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了奉余道主的本源后，林枫达到了起源境巅峰。
此刻的他，已是诸天万界真正的掌控者。一念可创世，一念可灭界。
收割者虽死，但这片道海中，还隐藏着其他秘密。
尤其是那些初步具备了“生命”形态的道则，道海生物。
林枫收敛气息，漫步在道海深处。
道则的形态不再局限于火焰、水滴、雷霆这些基础形态，而是出现了更加复杂的组合。
“这些道海生物，已经具备了完整的生态系统。”林枫观察着。
就在这时，他感应到一道充满敌意的目光。
转头看去，只见一只通体漆黑、形如猎豹的道海生物，正死死盯着他。
这只生物与其他道则不同，它的身上，散发着浓郁的寂灭气息。
“收割者的残骸孕育的？”林枫皱眉。
猎豹低吼一声，勐地扑来！
速度快到极致，所过之处，道则纷纷崩碎。
林枫抬手，轻轻一按。
言出法随：“定。”
猎豹被定在空中，动弹不得。
它疯狂挣扎，眼中充满暴虐。
“没有智慧，只有本能。”林枫检查后得出结论，“应该是收割者陨落后，散逸的寂灭道则，与道海中的猎食者道则结合，产生了变异。”
这种变异生物很危险。
它们继承了收割者的毁灭欲望，又没有智慧约束，会无差别攻击一切，不断吞噬壮大自己。
“看来，道海的清理工作，还得继续。”林枫指尖点出，一道起源之光没入猎豹体内。
猎豹哀嚎一声，身躯崩解，化作纯净的道则本源，回归道海。
但林枫知道，这样的变异生物，绝不止一只。
收割者在道海经营了无数岁月，散逸的寂灭道则遍布各处。这些道则会不断侵蚀、污染正常的道则，催生出更多的变异生物。
如果放任不管，整个道海迟早会被污染，届时诸天万界也会受到影响。
“得想个办法。”林枫沉思。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剧烈的波动。
他飞身赶去。
只见一片由水晶道则构成的“森林”中，正在爆发一场大战。
交战的双方，一边是数十只变异生物——有狼型、蛇型、鹰型，个个气息暴虐。
另一边，则是一群人形的道则生命。
这些人形生命，通体由不同的道则构成。有的浑身火焰，有的覆盖寒冰，有的缠绕雷霆。
他们虽然形态各异，但行动有序，互相配合，显然拥有智慧。
“道海的原住民？”林枫惊讶。
他一直以为道海生物只有本能，没想到竟然有智慧生命存在。
这些人形生命的实力不弱，最弱的也相当于仙王，最强的几位已经达到道祖级。
但他们面对数十只变异生物的围攻，还是渐渐落入下风。
变异生物悍不畏死，且数量众多。
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林枫出手了。
他没有直接现身，只是暗中引动道海之力，在战场上布下了一个“净化大阵”。
阵法光芒亮起，所有变异生物动作一滞，体内的寂灭道则开始被剥离、净化。
“吼——！”变异生物痛苦嘶吼，疯狂挣扎。
人形生命们抓住机会，全力反击。
半个时辰后，战斗结束。
所有变异生物都被净化，恢复成纯净的道则本源。
人形生命们聚在一起，警惕地看着四周。
“出来吧。”为首的一个火焰人形开口道，“我们知道是你在帮忙。”
林枫从虚空中走出。
“你们是谁？”他问。
火焰人形打量着林枫，眼中闪过惊异：“你不是道海生物。你是外来者？”
“算是。”林枫点头。
“难怪。”火焰人形道，“道海生物不会拥有你这种纯粹的‘创生’气息。我是‘炎’，这些是我的族人。”
“林枫。”林枫自报姓名，“你们一直生活在这里？”
“是的。”炎点头，“我们‘元素族’在道海中已经生存了无数岁月。但最近几万年，情况越来越糟。”
他指向那些被净化的变异生物：“这些东西越来越多，不断侵蚀我们的家园。我们不得不联合其他智慧种族，共同抵抗。”
“其他智慧种族？”林枫问。
“道海中，除了我们元素族，还有‘星辰族’‘光影族’‘剑灵族’等十几个智慧种族。”炎道，“我们原本和平共处，但变异生物的威胁越来越大，逼得我们不得不结盟。”
林枫明白了。
道海，是一个完整的生态圈。
有低级的本能生物，也有高级的智慧种族。
而收割者的污染，正在破坏这个生态。
“你们知道这些变异生物是怎么来的吗？”林枫问。
“知道。”炎眼中闪过恨意，“是那个‘吞噬者’搞的鬼。他曾经来过道海，污染了大片区域。虽然他已经很久没出现了，但他留下的污染一直在扩散。”
吞噬者，显然是指收割者。
“我能帮你们清除污染。”林枫道。
“真的？”炎惊喜，“如果你能做到，元素族将奉你为尊！”
“不需要。”林枫摇头，“但我需要你们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监视道海。”林枫道，“我需要知道道海的一切变化，尤其是是否还有其他的‘外来者’。”
他怀疑，收割者可能不是唯一觊觎道海的存在。
诸天万界之外，或许还有更广阔的世界、更强大的存在。
炎沉默片刻，点头：“可以。我们元素族擅长感知道则变化，监视道海，正是我们的强项。”
