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圣癫殿的路上,苏妲柱走得那叫一个慢步。
心里正掐算着时间。
他一会儿翘着兰花指去摘路边的野花,一会儿又去逗树上的鸟,直到估摸着女帝该是回了,他才迈进了圣癫殿的大门。
果然,前脚刚进门,后脚女帝的凤辇也到了。
苏妲柱迅速迎了上去,顺势就开始汇报(瞎编)日程:
正说着,殿外忽然传来通报:
“报!碧池大人派人送来极品‘凝神香膏’”
女帝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大步走出殿外。她单手接过那精致的锦盒,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随即转身进殿。
然而,下一秒,
“啪嗒!”
女帝竟像扔垃圾一样,随手将那香膏扔在了角落的软榻上。
她转过身,脸色严肃,一把拉过苏妲柱的手,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妹妹!你要记住!这林碧池送来的东西,无论是吃的、喝的、还是抹的,你都要格外当心!”
“尤其是那些瓶瓶罐罐的所谓‘神药’,万万不可随意乱用!”女帝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朕虽然面上不驳她的面子,照单全收,但从未用过分毫!朕乃一国之君,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那些古古怪怪的江湖偏方,朕信不过!”
“妹妹你身娇肉贵,以后若是身体不适,直接传唤太医!离她那些药远点!”
苏妲柱立刻顺杆爬,一脸感动地靠在女帝肩头:
“姐姐!我知道了!姐姐对妹妹真是太好了!妹妹就是今天随口夸了她身上的味道好闻,谁承想她立刻就送来了看来这真的是”
“哼,无事献殷勤!”女帝不屑地瞥了一眼那盒香膏,“这香膏味道虽好,但朕总觉得透着股不正经的妖气~”
苏妲柱从袖子里掏出那把野花,在女帝面前晃了晃:
“姐姐你看!这是妹妹今日特意为您摘的野花!虽然不名贵,但这可是纯天然的香气,比那什么香膏强一万倍呢!闻闻?”
“香!真香!”女帝深吸一口气,哪怕那花根上还带着泥土的芬芳,她也觉得是人间至味。
女帝叹了口气,拉着苏妲柱坐下,语气里多了几分沧桑:
“妹妹,这也正是朕让你掌管后宫的苦心啊!”
“这后宫长期在林碧池一人的把控下,乌烟瘴气!虽然她手段雷霆,朕也离不开她,但她这人怎么说呢,心理多少有点扭曲。”
苏妲柱眼睛一亮:“扭曲?姐姐,快给妹妹讲讲!我就爱听这个!”
女帝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
“当年啊,这林碧池论才干与朕不相上下。只可惜,她并没有皇族血统。”
“而且我父王也曾非常宠爱林碧池!”
“但父王英年早逝,她便平日里总标榜自己洁身自好,说什么‘一世只爱先王一人’,对其他男人不屑一顾。”
“但我清楚得很!她那是爱而不得导致的变态!背地里那些龌龊事儿,朕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朕每年举办选夫子大会,都是她的主意,表面说是给后宫换换血,背地里公饱私囊!”
“但是今年!朕决定了!”
女帝猛地站起来,霸气宣布:
“这选夫子大会,可以取消了!以后都不办了!想必她也无话可说!”
苏妲柱一愣:“啊?为什么呀姐姐?”
“因为”
女帝猛地转身,直接将苏妲柱壁咚在塌上:
看着女帝那张越来越近的脸庞,苏妲柱缓缓闭上了眼睛,发出了最后的挣扎:
今夜,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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