讯息,还是太保守了。
这样的祥瑞,才是真祥瑞。
与之相比,此前大宋的那些祥瑞,简直不值一提。
“大胆秦渊!”
中年內侍尖著嗓音,戟指喝斥,“还不速速让这祥瑞安分下来!若是它伤著半根翎羽,你都担待不起!”
见他这般无礼,李莫愁和穆念慈等人都是怒形於色。
“呵!”
秦渊也懒得再跟他废话,倏然探手一抓,只见一股淡金爪影破空而去。
顷刻间,便跨越丈许空间,攥住了明黄圣旨。
他此刻施展的正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擒龙手”,可隔空取物、甚至隔空擒敌。
那中年內侍和旁侧的顾震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圣旨就已落入秦渊掌中。
看也不看,秦渊双掌一搓,那圣旨就化作无数碎帛,从掌中飘洒而落。
顾震神色骤变,腰间长剑鏗然出鞘。
中年內侍更是心中震怒,声音也微微变了调,“你————你这逆徒,当真是要谋————”
话没说完,声音便戛然而止。
中年內侍只觉眼前金色一闪,便觉脖颈似被铁箍扣住,先是室息般的感觉涌来。
紧接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袭来,整个人竟是不受控制地离地飞起。
等他再回过神来,已在秦渊面前,而咽喉也是被铁钳般的手爪扣住。
中年內侍嘴巴大张,惊骇欲绝。
他也是修炼了数十年武功的,可在这个秦渊面前,竟是如同玩物一般。
“喀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这死寂的院外,显得格外刺耳。
中年內侍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被捏碎喉骨。
却是双目暴睁,显然至此都不敢相信,竟有人敢这般明目张胆地对天使下手。
“妖人!你使的什么邪术!”
顾震瞳孔骤缩,脚下疯狂后退,心中的震骇,已是完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中年內侍从被抓到被杀,一切都只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快得人目不暇接。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天使已成了尸体。
在接下这趟差事的时候,他和天使就知道,豢养祥瑞巨雕的秦渊,是个武林高手。
两人却並没有放在心上。
他们身后是大宋朝廷,是史相爷的滔天权势,更何况,还有五百精锐禁军。
那秦渊武功再高又如何,还能与朝廷为敌不成?
可眼前这一幕却完全顛覆了他的认知。
这秦渊不仅损毁圣旨,还当眾格杀了天使,这人————真的是要谋反啊!
遇到这等会使邪术的反贼,別说是完成差事,能不能保住性命都不好说。
“放箭!放箭————”
已退入禁军当中的顾震,咬牙大吼。
同样惊骇无比的禁军弓箭手们惊醒过来,条件反射般地想要弯弓搭箭。
对面秦渊手一扬,那中年內侍的尸体便便已砸出。
“砰!”
首当其衝的几名枪兵,如被天际坠落的陨石击中,腾云驾雾般倒飞而出。
又撞倒了几名弓箭手,才与那中年內侍的尸体一同坠落在地,骨断筋折,口中鲜血狂喷。
顾震也差点被弓箭手撞上,面色微微发白。
正想继续暴退,却募地发现那道挺拔的身影,已在视线中急剧扩张。
顾震心头震骇莫名。
完全来不及多想,手中长剑已如惊雷乍现,直刺秦渊心口,迅疾而凌厉。
秦渊唇角勾起一抹讥讽般的笑意,只隨意抬手,中指微屈,对著剑尖轻轻一弹。
“叮!!”
清越的鸣响骤然进发。
顾震只觉巨力激盪而来,手臂瞬间知觉,而手中长剑也是寸寸崩断。
不仅如此,一枚碎片更是以比来势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回。
先是在顾震喉间一闪而逝,又从其后颈处迸射而出,却余势未消,又闪电般没入其身后一名禁军士兵的额头。
那禁军士兵,一声不吭,直接仰面栽倒。
顾震则是闷哼一声,双手捂著咽喉,踉蹌而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鲜血,已是从其指缝间汩泪而出。
秦渊看都未再看顾震一眼,如一缕清风,从其身畔飞掠而过,杀入禁军丛中。
顾震艰难地斜眼望去。
只见一道身影腾挪闪跃,倏忽莫测,而麾下禁军却是如割麦般纷纷倒下。
顾震还想看得再清楚些,却完全支撑不住,如麾下士兵般直挺挺倒地。
脑中闪过最后一道残念,完了,搞不好要全军覆没!
