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维度秘境之行结束,返回万界墟市的途中。
飞梭静室之内,楚辰盘膝而坐,掌心托着那枚暗金色的因果罗盘。罗盘中央,那枚半透明的多面体晶石缓缓自转,内部无数金色因果丝线流淌不息,映照着他深邃的眼眸。
自夺得此宝,他便一直在尝试炼化与熟悉。因果罗盘不愧为秘境核心孕育的异宝,炼化过程出奇顺利,仿佛此宝本就与他的混沌道心有某种天生的亲和。如今,罗盘已能初步响应他的意念。
他心念微动,将一缕神识沉入罗盘核心。霎时间,一种奇妙的视野在他意识中展开。不再是单纯的物质世界,而是一张由无数或明或暗、或粗或细、或坚韧或脆弱的“线”交织成的、笼罩万物的无形巨网。这些“线”连接着他自身,连接着静室外孤鸿子等人,连接着飞梭,更延伸向飞梭之外无尽混沌海的深处,有些甚至隐隐指向极其遥远、连混沌海星图都未标注的未知之地。
这便是“因果之网”的简化呈现。通过罗盘,楚辰能更直观地“看到”自身与外界万物之间的因果牵连,感知其强弱、性质(善、恶、中性)以及大致的走向趋势。虽然还远远达不到窥探命运、篡改宿命的程度,但对于推演吉凶、洞察关联、规避恶因、乃至在某些关键时刻进行有限的因果干涉,都有着无可估量的价值。
“有了此宝,日后无论是探索未知险地,还是应对寂灭神族等强敌,都能多一份先机。”楚辰心中满意,正欲进一步体悟罗盘是否还有其他妙用。
突然——
嗡!
掌心的因果罗盘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中央晶石内的金色因果丝线疯狂流转、纠缠,其中数条原本稳定连接向遥远虚空、代表他与仙界混沌神宫、与林瑶、阿蛮、苏晚晴等人紧密因果的“线”晦暗、紊乱、紧绷!甚至有几条较细的线,发出了细微的、仿佛即将断裂的“哀鸣”!
一股强烈的不安与心悸,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攥紧了楚辰的心脏!
“神宫有变!瑶儿、阿蛮、晚晴……”楚辰豁然睁眼,眸中混沌气剧烈翻涌,寒光迸射!因果罗盘对与自身关联最紧密之因果的异变,感应最为敏锐。如此剧烈的因果动荡,绝非小事,必定是仙界混沌神宫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重大危机,甚至可能是……灭顶之灾!
“是谁?!”楚辰胸中杀意升腾。他在混沌海拼杀,创立基业,除了追寻大道与始祖印记,何尝不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为亲友、为故土撑起一片真正安宁的天空?如今,竟有人趁他不在,攻打他的根基,威胁他的至亲!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楚辰立刻中断了对因果罗盘的进一步参悟,强大的神识轰然爆发,沟通飞梭核心:“全速返航!目标,万界墟市混沌王朝驻地!”
同时,他声音凝成一线,传入外间孤鸿子三人耳中:“我有要事需立即处理,归程由你们掌控,抵达驻地后,一切事务暂由艾雯决断!”
话音未落,楚辰所在的静室已被浓郁的混沌气彻底笼罩、封锁。他必须立刻行动,远水救近火,唯一的方法便是——
他如今已是仙君初期,混沌大道包容时空,对于身外化身之术的理解远超从前。更何况,他留在仙界混沌神宫的那具分身,本身便是以混沌珠一丝本源印记为核心塑造,与本尊联系紧密,可作为最佳的坐标与力量承载通道。
楚辰屏息凝神,将状态调整至巅峰。他双手结出玄奥莫测的混沌法印,眉心的混沌君印光芒大放,体内磅礴的混沌仙君之力如同决堤江河,疯狂涌出,在身前汇聚、压缩、塑形!
