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不要脸的臭流氓!有女朋友居然还出来骗女人!我警告你,你给我离李贝贝远点!你再敢动歪脑子,我把你脑袋揍开花!”
小于本来以为遇到抢劫的了,被突袭后眼冒金星都看不清,自动脑补别人正拿刀对着他,所以马上求饶,小命要紧。
可听见这两句话,脑子渐渐明白了情况,眼睛睁开一看,面前站着的男人比自己还矮一点,老一点,立刻底气都回来了。他毕竟也是天天锻炼的人,体能绝对没问题。
他感到脸上火辣辣的,鼻子里有东西流了下来,手一摸,流鼻血了。他火一下子就窜上来了。
“我操你妈的!你谁呀!老子爱泡哪个关你屁事!”一边说一边用力一推单夏强抓他衣服的手。就听得撕拉一声,胸口的衣服被撕了个大口子,他更气了,抡起拳头就朝单夏强脸上揍过去。
单瞬间躲开,可小于年轻,反应速度一点不差,又占着身高优势,下一个拳头从上到下又跟着挥了过来。单身子往下一沉,顺势精准扣住小于的手腕,把人带自己背上,后腰一使劲,借着那股冲劲,直接给小于来了个结结实实的大背摔。
“啊!”小于瞬间摔得懵了,半天没缓过劲来。想爬起来,刚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
单这才慢慢地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骂了句,“你自找的!还想打我,你还嫩着呢,我再告诉你一次,别惹李贝贝。她不是你能惹得起的!”说着鄙视地哼了一声就走了,留下躺地上的小于一个人哼哼唧唧的。
单虽然打了那男人一顿,心里舒服了点。但走在路上,脑子里一直在想,贝贝今天到底经历了什么。他知道贝贝酒精过敏,一般不会喝酒。听那个男的说是卿姐叫他送贝贝的,他心里就升起了无名火。
本来卿姐之前在贝贝面前帮着自己说过好话,他对卿姐还是有几分好感的。
可贝贝今天喝成这样回来,让他不能不怀疑那个卿姐是不是算计贝贝来着。她干那行自己本来就反感,现在越想越担心。贝贝可别被这些坏朋友教坏了。好好的女孩子走了歪路就糟糕了。
“我明天一定要去问问那个姓柳的女人。得好好警告一下她。”
而卿姐这时也在焦头烂额中。“什么?小于,你说说清楚,你到底伤哪里了?明天就不能坚持一下吗?”
“卿姐,我真来不了了。我脸都被那个疯子打肿了。我现在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也不知道鼻子有没有断。卿姐,我可是为了送李总才受的伤,这个你得给我算工伤!”
“你你你。我说你什么好,还来提什么工伤?我还没算你误工损失呢!明天那么大的项目,十好几万的演出费呢。你赔我呀!
我不和你说了,我得想办法去了。你先去看医生吧。其他的,过两天再说!”
挂了电话,正躺在床上的小宁担心地问,“姐,怎么了?”
“那个小于,说是路上被人揍了。哼!那个家伙,也是个不安分的,不知道招惹谁了,现在告诉我说脸被打肿了,明天不能表演了。”
“啊?那怎么办?”
卿姐皱着眉想了想,抬头看了小宁一眼,“小宁呀,这两天的表演你也都看了。这样,你明天顶一下。我让他们调整一下队形。第一排两个人,你就站第二排的当中,你不用和他们跳一样的,只要节奏对就好了。观众会以为你是主演,两边是助演。我对你有信心。
你现在就给另外两个电话,反正明天是下午的演出,你和他们一早先排一次。”
“好!”小宁答应着,立刻忙碌了起来。
第二天,李贝贝起得很晚,喝醉后总是不舒服的。
一早起来,她想起昨天晚上的热闹,还有个小于,不由地暗自笑自己,那么快就成了能让人攀附的“老女人”血包了。
她照了照镜子,“哎,我看起来还好吧,明明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吗。
她边刷牙边想,“算了。不想了。一切随缘吧。卿姐那里还是别去了,这个女人嘴毒,平时工作也多。总打搅她不好。”
吃了点东西,她打开手机,想看了下今天的茅台价格,惊喜地发现,茅台又分红了。。自己的股,可以分到9。现在茅台的价格是259元,也就是说,还有十倍的涨幅。
她又查了下自己的银行账户,这半年她的工资结余加上房租贷款差价,扣除她消费还剩下五万多,合在一起有十九万。她在犹豫到底是买茅台还是买股。因为今年的5万美金换汇额度还没有用完,只用了一万,她总觉得不用白不用。
又查了一下股的价格。特斯拉34美金,苹果605美金。
”苹果涨得真快呀。特斯拉也不知道将来会涨到多少,但是应该不止340。这样算下来,投资比例还是特斯拉高。”
她计划换美金。。剩下的三万多人民币就当是这个假期的旅游经费。
她又大致盘算了一下总资产。股茅台,市价259。就是八百九十八万。
等过两天买好国资产后,按照今天的价格算。
个比特币是六万二千多美金。
3300股34的特斯拉是十一万三千多美金。
176股605的苹果是十万六千多美金。。
这些加一起就有1077万了。两套房子,就算是300万。也就是有1377多万了。
贝贝很满意,决定这次要带老爸老妈好好出去潇洒一下。
财迷贝贝心情非常舒爽,摇头晃脑地哼起了歌,
“恭喜你发财,恭喜你精彩!”
