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老丈人,陈永强又拿出一包大前门递了过去。
林父原本对陈永强有些意见,见他又是送鱼又是递烟,脸色和缓了许多。
“秀莲在你那还好吧?”林父点了根烟问道。
“好着呢,下雪路滑,我就没让她跟来。”陈永强今天过来也是临时起意。
林母招呼陈永强进去坐。
“不了,天快黑了,我还得赶回去。”陈永强摆摆手,“你们二老要是有时间,就去我那边坐坐。”
林母还想留他吃饭,但陈永强心里惦记着回去,终究没留下。
陈永强走后,林母把鱼拎进屋里,对林父说:“永强这孩子,变化倒是不少。”
林父缓缓开口:“改天,去石门村看看。”
陈永强回到石门村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厨房里同样有不少邻居在看电视,他把雪橇停在院子里。
听到动静,第一个掀帘子出来的竟是梁美娥:“永强回来啦,今天收获怎么样?”
“还行。”他掀开盖在雪橇上的旧棉布。
梁美娥看到底下大大小小十几条鱼,心里乐开了花:“行啊,这些能卖不少钱了!”
她声音不高,却透着股亲昵。屋里电视声响着,没人注意院里的动静。
她声音不高,却透着股亲昵。屋里电视声响着,没人注意院里的动静。
梁美娥没立刻回厨房,反而走近半步,压低声音道:“过几天就是冬至了,我想请你帮忙去我家杀年猪。”
陈永强抖了抖身上的冰碴:“你家还养猪了?”
“我婆婆养的。”梁美娥回应。
“怎么不叫刘劁猪去杀?”陈永强问了一句。
论起杀猪的活,还是刘劁猪更专业些。他是猎户,平常打到野猪才自己处理,杀家猪虽也会,终究不算本行。
“刘劁猪自从跟王桂香离婚后,就变得怪怪的,总想占我便宜,我不想跟他打交道。”梁美娥语气里带着些嫌恶。
“他骚扰你了?”陈永强眉头微皱。
“那倒没有,我公公在,他不敢。”梁美娥摇了摇头。
陈永强想了一下,便应下了:“成,哪天要杀,你再喊我。”
“哎,那说定了。”梁美娥脸上露出笑容,这才转身往厨房走。
两人一前一后进屋,跟看电视的邻居们打了声招呼。
林秀莲已经把饭菜在灶边温着了,见他进来,便开口说:“先吃饭吧。”
在看电视的秦山看向陈永强:“今天收获怎么样?”
“还行,钓到几条。”陈永强咬了一口馒头,没有说实际数字。
因为人太多,陈永强跟秦山也没有喝酒。
坐在小凳子上的秦丽萍偷偷看了陈永强一眼,没有说话,又继续看电视,只是耳根微微有些发热。
电视剧播完,邻居们说说笑笑地散了。
送走众人,陈永强插上院门。林秀莲正弯腰收拾着板凳,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今天,我钓了条不小的胖头鱼,给你娘家送去了。”
林秀莲将凳子靠墙放好:“他们……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爹收了鱼,娘留我吃饭,天晚,我没留。”陈永强简单描述了一下。
两人躺下,一时无话。过了好一会儿,就在陈永强以为她已经睡着时,听到身边传来林秀莲的声音:
“那条鱼,有多大?”
“十几斤吧。”陈永强望着低矮的屋顶。
旁边又安静了片刻,林秀莲的声音响起:“你有心了。”
“都是我应该做的。”陈永强侧身搂住了林秀莲。
接下来几天,陈永强都去水库冰钓,每天都有不小的收获,而梁美娥则负责帮忙卖鱼。
这天晚上,梁美娥来到陈永强家,准备把这几天卖鱼的钱给他。
因为厨房里人多,她便跟着陈永强进了睡觉的屋子。
“一共卖了112块6毛,你数数。”梁美娥从兜里掏出叠得整齐的票子。
“不用数了。”陈永强接过钱,随手放在炕沿上,显得不是很在意。
他以一斤三毛的价格卖给梁美娥,至于她转手卖多少,他从不打听。
“你就这么信得过我?”梁美娥眼波流转,看着他。
“我们俩,谁跟谁啊。”陈永强笑了笑。
有了肌肤之亲,两人之间早已不是普通的合作伙伴关系。
“这几天,有没有想我?”梁美娥突然贴近了一步,声音黏腻。
“想是想了,不是没机会么。”陈永强回应。
其实这几天,他一有空就往丁婉茹那儿去了。
“他们都在厨房里看电视,”梁美娥的手轻轻搭上他的骼膊,“现在,不就是个好机会?”
陈永强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电视声响,又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觉得这主意不错,但心头那点顾虑还在:“被秀莲进来看见,就不好收场了。”
“放心吧,门我掩上了。”梁美娥的手已经滑进他棉袄里。
声音又软了几分,带着几分刻意的体谅,“再说,秀莲妹子现在身子不方便,我就当替她分忧,好好伺候你。”
她说着,便主动褪下了外套。
陈永强看着眼前只着单衣的寡妇,她身上那股雪花膏的香气混合着体香传来。
想到她为了能无所顾忌地温存,竟悄悄去上了环,这份心思让他心头一热,最后那点尤豫也散了。
他伸手将梁美娥搂住,低头寻着她的嘴唇:“就你胆子大……”
梁美娥躺在炕上,头发散在陈永强平日睡的枕头上:“你就是在这里,让秀莲妹子怀上的吧?”
这话问得突兀,带着点说不清是好奇还是别的什么的意味。
陈永强没答话,只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象是没听见。
梁美娥却似乎并不需要他回答,自顾自地往下说:“这炕,这屋子。她躺在这儿的时候,是不是也跟我现在一样?”
“差不多吧!”陈永强心里是知道两女还是有区别的。
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手臂环了上来,将脸埋进他肩颈处。
屋外,电视的声音隐约传进来,夹杂着邻居们偶尔的说笑,衬得这小屋里愈发像偷来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