这并非普通的分身术,而是要以自身至少三成的本源仙力与部分神魂印记,结合对时空的深刻理解,强行开辟一条相对稳定的临时跨界通道,将力量与意志投射回仙界那具分身之中,使其在短时间内,拥有接近本尊的仙君级战力!
代价不小,凝聚此分身将导致本尊元气受损,需要不短的时间才能恢复。但此时此刻,楚辰毫不犹豫!
“混沌为源,时空为桥,念通诸界,化身归位!”
低沉的喝声在静室回荡,楚辰面前,浓郁的混沌气与浩瀚仙力最终凝聚成一尊与他一模一样、略显虚幻的混沌光影分身。分身眼眸开阖,神光湛然,虽不如本尊凝实,但散发出的气息,赫然也达到了仙君初期的层次!更重要的是,分身手中,托着一件虚影——正是那因果罗盘的投影!此宝玄妙,楚辰竟尝试将部分威能也一同投射过去。
“去!”楚辰本尊一指虚点,分身化作一道混沌流光,瞬间穿透静室壁垒,没入前方被强行撕开的一条布满混沌裂痕的临时空间通道,消失不见。
做完这一切,楚辰本尊脸色微微苍白,气息下滑明显,但他眼神冷冽,毫不在意损耗,立刻服下数枚丹药,开始调息恢复。他知道,分身抵达仙界需要一点时间,而他必须尽快恢复,以应对混沌海这边可能随之而来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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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祥云缭绕、仙鹤齐鸣的仙家圣地,此刻已是烽火连天,杀声震耳!
护山大阵“周天混沌大阵”的光幕剧烈震荡,明灭不定,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大阵之外,黑云压顶,魔气滔天!无数身披黑色骨甲、面目狰狞、或人形或兽态、散发着浓郁九幽死气的妖魔,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冲击着大阵。它们喷吐着腐蚀性的幽冥魔火,挥舞着淬毒的骨刃,发出嗜血的咆哮,疯狂攻击着光幕。
更有一尊尊高达千丈、由精纯九幽魔气凝聚而成的“幽冥巨人”,手持巨大的白骨战锤或魔刃,每一次轰击都让大阵光幕剧烈凹陷,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攻击者来自“九幽大世界”!这是一个以魔道、鬼道、尸道为主流,充斥着死亡与毁灭气息的强大世界,其整体实力不弱于仙界多少,且与仙界诸多势力素有旧怨。此次,他们不知通过何种途径,竟悄然集结如此大军,突袭混沌神宫!
而指挥这支九幽大军的,乃是三名气息恐怖的魔君!居中者,是一尊生有八臂、每只手臂都持有一件不同魔器、浑身覆盖着暗紫色鳞甲、头生弯曲魔角的“八臂魔君”,修为赫然达到了仙君中期!左侧是一名笼罩在宽大黑袍中、身形佝偻、手持白骨魂幡、不断摇动间召唤出万千怨魂厉鬼冲击大阵的“噬魂魔君”,仙君初期巅峰。右侧则是一头形如蜥蜴、背生骨刺、口吐幽冥毒炎的“毒炎魔龙”,亦是仙君初期。
三大魔君凌空而立,冷漠地俯瞰着下方苦苦支撑的混沌神宫,眼中尽是残忍与戏谑。
“啧啧,这乌龟壳还挺硬。不过,看你们还能撑多久!”八臂魔君声音如同金属摩擦,刺耳难听。他的一只手臂抬起,手中一柄燃烧着紫色魔焰的巨斧作势欲劈。
大阵之内,混沌神宫弟子结阵而守,拼命向大阵节点灌输仙力,但人人带伤,脸色苍白。敌人的攻势太猛,数量太多,更有三位魔君不断出手轰击,大阵的崩溃似乎只是时间问题。
神宫核心,林瑶、阿蛮、苏晚晴、紫萱等人立于殿前广场,面色凝重至极。
林瑶一身白衣已染上几点血迹,但身姿依旧挺拔如剑,眉心的剑君道印光芒流转,手中瑶光仙剑清鸣不已,她已将自身剑意与大阵相连,成为支撑阵法的重要支柱之一,但消耗巨大。阿蛮浑身战巫血气沸腾,双目赤红,手中战斧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刻杀出去拼命,却被苏晚晴死死拉住。
苏晚晴脸色苍白,太阴之力全力运转,辅助稳定大阵中紊乱的能量节点,同时还要照看受伤弟子。紫萱则指挥着丹阁弟子,不断分发丹药,救治伤员。
“阵法撑不了太久了。”林瑶声音清冷,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坚定,“准备死战吧。就算是死,也要让这些九幽杂碎付出代价!”