秦渊自不会关注一个必死之人的动静,已是如閒庭信步般在禁军之间游走起来。
墨龙尚在后院,不曾带出来。
没有长枪,那么,秦渊的双手便成了厉害的武器。
或指或掌,或抓或拿,每次出手,看似轻描淡写,却必有一名禁军倒下。
双手放飞之间,如蝴蝶穿,新学的“天山折梅手”的精妙之处,已展露无遗。
秦渊身后,廝杀之声也已响起。
那是李莫愁、穆念慈,以及巨雕向包围庭院的那些禁军士兵杀了过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g
没过多久。
秦渊就已和穆念慈、李莫愁等人,重新在庭院门口会合。
对於这些禁军士兵,秦渊原本只想杀散了事。
毕竟他们和那些黑恶帮会的匪徒,还是有些不同的。
可没想到,他们不但不逃,竟还在几个小头领的组织下,想要反击。
既然如此,那便怪不得秦渊了。
最终五百禁军,只有包围庭院的那些,有百来个见机够快,从穆念慈和李莫愁等人手底下逃脱,狼奔豕突地窜出了村子。
“先生,现在该怎么办?”
陆展元看了看满地尸体,有些紧张的道。
他也曾闯荡江湖多年,却还是首次见到这般情景。
不过,这庭院门口,尸体虽多,情状倒也並不悽惨。
除了顾震等寥寥数人,绝大部分禁军虽已气绝,可浑身上下,都是见不到任何伤口。
看起来,便像是昏睡过去了一般。
主要是村中孩童不少,秦渊也不想弄得太过血腥。
“庄主莫慌,你先组织些人手,將他们全都搬去村口。”
秦渊淡然一笑,“我则和雕兄先去一趟临安,让我们的皇帝陛下和那位史弥远史相爷,见识一下真正的祥瑞!”
“先生,莫不是要————”
陆展元先是点了点头,继而又似想到什么,猛地双目圆睁,脱口惊呼。
可后面几个字,却是再也说不出口来,可心臟却是怦怦狂跳,面庞一下胀得通红。
他已有些不敢再想下去了。
秦渊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念慈,莫愁,你们和师妹、过儿收拾好行囊,等我回来。”
“爹爹,能带我————”
杨过看了一眼巨雕,又看了看秦渊,下意识地叫了起来,却被母亲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只得委屈地扁了扁嘴巴。
“先生小心!”穆念慈和李莫愁没有多问,而是郑重頷首,美眸之中隱著关切。
“姐夫,你是要让雕兄搭著你去么?”小龙女却是眨巴著乌溜溜的眼珠子,颇为好奇。
“不错。”
““
只过了片刻。
一道庞硕的黑影便在穆念慈等人关切,以及眾多村民敬畏的目光注视下,冲天而起。
转瞬之间,就化作小小的黑点,消失在天际。
“呱————”
高亢激昂的鸣叫声,不时激盪长空。
千丈高处,巨雕拍动著巨大的羽翼,犹如一道黑色流光,疾速穿梭。
近三百斤的重量,对力大无穷的它来说,並不是什么太大的负担。
巨雕背上,秦渊手持墨龙,盘腿端坐。
没有坐具,原本放置长枪的托架也已取下,哪怕是武林高手,也难以在光滑无比的雕背之上保持这样的坐姿。
可秦渊,却没有丝毫滑落下去的跡象,他整个人,就像是黏在了巨雕背上。
仿佛化作了巨雕身上的一片翎羽,身躯则是隨著巨雕的起伏而起伏。
动作浑然天成,双方宛如一体。
这便是金雁功登峰造极,再加上修炼玄黄道经、对周身气机掌控入微的体现了。
所以,哪怕是劲风猎猎,秦渊始终稳如磐石。
微微垂眼而望,只见下方城池村庄星罗棋布,山河湖泊,一览无余。
凌空御风,江山如画,饶是以秦渊的心性,此刻也是不禁生出了几分豪情。
