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布林巢穴內。
辛菲婭有些无聊的蹲在笼子里等待著。
周围无处不在的哥布林气息让她感觉十分难受,她现在有点后悔之前的决定。
这鬼地方,还待上一天,待上那么一秒,她都觉得十分难受,
辛菲婭环顾一圈。
看得出来,这些哥布林们最近的生意似乎並不是很好。
除了她之外,就只有零星几个笼子里,关著几个质量一般般的人类女性。
不过
辛菲婭看著面前,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从身形上看,这两个身影似乎是一男一女,二人都有著一头鲜艷的金髮。
嗯,格外的鲜艷。
“精灵,你別怕,我们是来救你的。”
两人中的女子开口了,来到辛菲婭面前安慰道。
而那个男人,则到处在关著女人的笼子面前询问,碰上了有回应的女人,他便將笼子砸开,將里面的姑娘放了出来。
“?”
辛菲婭感觉有些迷茫。
救她?
有没有搞错,这两个热血蠢蛋到底是哪里来的?
不可能是埃尔杜兰安排的,毕竟埃尔杜兰的手下没有这么蠢的。
“咳咳,两位热血笨蛋,不,两位热心肠的好姑娘,好先生,我不得不提醒你们一下,虽然大陆上大部分学院,赏金猎人公会都教导人们,哥布林对气味极其敏感。
“可这不代表著,他们的眼睛是瞎的,耳朵是聋的。”
辛菲婭长嘆一口气。
面前的麻辫姑娘微微一愣。
一旁的奥尔冈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他砸坏枷锁的手一僵,缓缓看向身后。
只见原本还空无一人的通道,已经挤满了手拿刀枪棍棒的哥布林们。
一个头戴羽毛冠的哥布林祭司站在这些哥布林的身后,手中拿著一桿木製权杖,仿佛隨时准备吟唱。
“姐姐,情况好像有点糟糕。”奥尔冈说道。
“我觉得不是有点,奥尔冈,你身上还有金幣吗?”麻辫姑娘询问道。
“没有了姐姐,你忘了,你从学院出来后就一路吃吃喝喝,我们的金幣都被你吃完了。”
奥尔冈的语气中带著一丝丝的抱怨。
身上但凡还有那么一点金幣,他们都会选择赎人,而不是进行潜入巢穴这么危险的行动。
麻辫姑娘的脸蛋瞬间红温了,她小声呵斥道:“好了,闭嘴奥尔冈,准备战斗!”
说完,麻辫姑娘从背后掏出一张弩,弩的主体包裹著一圈泛著温润光泽的金属,金属还鐫刻著一些神秘的铭文。
她费力的將弩上弦,准备攻击那些哥布林们。
“该死的魔物,来尝尝古老帝国的正统剑术吧!”
奥尔冈大喝一声,戴上了他的尖嘴盔,握紧了双手巨剑,准备衝进哥布林群里开无双,直取哥布林祭司的狗头。
穿戴整齐的奥尔冈如同一台钢铁巨兽一般,衝进了哥布林群中。
那把宽大的双手巨剑被他舞出了残影。
奥尔冈向哥布林们展示了一个全副武装三阶骑士的战场统治力。
“咕嘰!”
时不时有哥布林的惨叫声响起,鲜红的鲜血与绿色的残肢断臂乱飞。
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女人们害怕的大声尖叫著。
而那位麻辫姑娘,在费力的將手中的弩上弦后,將弩箭瞄准了正在吟唱的哥布林祭司。
她手中的弩,辛菲婭认得,那是阿罗曼克王国的军械。
那些西大陆的南方人,將原本西大陆流行的包铁弩用炼金术改良,他们將之称为攻城弩。
据说如果准头够好,一个手无寸铁的农民,也能用它杀死一个训练了数十年的全副武装的骑士。
唯一可惜的就是造价昂贵,不能够大规模的列装军队,只有少量神射手们才能装备它。
能够搞到这种东西,看来面前的两个热血笨蛋,与埃尔杜兰那个海寇头子一样,都是阿罗曼克王国的贵族。
看著占据上风的奥尔冈姐弟俩,辛菲婭並不担心自己会被他们提前救走。
奥尔冈很显然是个新兵蛋子,虽然一时间无双开得很爽,但他完全被哥布林们溜著边打。
不多时,他那铁盔里,就传来了气喘吁吁的呼吸声。
而那位麻辫姑娘,在好不容易將手中的攻城弩上弦之后,一箭射向哥布林祭司。
但
她射偏了,射偏了整整三米,辛菲婭发誓,哪怕是精灵帝国最烂的长弓手用最烂的弓,准头都比这位麻辫姑娘用最好的弩打出的准头要准得多。
“”
辛菲婭看著这一幕,她更加確定,这就是两个热血笨蛋了。
不多时候。
一场血腥的廝杀过后。
辛菲婭看著隔壁笼子里的两个新邻居,长长的嘆了口气。
有的时候不得不感嘆,同样是三阶的骑士,差距总是很大的。
重伤埃尔杜兰的那位三阶骑士能够偷偷绕过所有海寇的看守,一路找到埃尔杜兰发起决斗,临死前还险些给埃尔杜兰砸去天国。
虽然那位三阶骑士相比起埃尔杜兰,有著很强的装备优势。
但这位叫奥尔冈的热血蠢蛋,装备也不比那位骑士差,手臂上掛上几只哥布林,就完全动弹不得了。
当真是骑士比骑士,气死骑士。
一只哥布林路过,狠狠的向著二人吐了口唾沫。
“该死的魔物,只会耍阴招,算什么本事,有种放我出去,我们正面再打一回!”
被羞辱的奥尔冈疯狂的撞击著笼子的大门,试图將这个看似简易的笼子撞破。
但他的那一身铁疙瘩已经被哥布林们扒了下来。
而他本身更是已经被哥布林的人海战术消耗得精疲力竭。
撞破这个笼子,对於此刻奥尔冈来说,还是太过困难了些。
深夜,月亮再次漂浮在海面。
哥布林巢穴五百米外,奥格纳与约米尔带著海寇们寻找著失踪的辛菲婭。
“奥格纳!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有一个海盗举著手呼喊道。
“让我看看。”奥格纳拨开人群,走向那个海盗。
他拿过海盗手中举著的东西,借著月光仔细瞧了瞧。
“”
“这辛菲婭,还真是怪得狠,拿著性药当记號。”奥格纳在心中吐槽。
“这是辛菲婭的药,她一向很宝贵她这些能卖金幣的药,不可能就这么丟在地上,她肯定是出事了。”奥格纳向眾多海寇分析道。
“最近的势力的是哥布林巢穴,天啊,她一定是被哥布林抓住了,我们得去救她!”
约米尔在一旁夸张的起鬨著。
有海寇面露恐惧的开口:“我们得去救她,她是老大的救命恩人,不救她,老大会把我们的皮扒了的。”
埃尔杜兰对海寇们其实不赖,但在一些海寇明显违反规矩的情况下,埃尔杜兰也能够下得去狠手,责骂惩罚,甚至处死海寇。
不过扒皮做成血鹰之类的极端酷刑,埃尔杜兰並没有用过。
那是海寇们因为害怕埃尔杜兰这个强大的老大,而对其进行的脑补。
“没错,我们得去救她,小伙子们,跟我来!”
奥格纳挥舞著手中的双手斧,带著眾多海寇们向著哥布林巢穴的方向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