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静修居后。
我依旧诵经读书,夏迎秋沉迷于手机遊戏中无法自拔。
我摇头感叹,这电子产品还真是毒药啊,连活尸都被迷惑其中。
时间一晃,两天过去。
我在超市买了几条小金鱼养在院子池中,无聊时就坐在庭院投喂它们。
这天下午,太阳光洒在院中,我慵懒躺在庭院歇凉。
夏迎秋坐在我旁边打量着树枝上叽叽喳喳的鸟儿。
我撇头看向她的表情,心中一顿。
这个姑娘肯定是想家了。
“夏迎秋,要不要带你回去悄悄看看?”
她瞬间回过神,眼神中透有几分迷茫,随后轻轻摇头。
我见状心情也落了下来,这个女人是我的一切,若她不开心,我自然也难独自快活。
“陆爷爷说得对。”
“我爷爷说什么了?”我微微一愣。
她凝视着我淡淡说:“我多看他们一眼,他们的命数便偏一分。”
我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的命数何尝不是她为我改变。
“对不起啊,夏迎秋。”我喃喃细语。
她闻声目光停留在我身上才缓缓启开薄唇:
“陆松年。”
“嗯。”
“你是我命运的伤口,也是我存在的缘由。”
话落下,我浑身一震,猛地坐了起来看着她。
她总算是亲口说出来了,我此时心中波涛汹湧的愧疚感湧上心头。
四目相对下。
她凝视着我眼中竟泛起泪花。
我移开眼神,轻笑泥喃道:“原来我活着的每一刻,都在亏欠你。”
她神情微微一滞,美眸低垂下去。
我仰头望天叹息一声。
难怪,我从小到大,她老是喜欢揍我。
也许也是想癒合这道伤口吧。
半晌。
夏迎秋抬头望着我:“陆松年,你明白就好,那就用你的一生来还吧。”
我回过神扭头看着她,嘴角上扬道:“行,你的缘由,我来守护。”
她闻声直视着我,嘴角弯曲,两个浅浅的酒窝显现出来。
我,心花怒放。
晚上。
不知为何,整个别墅区全部停电,这让我俩浪漫一把,吃了顿烛光晚餐。
这饭吃完,我刚收拾好厨房出来。
神情一凝,止步怔在原地。
院中对立站着两个人,夏迎秋,还有位身穿灰色长袍的长发老人。
他背着双手正微眯着双眼目不转睛盯着夏迎秋看。
这让我暗暗吃惊,这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屠门煞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你是谁?”我警惕打量着他。
“我叫鬼谷子,来小友这里借一样东西,三日之内归还。”这人苍老的声音缓缓道来。
鬼谷子?
这人竟敢取这样的名号,让我惊讶不已。
我皱眉打量着他:“你要借什么?”
“老夫要借的东西叫无心镜。”
无心镜?
我神情又是一凝,脑中一闪瞬间明白过来。
但问题来了,借还是不借?
我看向夏迎秋,见她身形竟在微微颤抖。
婆娘的命要紧,我看着他连忙点头:“好,我借你。”
这老人闻言不由多看我两眼:“那就多谢小友成全了。”
我立马回正房将背包中的铜镜取出来,来到他身前递给他。
他接过镜子认真打量一番,满意地点点头。
近距离下,我感受到他身上有股极浓的未知气息,我体内阳气正在快速被它吞噬。
我连忙后退数步,惊恐的看着他。
“三日之内,老夫便还你。”
他话音落下,人影像支箭一样,就直飞入天。
我仰起脖子看着他消失的地方。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有没有事?”夏迎秋走过来扶着我。
我摇摇头轻叹一声:“这货难道是神仙?”
“他是人。”夏迎秋表情凝重地回应道。
“人?”这让我惊讶不已。
我眼珠一转,心道他不会真是鬼谷子吧?
“嗯。”夏迎秋点点头,“他身上有人气,但还有一股奇怪的气息,让我非常不安的气息。”
我点点头:“我也感受到了,我就和他靠近一些,那气息就不断吞噬我身上阳气。”
夏迎秋闻言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你为何要借给他?”
“废话,你打得过他吗?”我白了她一眼嘀咕道:“我可不想你有什么事。”
夏迎秋听后看我的眼神都温柔几分。
“感动了吧?”我朝她眨眨眼,“来抱抱。”
砰!
我捂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
咚咚咚!
大门又响起一阵急促敲门声。
“瓜娃子,快开门!”
听到这个声音,我俩都松了一口气。
我上去将门打开,只见杨有才气喘吁吁的打量着我们,我见他身后还跟着两只殭尸。
正是绿眼和红眼这对新婚夫妇。
“那个煞笔呢?”
我和夏迎秋相视一眼,忙问他:“大爷,你说那东西是个煞笔?”
他瞪我一眼:“他在哪里?老子担心你们,连裤子都没穿就跑来了。”
这时我们才发现,他只穿了条红色裤衩。
夏迎秋瞬间就跑了个没影。
我捂嘴轻咳一声,便将刚才的事和无心镜的事一字不差地告诉了他。
“无心镜?”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我颔首:“是啊。”
杨有才指着我鼻子气得连蹦带跳大叫道:“我日你仙人板板哟,你个龟儿败家子啊,这么好的东西你就拱手送人了。”
我白了他一眼反驳道:“大爷,那玩意他妈的自称鬼谷子,放个屁都能把我蹦死,我不借能活命吗?”
“鬼谷子?卵谷子,就是他妈个包谷子,我看你就是个龟儿子。”
他气呼呼的瞪着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我闻言摇头苦笑,心想这老头肯定是马后炮,那玩意飞天遁地的,他连只红眼殭尸都对付不了,我不信他能打过?
“对了,那傢伙身上有股奇怪的气息,还吞噬我的阳气。”
他看着我叹息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悦地说:“我老远就闻到了,没猜错的话那气息应该是龙的气息。”
“啥?”我瞠目结舌看着他,“大爷,你是说他是条龙?”
“是条虫。”他没好气的白我一眼,“龙会要你这个破镜子吗?”
“那他为何有龙的气息?”
他微眯着眼接着说道:“我猜测他应该和龙睡过。”
“啊?”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我缓过来苦着脸道:“大爷,就算他是杂交动物,我们也打不过啊。”
杨有才沉默不言。
我眼珠子微微转动看着他:“大爷,你也打不过吧?”
“放屁!”他眼神躲闪起来,“我的红绿双煞分分鈡把他撕烂。”
早已习惯他吹牛逼,我心照不宣地轻笑一声。
半晌。
“他真的给你说的三天之内归还?”大爷扭头看向我确认道。
“是的。”我点点头,“这老头如此厉害,应该不至于会骗我。”
杨有才从身后红眼殭尸的牛仔裤里掏出一包烟,取出一支点燃,叹息道:“人心叵测啊,谁知道呢?可惜这无心镜了。”
“对了,大爷,无心镜是干嘛的?”
“对付妖魔鬼怪”他顿了一下,“嘶你说这东西是阴差给你的?”
“是的,一个引渡客送给我的。”我点点头。
“奇怪,这东西如此珍贵下面的人为何会给你?”杨有才眉头微微皱起沉思起来。
“大爷,这个无心镜很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