“瑶姐姐说的对!跟他们拼了!”阿蛮吼道。
苏晚晴咬着下唇,美眸中闪过一丝决绝,也点了点头。紫萱紧握丹瓶,指节发白。
就在这时,那八臂魔君似乎失去了耐心,八臂齐挥,八件魔器同时绽放出滔天魔光,汇聚成一道毁灭性的紫黑色光柱,狠狠轰向大阵一处已然裂痕遍布的节点!
“给本君破!”
轰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中,周天混沌大阵的光幕,终于在那一点被彻底洞穿!无数阵法符文崩碎,光幕如同碎裂的琉璃,哗啦啦垮塌了一大片!狂暴的魔气与能量乱流顺着破口疯狂涌入!
“杀!鸡犬不留!”八臂魔君狞笑。
“杀!!!”无数九幽妖魔发出兴奋的嘶吼,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水,涌向大阵破口,杀向神宫弟子!
林瑶眼中厉色一闪,瑶光仙剑就要出鞘。阿蛮挣脱苏晚晴,咆哮着就要冲上。
千钧一发之际——
混沌神宫深处,那具一直如同雕塑般静坐的楚辰分身,猛然睁开了双眼!原本略显空洞的眼眸,此刻骤然爆发出与本尊一般无二的、冰冷刺骨的混沌神光!一股浩瀚、古老、威严的仙君气息,如同沉睡的洪荒巨兽苏醒,轰然从那具分身之上爆发开来,席卷整个葬神山!
紧接着,一道混沌流光自神宫深处冲天而起,瞬间跨越空间,出现在大阵破口正前方,正好挡住了那汹涌而入的九幽妖魔洪流!
流光敛去,显出一道与楚辰本尊一般无二、只是略显虚幻的身影,正是那携带着本尊部分力量与意志归来的仙君分身!分身手中,还托着一枚若隐若现的暗金色罗盘虚影。
分身目光如电,扫过那密密麻麻、狰狞扑来的九幽妖魔,又掠过远处空中那三位面露惊疑的魔君,最后落在身后神宫众人身上,看到林瑶等人无恙,眼神微缓,随即化为更深的冰寒。
“犯我神宫者,死。”
分身开口,声音与楚辰本尊毫无二致,平静却蕴含着令天地失色的杀意。
面对汹涌而至的妖魔,他甚至没有动用斩道剑意(分身未携带斩道剑实体),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向下,对着那破口处,轻轻一按。
言出法随!以分身脚下为中心,一片灰蒙蒙的混沌世界光影瞬间扩张开来,比之前楚辰天仙时施展的范围与凝实程度强了何止十倍!这片混沌世界如同无形的泥沼、沉重的大山,轰然降临在破口区域!
冲在最前面的数百头妖魔,无论是真仙级还是天仙级,在混沌世界降临的瞬间,动作全部凝滞,仿佛被冻结在琥珀中的虫子,连嘶吼都发不出来。紧接着,它们的身躯在混沌气的冲刷下,如同沙堡遇潮,迅速崩解、消融,化为最原始的能量粒子,被混沌世界吸收!
一掌之下,清空大片!凶威滔天的妖魔洪流,为之一滞!
