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动之际,丁婉茹的反应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烈。
她滚烫的唇贴着他的耳畔,带着哭腔:
“永强给我个孩子像秀莲那样我也想也想怀上你的孩子”
这强烈的祈求让陈永强动作微顿。
他抚摸着丁婉茹汗湿的脊背:“孩子的事,要顺其自然,强求不得。”
陈永强吻去她眼角的湿意,继续着温柔的抚慰,试图平息她莫名激动的情绪。
丁婉茹在他怀中渐渐软化,化作无声的的依恋,只是眼底深处那一抹难以企及的渴望,终究未能完全散去。
陈永强只以为安抚住了她,却丝毫不知其中原因。
他服下的那枚淬体丸,洗筋伐髓,大幅强化了他的生命本源,带来的隐性变化远不止表面力量的增长。
生命层次的些微提升,在带来更强生存能力的同时,也无形中提高了繁衍后代的门坎。
越是强趋于完美的生命形态,其遗传信息的传递便越是困难,这是某种意义上的自然平衡。
他受孕的概率,实则已比寻常男子低了不少,只是这变化隐于体内,非现下所能察觉。
云收雨歇,陈永强又温存片刻,方才起身整理。
丁婉茹慵懒靠着炕头,目光柔柔缠在他身上,“我不管,你以后每个月最少要来我这三次。”
“我尽量吧,来的太频繁会让人引起怀疑我。”陈永强走到窗边,看见院门阴影处,天狼依旧保持着警觉的蹲坐姿态。
他放心收回目光,又回头看了眼丁婉茹:“我得回去了。”
丁婉茹没有挽留,只是轻声嘱咐:“路上当心。”
陈永强出了屋,反手带上门。天狼见他出来,立刻起身,无声地跟到他身侧。
带着天狼回到家,他推开院门,便看见梁美娥正坐在自家炕沿边,跟林秀莲说着话。
两人中间的小炕桌上还摆着半碗炒瓜子,看样子聊了有一阵了。
见陈永强进来,梁美娥转过头,嗓门清亮:“永强回来啦?我等你半天了,还想叫你一块儿去水库那边冰钓呢。”
陈永强顺手将沾了雪沫的棉帽挂在门后:“去村外溜了遛狗,刚回来。”
梁美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天狼:“这狼狗看着是精神不少,个头也见长。”
倒也没多问,又把话题绕了回去:“那冰钓的事儿?”
“这两天云厚,估摸着还要下雪。等过两日天放晴稳了,冰面看得更透亮些再去吧。莽撞上去,不安全。”
他这话说得在理,也只得点头:“也是,还是你想得周全。那成,等晴定了咱再约。秀莲,那我先回去了啊,你好好歇着。”
梁美娥又跟林秀莲打了声招呼,便起身走了。
林秀莲的目光随着陈永强的话,落到墙角安静伏卧的天狼身上:“这几天瞧着,它真是规矩多了,也通人性似的。你那天到底是怎么驯的?”
陈永强正弯腰拨弄炉火:“畜生嘛,不服管教,多半是挨得揍不够。不听话,就揍到它听话为止。”
林秀莲心里觉得这法子糙了些,但眼见天狼确实变得安稳可靠,也就将那份细微的不忍压了下去。
庄户人家,有时候对付牲口,最简单直接的法子往往最有效。
她哪里知道,陈永强这话,半真半假。要不是系统提供的契约之能跟启灵散的奇效。
单凭拳脚棍棒,就算他把天狼打死,恐怕也磨不掉那深植于苍狼血脉中的野性。
天刚放晴,闲不住的梁美娥又来了。
陈永强在家待了几天,也想出去透透气,便把冰钓的装备都装到雪橇上。
梁美娥则是帮忙拉着那个移动帐篷,一行人往青坝水库走去,天狼也跟在身侧。
“希望今天能多钓点鱼。”梁美娥还盘算着用鱼换点钱。
“天气不错,应该有收获。”陈永强对自己的特制饵料很有信心。
到了水库,冰面上人影稀疏,显出几分开阔的寂聊。
最初那股新鲜劲过去后,要是接连几天没有收获,人们那点热情也就消散得差不多了。
陈永强选了个背风的位置,和梁美娥一起动手,凿开冰面,再把帐篷移到冰窟窿上面。
帐篷里又铺了一层木板,生起小火炉,暖意渐生。
陈永强对天狼下指令:“在外面看着!”
天狼便顺从地趴在帐篷口,头枕在前爪上,耳朵不时轻微转动,监听着外面的动静。
钻进帐篷的梁美娥舒服叹了口气:“这里面还真暖和!待一整天都不成问题。”
陈永强往冰窟窿里撒了一把特制的饵料:“要是不好用,我费那么大劲做它干嘛。”
接下来两人便安静下来,陈永强盯着冰洞下的浮漂,梁美娥则在一旁烧了一壶热水,顺便在炉边烤了两个地瓜。
帐篷内的温度渐渐升高,梁美娥额角沁出细汗,她把棉袄脱了下来:“你这炉子生得也太旺了,有点热。”
陈永强看了她一眼,没接话,目光又落回冰洞。
饵料撒下去不久,鱼群还没被引过来,梁美娥却先凑到了陈永强身边。
“你也把外套脱了吧,这么热。”她说着,便伸手去帮他解棉袄的扣子。
两人早有肌肤之亲,动作间带着自然而然的亲昵,仿佛这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举动。
陈永强由着她帮忙,脱下的厚重棉袄让身体顿时轻快了不少。
梁美娥并没有立刻退回原位,而是轻轻贴在了陈永强的后背。
“永强,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什么事?”陈永强调整了一下鱼竿的角度。
“前两天,我偷偷去了趟县医院。”她轻声说。
陈永强侧过头:“怎么?你生病了?”
“不是生病,我是去,做了个检查。女人家的检查。”
陈永强心里一惊:她该不会是怀孕了吧?不对,系统也没有提醒。
“这两天有点不舒服,我还以为自己怀孕了…”梁美娥继续说。
“检出什么结果?”陈永强心里想着,如果梁美娥现在怀孕,系统又没提示,那很有可能不是他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