巨雕似有所觉,口中又是发出一声长鸣,双翼挥扇间,速度又快了三分。
这雕如今的速度。
虽比不得秦渊前世的高铁,但较之时速百多里的普通绿皮火车,却是快多了。
时速起码能达到將近两百里。
而嘉兴与临安的直线距离,似乎也才两百里上下的样子,哪怕飞行路线歪了点,半个多时辰,也足够抵达临安。
这雕能飞之后,赶路確实方便多了。
等回去后,搞个好点的双人坐具,让娘子她们也体验一下临虚御风的感觉。
秦渊脸上多出些许笑意,而后心念微动,手掌按著雕背,玄黄真气汩汩而入。
巨雕如打鸡血,顿时精神大震,飞行姿態愈发平稳,甚至速度又有所提升————
临安,午初。
这座江南第一大城喧闹无比。
御街之上,人流如织,摩肩擦踵,酒肆茶坊,熙熙攘攘,人声鼎沸。
运河漕船,往来如梭,码头脚夫,呼喝不绝。
西子湖畔,也是游人络绎不绝,几艘载著文士的画舫,正缓缓离岸而去。
这行在,好一派繁盛景象。
“呱————”
倏地,一阵穿云裂石般的鸣叫,突然如滚滚雷音,从天际震盪而来。
东青门外,一名脚夫猛地抬头,瞬即,身躯一颤,肩上麻袋扑通落地。
“天————天上有只鸟!好大一只鸟!”
脚夫眼睛发直,手指颤抖著指向天空。
湖边游人也是纷纷抬头,隨即响起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
只见一只巨鸟展翅翱翔,以惊人的速度,从上空呼啸而过,直衝临安城內。
如果只是大鸟,也就罢了。
可更为骇人的是,那鸟背之上,竟有一人,盘腿端坐,渊渟岳峙,不动如山。
“神仙!神仙下凡了!”
“快来看神仙!”
“6
”
临安城內,惊呼连连。
街头摊贩,忘了叫卖,饭店食客,爭相涌出。
甚至连巡街的衙役,也忘了职守,呆呆望著那道掠过头顶上空的庞硕黑影。
“它往清波门那边去了!”
直到那黑影从视线中消失,民眾们才终於回过神来。
或是磕头跪拜,或是跟著冲向清波门。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g
数十丈高处。
巨雕震动双翅,狂风翻卷,势若雷霆,墨色翎羽在日光下泛著金属般的光泽。
秦渊心静如水,玄黄真气运转之下,感应能力已是提升到了极致。
所过之处,城中方圆数十丈的动静,尽皆映照於心。
入城之后,秦渊没去皇城,而是先去清波门。
据陆展元透露,史弥远便住在那附近。
秦渊前世学的是中文,可歷史也是很不错的,对史弥远也是颇有了解。
此人弒主上位,废立君主,结党营私,威福自己,如此仅是这样,也就罢了。
偏偏此人於內於外,都毫无建树,祸国殃民二三十年,与秦檜、韩侂胄、贾似道並称为南宋四大奸相之一。
那秦檜声名狼藉,八百年后,其雕像仍跪在岳飞墓前,遭人唾弃。
这史弥远,罪恶犹在秦檜之上,却得了善终,死后好像还得了个“忠献”的諡號。
若到了临安,此人哪怕没有得罪过他,他也不会轻易放过。
更何况,所谓祥瑞之事,还似与其脱不开干係。
这就更不能忍了!
临安城郭,本就不算很大,转念之间,巨雕就已飞临清波门上空。
秦渊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一座气势恢弘的宅院,飞檐斗拱,朱门高墙。
门楣上高悬的匾额处,赫然题著两个鎏金大字:
史府!
“呼!”
无需秦渊吩咐,巨雕双翅一展,直接来到史府上空。
秦渊长身而起,持枪立於雕背之上,声音如惊雷炸响:“史弥远何在?”