“那就这么说定了。”林枫抬手，打出一道起源印记，没入炎体内，“这道印记可以联系我，也能在危急时刻保护你们。”
炎感受着印记中蕴含的恐怖力量，心中骇然。
这外来者的实力，恐怕远超他的想象。
“另外，带我去见其他智慧种族的首领。”林枫道，“道海的清理，需要所有种族齐心协力。”
“是！”
炎立刻带路。
林枫跟着他，在道海中穿梭。
一路上，他见到了各种奇异的景象。
有星辰族建立的悬浮城市，完全由星辰道则构成，美轮美奂。
有光影族的光之海洋，无数光影在其中嬉戏。
有剑灵族的剑冢，亿万剑气纵横，守护着一片圣地。
这些智慧种族虽然形态各异，但都对林枫这个外来者充满好奇和警惕。
在炎的解释下，他们逐渐放下了戒备。
当得知林枫愿意帮忙清除污染时，所有种族都表示愿意合作。
三天后，道海智慧种族联盟成立。
林枫被推举为盟主。
他没有推辞。
要彻底清理道海，确实需要一个统一的指挥。
“第一步，清除所有变异生物。”林枫下令，“第二步，净化被污染的区域。第三步，建立防护大阵，防止新的污染。”
各族首领领命而去。
林枫则坐镇中央，以起源之力，开始大规模的净化。
他调动道海本源，化作无数净化之光，扫过每一片区域。
所过之处，变异生物哀嚎着崩解，污染区域重新恢复纯净。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年。
当最后一片污染区域被净化时，整个道海焕然一新。
各族欢呼雀跃，对林枫的感激无以言表。
“盟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炎问。
“建立长期的防护机制。”林枫道，“我会留下一部分力量，化作‘起源屏障’，阻挡外来的污染。但道海的安危，终究要靠你们自己守护。”
他看向各族首领：“我希望你们能和平共处，共同发展。道海是你们的家园，也是诸天万界的根基。保护好它，就是保护所有世界。”
“谨遵盟主之命！”众首领齐声道。
林枫点头，起身准备离开。
他的使命已经完成。
该回逆神殿了。
但就在他即将撕裂空间时，忽然心头一跳。
他勐地望向道海最深处。
那里，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的呼唤。
不是声音，不是意念，而是一种纯粹的道则共鸣。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
“那是什么？”林枫皱眉。
他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去看看。
告别各族首领后，他朝着道海最深处飞去。
越往深处，道则越古老、越原始。
这里的环境，连智慧种族都不敢轻易踏足。
因为这里的道则，还保持着最原始的“混沌”状态，充满了不确定性和危险性。
林枫飞了许久，终于抵达了呼唤的源头。
一片完全由“混沌道则”构成的海洋。
海中央，悬浮着一座岛。
岛上，立着一块石碑。
碑上刻着三个字：
“归墟海”。
而在碑旁，盘坐着一个林枫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奉余道主。
虽然容貌一模一样，但气息完全不同。
这个身影，散发着一种超越起源的韵味。
“你来了。”身影睁眼，微笑。
林枫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
“我？”身影站起身，“我是奉余，也不是奉余。或者说我是他的‘过去身’。”
“过去身？”
“当年我分裂时，不仅分出了善念和恶念，还留下了三具道身——过去、现在、未来。”身影道，“奉余是现在身，你是未来身。而我，是过去身。”
林枫心头剧震。
“所以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
“不。”过去身摇头，“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我们只能引导，不能控制。你能走到这里，靠的是你自己。”
他指向归墟海深处：“那里，有你要的答案。关于诸天万界的最终秘密，关于我们存在的意义。”
林枫看向那片混沌之海。
那里，隐藏着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必须去。
因为这是他的路。
“去吧。”过去身道，“我在这里等你。当你找到答案时，就是我们重新合一的时刻。”
“到那时，我们将超越起源，达到一个全新的境界。”
“一个连我都无法想象的境界。”
林枫深吸一口气，踏入归墟海。
新的探索，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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