“仙君?!还是混沌仙君!”远处的八臂魔君瞳孔骤缩,失声惊呼。他得到的消息里,混沌神宫只有一位新晋的剑君林瑶是仙君,那楚辰本尊据说在混沌海,怎么可能又冒出一个混沌仙君?而且这气息,虽然略虚,但本质极高,让他都感到心悸!
“不对!是化身!但实力不容小觑!一起上,先灭了他!”噬魂魔君尖叫道,摇动白骨魂幡,亿万怨魂化作一条狰狞的灰色魂龙,咆哮着扑向楚辰分身。
毒炎魔龙也张口喷出一道粗大的、连空间都被腐蚀出黑洞的幽冥毒炎柱。
八臂魔君更是八臂齐动,八件魔器光芒再起,凝聚出一道更加恐怖的紫黑魔光,轰击而来!
三位魔君,联手合击!
楚辰分身眼神冷漠,面对这足以让仙君中期都退避三舍的合击,他竟不闪不避。他手中那因果罗盘的虚影微微转动,晶石内金光一闪。
在分身(实则是楚辰本尊隔空操控)的感知中,三魔合击的轨迹、能量薄弱点、彼此间的因果联系,乃至他们自身的因果破绽,都在因果罗盘的辅助下变得清晰了许多。
“破绽,在此。”
分身低声自语,身形一晃,竟以一种玄妙到极致、仿佛预判了所有攻击轨迹的方式,从那狂暴的合击能量缝隙中轻易穿过!同时,他并指如剑,混沌仙力凝聚指尖,对着那噬魂魔君摇动的白骨魂幡,隔空一点!
一点混沌星光,顺着因果罗盘捕捉到的、那魂幡与噬魂魔君本源之间最脆弱的一道因果连线,逆溯而去!
噗!
噬魂魔君浑身剧震,如遭雷击,手中白骨魂幡咔嚓一声,竟然自行裂开一道缝隙!幡中无数怨魂发出凄厉哀嚎,反噬其身,令他惨叫一声,气息瞬间萎靡,喷出一大口黑血,魂幡威力大减!
分身动作不停,避开毒炎魔龙的毒炎,身形闪烁,已出现在八臂魔君侧方,一掌拍出,掌心混沌气旋转,演化出微型归墟漩涡!
“混沌归墟掌!”
八臂魔君骇然,连忙挥动四件魔器格挡。然而,那混沌归墟掌力蕴含着楚辰本尊对归墟真意的深刻理解,掌力所至,魔器光芒急速黯淡,恐怖的吞噬与湮灭之力顺着魔器传递而来,让他手臂发麻,气血翻腾,竟被一掌震退数步!
“吼!”毒炎魔龙趁机从后方扑来,巨口噬咬。
分身头也不回,反手一拳向后捣出,拳锋之上混沌雷霆炸响,正是融入了雷帝传承的混沌神雷!
轰!
雷霆拳劲与幽冥毒炎对撞,至阳至刚的混沌神雷正是阴邪毒炎的克星,瞬间将其击穿蒸发,余势不衰,狠狠轰在毒炎魔龙的鼻梁上,炸得它鳞甲破碎,鲜血横流,惨叫着翻滚出去。
电光石火之间,楚辰分身以一敌三,凭借因果罗盘辅助洞察先机,以精妙绝伦的混沌神通与战斗意识,不仅毫发无伤,反而重创噬魂魔君,击退八臂魔君,打伤毒炎魔龙!
如此神威,震撼全场!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仙界修士(无论是神宫弟子,还是远处遥遥观战的其他势力探子),无不目瞪口呆,心神狂震!
“那是……楚辰仙王的分身?!竟如此强横!”
“三大魔君联手,都被他轻易压制?他的本尊如今该是何等恐怖?!”
“混沌神宫有此依仗,谁人还能撼动?”