按理说,那史弥远身为右丞相兼枢密使,应当是在府衙坐堂理政才对。
但实际上。
此人专权跋扈已久,早將天子视若傀儡,所以,平日里,基本都是在自己的宅邸中,处理各种军国要务。
下方府邸各处,闻声抬头的眾多僕从家眷无不骇然失色,几疑身在梦中。
东跨院厅內,十余名身著朱紫官袍的官员正在议事,闻声俱是悚然起身。
“相爷,前几日嘉兴那边有巨雕,已遣顾震率五百禁军,护送中使前去宣旨,令那人献雕,莫非这雕就是————”
一人反应机敏,惊声道。
周围眾人闻言,心神稍定,面色缓和下来。
一人甚至还惊奇地拊掌而笑:“这大雕,竟可载人飞行,果然非同凡响,不愧是祥瑞。”“此人竟敢直呼相爷名讳,实在狂妄。”!又一人却面露不豫,重重哼道,“也不知刘纶和顾震是怎么办事的,竟让养雕人,驾乘巨雕,飞抵行在,若是闹出什么乱子,他们此行有过无功!”
“乡野粗鄙之人,不懂礼数,无需在意。”
上首一鬚髮白的老者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袍袖,云淡风轻地摆了摆手。
而后,高声喝道,“老夫便是史弥远,敢问————”
话音未落,一道乌光破空疾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g
秦渊手中的墨龙枪,已是化作了一道黑色闪电,在史弥远讶异惊愕的目光下,以迅雷之势瞬间洞穿其胸膛。
恐怖的衝击力,带著他倒飞数丈,硬生生將其钉在了青石板地面之上。
这位权倾朝野二十余载的大宋权相,竟是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已毙命o
顿时满院死寂。
方才还谈笑风生的官员们,僵立当场。
或是面如土色,或是双股战战,或是牙齿打颤。
甚至还有人裤襠湿了一片,尚不自知。
巨雕停於上空十数丈,青衫身影却纵跃而下,如大雁般飘然落於地上。
“你————你好大的胆子!”
一个面色发白的中年男子,强自挺直腰板,声音发颤地厉声喝斥,“竟敢杀害当朝宰相,就不怕株连九族?”
“嗤!”
秦渊屈指一弹,一缕金芒从指端激射而出。
那中年男子仰面而倒,额头多了个血洞,大睁的双目中,依旧满是惊恐。
见到这幕画面,其余官员,都是噤若寒蝉。
秦渊探手一抓,淡金爪影一闪,墨龙便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搂入掌中。
“尔等都是何人,官居何职?”秦渊眸光一转,沉声喝道。
“下————下官参知政事薛极。”
“下官右諫议大夫李知孝。”
“下官————梁成大。”
”
,眾官员惊惶不安地报出了自己的姓名。
“原来都是史弥远党羽。”
秦渊洒然一笑,“你们聚在此处,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正可一网打尽。”
说著,玄铁长枪一扫,十余名惊恐万状、正想四散逃跑的大宋高官,便如稻草一般,纷纷倒地,再无动静。
每个人喉间,都有一线殷红绽开。
下一刻,秦渊腾身而起,脚踏虚空,扶摇直上。
当秦渊攀升至最高处时,巨雕已是盘旋著从其身下飞掠而过,將其双脚稳稳托住。
“雕兄!下一个地方!”
墨龙枪尖所指,正是皇宫大內。
巨雕身形一转,疾速飞驰。
待一人一雕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死寂的史府,才终於传出如丧考妣的嚎叫:“————杀人了————杀人了————速速报————相爷————相爷他们全都被杀皇宫,垂拱殿內。
年方廿六的赵昀,端坐龙椅之上。
面容俊秀,却带著几分苍白,那双眼眸中之中,更是笼罩著化不开的郁色。
他十九岁登基,如今已有七年,却仍旧只是名义上的大宋皇帝,朝堂內外,只知有相爷,而不知有天子。
这种傀儡般的日子,他早就受够了。
“官家!”
——
旁侧一个老太监压低声音道,“老奴已经完全打探清楚了,那神枪大侠秦渊的確是枪法如神,武功通玄。”
“数月前,其曾顺大江而上,杀灭数十帮派,后又北上金国,於京兆府外,以一人之力击溃蒙古千骑,斩杀八百。”
“对了,还有那天下五绝之一的西毒欧阳锋————官家,那五绝乃是武林之中最顶尖的高手。这等武道宗师,在秦渊手下,竟也只能勉强走个几招。”
“这么说来,他的確称得上是天下无敌了?”赵昀摩挲著龙椅扶手,脸上露出一丝欣喜。
“目前而言,武林之中,应无任何一个高手能与其媲美。”老太监頷首道。
“那就好!”
