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看向六耳猕猴,“观音菩萨都说你是真的,还不快快跟随你师傅,西天取经去也。”
六耳猕猴都红温了,他都不是百口莫辩,他是有口难言。
甚至他拿下了头顶的金箍,试图告诉观音,金箍是假的,是真孙悟空给他戴上的。
观音点头,“贫僧自然知晓金箍来历,你且放心,贫僧并未对你生疑。”
“悟空,你且快快随金蝉子取经就是。”
六耳猕猴神色愣怔一下,随后不可思议的看向观音,又看看孙悟空。
他就说,一个唐僧怎么会那么能打,杀强盗毫不心软。原来那不是唐僧,是金蝉子啊!
那更不能去了,说什么也不能去啊!
急的六耳猕猴找了块石头,在地上写道:“菩萨,我乃六耳猕猴,他才是孙悟空。”
观音菩萨看向孙悟空,然后权当看不见地上的字。
给六耳猕猴气的啊,又是抱山石啃,又是“砰砰”打砸一番。
甚至想着,这样惹怒观音菩萨,让观音一怒之下拿下他后,就不必顶替什么孙悟空了。
可他似乎忘了,他是圣人点化而来,观音又怎么会忤逆灵山圣人之意。更何况,还有个暗中盯着的李长菮。
“既然真假难分,不若,你们且去天庭,找玉帝辩上一辩?”观音想甩麻烦,但观音不明说。
六耳猕猴内心os:“难?哪里难了?他根本就没有扮作孙悟空的意思好吗,他一直争的也是一个假字好吗!”
也是没办法了,六耳猕猴又拉着孙悟空来到天庭灵霄宝殿,找玉帝辨别真假。
玉帝跟孙悟空打过那么多次交道,即便不用旁的分辨,从孙悟空的言行举止,也能看出真假了。
更何况,六耳猕猴还没有刻意模仿孙悟空,还不能说话,没法自辨。
玉帝表现的很是头疼,“爱卿你说,他们俩究竟谁为真,谁为假啊?”他问得,自然是李长菮。
李长菮笑容狡黠,“自然是带着金箍的,是我那师弟。”
“恩,朕也是这么想的。”玉帝点头,捋着胡须,对自己的判断很是满意。
六耳猕猴一笑之下,笑了一下。
行,他是看明白了,他不仅是妥妥的做局了,还被那么多人全当猴耍了。
累了,毁灭吧。
李长菮给玉帝传音,“还有一关,地府,谛听那关。”
待过了谛听那关,就剩如来佛祖那关了。过了如来佛祖那,孙悟空若还能保持假身份,那才也算是真脱离了。
其实他脱不脱离西游,李长菮并没有抱多大希望。只是悟空想玩,她设计陪悟空玩一圈罢了。
若最后圣人真出手想要杀了孙悟空,李长菮定是万万不能任由其得手的。
不过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以一个正常人的脑回路来看。只要灵山那两位圣人脑子不是秀逗了,应该不会去打,杀了悟空的主意。
“哦?看来真假属实难分。”玉帝看向李长菮,“爱卿啊,那你便带他们去一趟地府,寻那地藏菩萨的谛听,听一听真假吧。”
六耳猕猴气笑了,什么叫真假属实难分?他们分了吗?明明就一眼能看出真假的好吗!
但没办法,玉帝说分不出真假,还把皮球踢了出去,那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李长菮带去地府。
别问他为什么路上不反抗,其实反抗了的,但看到元屠剑后,他是什么反抗的念头都没了。
“什么表情?看起来象是被我欺负了似的。”说这话的,自然是李长菮。
六耳猕猴轻笑一声,她能把元屠剑放下再说话吗?
“你喜欢这把剑啊?喜欢也不送你。”李长菮抚摸着“初一”剑身,“但它可以送你归西。”
六耳猕猴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随即生闷气,转过身去蹲着,不再理她。
一路安静,直到他们入了地府,来到了地藏王菩萨处。
李长菮还是第一次见地藏王菩萨,在地府阴气那样重的地方,却能在地藏王潜修处,感受不到一丝阴气。
“原来这才是正儿八经的和尚。”
当然,比起对地藏王的兴趣,她更感兴趣的,是谛听。
“嘿,你真能听到心声吗?”李长菮并未开口,而是用心声询问谛听。
谛听转头看了一眼李长菮,随即懒洋洋的趴在地藏王身边,并不想搭理她。
“还挺高冷啊。”李长菮走了过去,围着谛听转了一圈。
然后,冷不丁的“砰”一脚,就踹它屁股上去了。
也没用多大力吧,就是把谛听踹飞撞墙上了而已。
“在我面前拽,你挺讷啊。”
地藏王菩萨也终于睁开眼眸,看向了李长菮和真假孙悟空。
“阿弥陀佛。”
“太白金星前来,所为何事?”
李长菮也围着地藏王菩萨转了一圈,而地藏王菩萨看似淡定,实则暗中施法稳住身形。
他怕什么?自然怕李长菮也象给谛听那样,冷不丁的也给他一下。
“没什么事,就是奉玉帝之命,来请地藏王菩萨的谛听,辩一辩我师弟真假。”
地藏王对孙悟空并不熟悉,所以他看向了甩着脑袋,晕乎乎回来的谛听。
奈何地藏王菩萨认识李长菮,谛听不认识啊。
以至于谛听回来的时候,还想找李长菮报仇。直接一个箭步飞起,张开血盆大口,扑向李长菮。
“呦呵,又一个敢龇牙的。”
李长菮甩了甩骼膊,直接就是一个,“走你!”
“嘭!”
刚跑回来的谛听,再次被李长菮一拳打了回去,并深深的嵌入石壁中,扣都扣不下来。
地藏王菩萨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谛听不识太白金星真颜,还请太白金星莫要再逗弄它了。”
“也行。”李长菮拍了拍手,打完收工。“那你把它扣下来,再让它来辩一辩真假吧。”
地藏王菩萨点头,才施法将谛听从石壁上扣下来,并拉了回来。
挨了两下之后,谛听明显变乖了,眼神清澈了,神态也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