林瑶、阿蛮、苏晚晴等人看着空中那道宛如战神般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激动、自豪,还有深深的后怕与庆幸。
“他回来了……哪怕只是一具分身。”林瑶紧握剑柄的手,微微松开,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哥哥好厉害!”阿蛮兴奋得直蹦。
苏晚晴眼中水光莹然,是安心,也是思念。
空中,八臂魔君又惊又怒,看着气息不稳的噬魂魔君和受伤的毒炎魔龙,再看向那道气息渊深、仿佛不可战胜的混沌分身,心中萌生了强烈的退意。此次突袭,本就有寂灭神族暗中怂恿并提供了一些便利,本以为能轻松拿下只有一位新晋剑君坐镇的混沌神宫,夺取可能存在的混沌遗宝,没想到竟踢到了如此铁板!
“撤!”八臂魔君当机立断,不再犹豫,发出命令,同时自己化作一道紫黑魔光,率先向天外遁去。
噬魂魔君和毒炎魔龙也急忙跟上,连手下大军都顾不上了。
“想走?”楚辰分身眼神一寒。他虽只是分身,跨界而来力量消耗且有时限,但岂容这些侵犯家园、伤及亲友的恶徒轻易逃脱?尤其对方背后可能还有寂灭神族的影子。
他深吸一口气,分身变得越发虚幻,但气势却再度攀升,将剩余的大部分力量,灌注于手中因果罗盘虚影之中,对着那逃遁最快的八臂魔君背影,遥遥一照,同时口中吐出蕴含时空与因果之力的真言:
“以因锁果,画地为牢——时空因果囚!”
罗盘虚影金光大放,一道无形的、融合了时空禁锢与因果锁定的奇异力量,跨越空间,瞬间落在了八臂魔君身上!
八臂魔君只觉周遭时空骤然凝固,更有一股无形的“因果之力”缠绕上来,仿佛将他与这片仙界天地、与此次入侵的“恶因”牢牢绑定,使得他遁速骤降,如同陷入了无形的蛛网!
“不!”他惊恐回头。
楚辰分身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上方,并指如剑,混沌归墟剑意虽无实体,但意韵已达极致,对着被暂时困住的八臂魔君眉心,一指点下!
“归墟。”
指尖落处,无声无息。
八臂魔君狰狞的表情僵住,眼中神采飞速黯淡,他那强横的魔君之躯,自眉心开始,迅速化为虚无的灰色尘埃,随风飘散。连同他的魔魂,都被那一点归墟剑意彻底湮灭。
一位仙君中期的魔头,就此陨落!
噬魂魔君和毒炎魔龙吓得魂飞魄散,燃烧本源,不惜代价地撕裂虚空遁走,只留下漫天溃散、群龙无首的九幽妖魔大军。
楚辰分身并未追击,斩其首恶已足立威,且分身力量也消耗颇巨。他凌空转身,俯瞰下方狼藉的战场与劫后余生的神宫众人,声音传遍四方:
“犯我神宫者,此獠便是下场!”
“混沌神宫,不可轻辱!”
声音隆隆,带着仙君无上威严与凛然杀意,不仅震慑了残余的九幽妖魔(它们早已丧失斗志,四散奔逃),更传遍了整个飞升仙域。
远处,那些暗中观战的各方势力探子,无不心神剧颤,将“混沌仙王楚辰,一具分身便有斩杀仙君中期之威”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回各自势力。
经此一役,仙界之中,混沌神宫的地位将再无任何势力敢于质疑。楚辰本尊虽远在混沌海,但其威名与震慑力,已透过这具力挽狂澜的分身,深深烙印在仙界所有修士心中。
人心安定,根基稳固。
分身缓缓落下,来到林瑶等人面前,虚幻的身影又淡薄了几分,但眼神温和。
“我回来了。暂时,没事了。”分身轻声道。
林瑶等人重重点头,眼中充满了信赖与温暖。
分身抬头,望向混沌海的方向,目光似乎穿透了无尽时空,与本尊交汇。
“本尊那边,应该也感知到了吧。接下来,混沌海与仙界,都将迎来新的变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