赵昀脸上喜色更浓,看来朕顺水推舟,下旨令其將玄雕送来行在,真的做对了。”
“这等人物,岂会將其豢养之玄雕,充作祥瑞送出?”
“此番前去下旨的刘纶,与史弥远相交甚密,顾震,更是史弥远心腹。”
“他们索雕不成,必会与那秦渊发生衝突。若知道他们是受史弥远的驱使,那秦渊怕是不会轻易放过史弥远。”
“说不得直接就冲入临安,將史弥远那奸贼刺杀。到时候,朕再好好笼络一番,那秦渊,必然会为朕所用。”
赵昀心中畅快无比。
他虽是史弥远扶持上位,但是,那点情分,早在这几年间消磨殆尽了。
现在,他只想那奸贼死。
“官家圣明。”
老太监笑眯眯的道,“这借刀杀人之计,用得是恰到好处。有了这般锋利的一把刀,此番定能將心腹大患除去。”
“呵呵!”
一声冷笑倏地在上空响起,“借刀杀人,你也配!”
“哗啦!”
伴隨著一阵巨响,垂拱殿上方竟是破开一个大洞。
琉璃瓦如雨纷落,淡金流光穿顶而入,一道青色身影,持枪凌空而下。
幽黑枪身,金光流转,而枪尖之上,则是寒芒烁烁,凛冽杀气瞬间笼罩大殿。
来人正是秦渊。
“护驾!”
老太监惊怒交加,嘶声厉喝,枯瘦的身形陡然膨胀,一把拉开了赵昀。
手中拂尘化作千道银丝,裹挟著刺耳的破空声,如天河倒卷一般,迎向长枪。
“螳臂当车!”
秦渊嗤笑一声,这个老太监,武功著实不弱,哪怕是放到武林之中,也是仅次於五绝的那一档厉害人物。
可惜,连五绝中的欧阳锋都挡不住他几枪。
如今他实力大进,一个不如欧阳锋的傢伙,也敢直攖枪锋?
手腕微震,看似柔韧无比的拂尘触之即溃,银丝寸寸断裂。老太监甚至来不及变招,枪尖就已洞穿其胸膛。
“你————”
老太监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透胸而入的枪头。
秦渊飘落在地,墨龙一抖,老太监的躯体便是腾云驾雾般飞了出去,砸向听到动静后往这边衝来的眾多侍卫。
而这时,赵昀才刚跟蹌著站稳脚步。
驀然回身,看到的便是一大片侍卫被老太监身躯砸翻在地的一幕。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g
而龙椅前,更是多出了名面容清俊,手持长枪的青衫男子,那枪尖犹在滴血。
“你————你是谁?”
赵昀面色苍白,强自镇定,可颤抖的嗓音,却已完全彰显了他的恐慌。
瞬即,赵昀便似想到了什么,双目猛地圆睁,失声大叫:“秦渊!你是秦渊!”
“总算不蠢。”
秦渊笑了一笑。
俯视著这位身高不足一米七的皇帝,“陛下这借刀杀人之计,用得可还顺手?”
赵昀浑身一颤:“朕————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那就去死!”
秦渊手腕微动,墨龙枪尖募地弹跃而起,在赵昀难以置信的目光下,没入其咽喉。
“史弥远,我已杀了,还有他的一干党羽。”
秦渊淡然一笑,“不过,这些都和你没什么关係了。”
赵昀眼睛先是一亮,可紧接著便又迅速暗淡了下去,眸子里溢满了悔恨。
以史弥远的脾性,既然知道了有那等玄雕,必然会想方设法地將其弄到手的。
所以,哪怕是他什么都不做,秦渊都会对上史弥远,何必耍小聪明,搞什么借刀杀人?
现在,刀是借成了,可自己也被那刀杀了!
秦渊懒得琢磨赵昀眼神中的含义,长枪一抽,赵昀便不甘地倒了下去。
秦渊的目光,却是落在了那龙椅上。
隨后便在眾多侍卫惊恐震骇的目光注视之下,颇有些好奇地坐了上去。
这龙椅,別人坐得,我也坐得!
ps:二合一了,晚了点,查史弥远住处查了半天,还不知道对不对,有了解的朋友,可以告知一声,拜谢拜谢。
以上不计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