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玲望着紧逼而来的张嚣。
脑子中“叮”一声开窍了。
破案了家人们！
自打自己从南区诡地回来。
杨玲就总觉得自己的记忆好像被删了部分。
438局一众咋打的怪？不知道。
闫局怎么反杀敌人的？不清楚。
张嚣这货最后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每一个疑问，都能让走近科学播个起码三四集。
现在答案就在她面前。
是张嚣此时泛着红光的瞳孔。
她忙得低下头，尽可能避开张嚣的视线，可张嚣的瞳孔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样，让她控制不住去看。
“我的眼睛好看吗？”
张嚣食指顶着她的下巴，鼻尖几乎都要触到她的上唇。
“不好看！！！”
情急之下，杨玲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强烈的痛感伴随着铁锈味刺穿了幻觉的壁垒，她感觉脑子清醒了不少。
杨玲步伐踉跄，双手放在胸前缓缓后退。
“张队，其实没有必要这样。”
“很有必要。”
关键时刻，她终于说出了自己一直来难以启齿的话。
“我也可以像茉莉她们一样！”
“真的？”张嚣眼睛“叮”地一下亮了，仿佛看到了一个会自己走路还会喊666的新挂件。
他确实考虑过把杨玲加入“收藏夹”。
但一想到她那高冷凶悍的冰鬼和她本人那“生人勿近”的气场……张嚣当场选择“取消关注”。
李小美和闫茉莉还不到20岁，随便画个大饼都能直接哄成“永久绑定款”。
杨玲？虽然年纪也不算大。
但人家早就是混迹社会的“满级人类”，该踩的坑踩完了，该避的雷也避干净了。
沉没成本高得堪比双十一尾款，结果可能只是个“试用装到期”。
这波是氪不起的金，张嚣心里门儿清。
思量一番后，张嚣还是打算放弃。
一瞬间，幻瞳闪烁，连接住杨玲的思绪之海，开始修改她的记忆。
但就在这时候，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尼玛！张嚣惊得一哆嗦，赶紧中断幻瞳。
啥都没做就成功了？
他决定再试试。
“杨玲，你愿意成为我的女人？”
“我愿意！”杨玲不假思索。
张嚣颇为惊讶，哪个环节出错了？
不过既然对方愿意，张嚣也没啥好说的。
深究这些只会浪费时间。
他扶起杨玲，为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
对方那泉水一般轻灵的眸子，正好直视过来。
“现在吗？”她问。
“什么现在？”张嚣有点懵。
“就是”杨玲轻咬嘴角，忸怩低头。
“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杨玲摇摇头，“没有误会，我也想晋升二阶！你放心，我绝不会过河拆桥，往后就你一个男人！”
升级二阶，那还不简单。
张嚣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一丝灵力，在悄然清涤她身上的污染。
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直接冲破了二阶的瓶颈。
“你的手好温暖。”
杨玲忘我感觉着张嚣手的温度。
每次触碰自己的身体，都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呃反正很舒服。
难以言喻的舒服。
感觉人生达到了…………高潮。
“起来吧，我们要回去了。”
“那我二阶呢？”杨玲秒从御姐变成甜妹，腼腆地看着张嚣的侧脸。
心想我都是你的女人了，待遇得跟闫茉莉她们一样吧？
杨玲在这之前就交过一个男友。
那还是早恋纯爱限定版。
进度条卡在牵牵小手、礼貌拥抱，在爱情方面简直纯洁得像一张a4纸。
现在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一想到要跟张嚣进行一些“付费内容解锁”。
她就脚趾抠地，尴尬得能原地抠出一家蜜雪冰城。
“你现在不就二阶吗？”张嚣淡淡说了一句。
“什么！”
杨玲瞳孔颤抖。
火速运行体内诡力。
下一秒，她直接一个饿虎扑食撞进张嚣怀里。
三年！三年啊家人们！
你知道我这三年怎么过的吗？
晋升失败比双十一抢券失败还频繁，道心碎得拼都拼不回来！
结果张嚣就这么随手一点……她直接晋级了？！
杨玲整个人呆住，这一刻，她脑子里甚至萌生出将张嚣独占的念头。
张嚣心脏一颤：好家伙，杨玲这反差……简直是从灭绝师太秒变甜心喵喵拳啊！
随即拍下一些现场的录像，再写上一份报告提交。
后续就等相关人员过来进行收尾工作。
“张队不对”杨玲脸色转红，改口道，“嚣，嚣哥，这次任务完成都是你的功劳，等奖励到账，我都转给你。”
张嚣摇头，“不用，你留着就行，你是我的女人，没必要计较太多。”
“谢谢嚣哥！”
这点奖励，张嚣都没放眼里，他在意的，是御神系统里的奖励。
还有
呐，说来就来。
一开始的新挂件给的进度很多，后面慢慢就降下来了。
细水长流也不错。
奇怪的是，明明都把钱盈跟小孩鬼干掉了。
怎么还没系统播报？
张嚣顿住脚步，再次思考。
记得任务提示里说过，6楼不能走右边，12楼会有个老奶奶。
看来原因就在这。
“走，我们下12楼。”张嚣带着杨玲往前走。
下了楼，迈过楼梯拐角。
果然，走廊中央站着一位满头华发的老奶奶，拄着拐杖杵在原地东张西望。
她的脚步看上去很慢，事实上却快得令人咂舌。
一步数米，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就出现在张嚣面前。
满是沟壑的苍老白脸，猛地抬起。
换成是普通人别说反抗。
光是被这突脸的一幕就吓得个半死。
但张嚣是谁，气都不带喘的。
“老奶奶有事吗？”
“小伙子，你看到我的孙子了吗？我找不到我的孙子了，我好担心他啊！”老人浑浊的眼珠子向上一翻，像只吊死鬼。
张嚣平静自若，“看到了！”
“哦！”
听到张嚣的回答，老人眼里闪烁出一抹明显的红光。
表情瞬间变得狰狞可怖，失去皮肤弹性的脸庞如同在头上披了一块抹布，垂在了下颌。
原本沙哑的声音也变得尖锐。
“在哪里！！！”
她几乎要抓住张嚣的胳膊。
张嚣明白。
这是触发对方的杀人条件了。
不难猜出，小孩鬼就是他的孙子。
之前在电梯遇到的佝偻老头是她的老伴。
他摩挲了一下手掌，笑道，“你等等哈。”
然后从戒指里取出小孩鬼的诡核。
老奶奶当场傻眼。
卧槽！
给我孙子整成玻璃珠了？！
不可饶恕！
她怒不可遏，挥起拐杖就要打过来。
本着敬老爱幼的心态，张嚣也拔出自己的甩棍。
直接对着老奶奶当头一棒。
现在也算执勤时间。
甩棍有力度，执法才有温暖。
于是乎，张嚣手里又多了一枚诡核。
“嚣哥，你好厉害。”杨玲在一旁夸赞。
“基操，勿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