人的喜乐多不相通。卿姐黑沉着脸看着面前的那个白胖男人。
“爹娘的房子全给你了!俺挣的钱,你想也别想!”
白胖男人很年轻,染了黄头发,一身花里胡哨的t恤,挺着个肚子不依不饶。
“啥叫你挣的钱?你当初开公司那会儿,爹娘不是给了你一笔钱嘛!这公司本来就有爹娘的一份!你在这儿享清福,俺在家里伺候爹看病。现在爹没了,俺娘说了,你公司里一半儿都是我的!”
“娘就是偏心你!你伺候爹?你当俺不知道啊?还不都是娘在跟前照看着!平常爹看病的花销,全是俺掏的钱!你出过一分不?还有,你上大学的钱,也有俺的份儿呢!你别觉着爹没了,俺就没人撑腰了!你给我记住,甭管是按法律还是按情理,俺都不欠你的!你别呆在这儿耽误俺干活!”
“俺不走!俺这都要结婚了,连个婚房都没有!你当姐的这么有钱,就该帮衬俺点儿!俺不管,你不给钱俺就不走了!俺天天来,反正这儿好看的妮儿多,要是有哪个愿意跟俺,俺也能寻思寻思换个对象!”
两人在办公室里吵得外面都能听见。模特们都在嘀嘀咕咕。
小宁在外面干着急,眼看着出发去表演的时间越来越近了。里面又是卿姐的亲弟弟,他也不方便插手。
想了想,他给卿姐打了电话。
“姐,时间差不多了。这里怎么办?”
“小宁,这样,你替我带队。我相信你能办好这件事。”
“可是,我们都走了,就只有前台一个小姑娘了。你要紧吗?我担心你出事。”
“哎呀,演出重要,你们不去我才会出事。双倍违约金呀。快去,我自己应付得来!”
小宁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一行人,模特,服装,化妆师,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中,你不走是吧?那你就搁这儿待着,俺陪你耗!反正俺手下的人这会儿都出去办事儿了!”
小胖子一看,果然房里没人了。他觉得很是无趣。
于是站起来,背着手,开始在房间里到处转悠了起来。一会儿,打开这个橱门翻两下,一会儿打开那个柜门翻两下。
“呀,这个包老贵了吧?俺在杂志上见过来,最少得几千块!”
卿姐不理他,心说,“几千?好几万好吧。”
刚想到这里,就看到他一下子拿了出来,抱在了手里。
“你干啥?撂下!这是俺的包!”
“啥你的包?你当姐的咋能不给弟媳妇见面礼哩?这个就凑活算吧!”
卿姐站起来冲过去就要抢回来,又怕用力大弄坏了,只能凶他,“你撂下,不然俺报警了!”
“啥报警?亲弟弟拿几个小包还报警,唬谁哩?”
说着他趁着卿姐离开了办公桌。立刻冲过去打开了抽屉,里面放着好几沓现金。平时卿姐需要请客,有些地方不方便拉卡,所以她起码放十万现金。一部分在自己这里,一部分在财务这里。
小胖子眼睛都亮了,“呀,恁些钱!姐,你也太抠了吧!随手就搁恁些钱,俺就跟你要五十万付个首付都不给!”
说着打开手里的包,就往里塞现金。
卿姐红着眼睛扑过去。“你撂下!你给俺撂下!”
可她哪是男人的对手,还穿着高跟鞋呢,被弟弟一推就推到了地上。她连忙去找手机准备打110。结果被一下抢过了手机,“你想干啥?还真敢报警?俺可是老柳家的独苗,你是想把娘气死不?”
“你把手机还给俺!里面都是客户的联系方式,你还给俺!”
两人的声音很响,外面的前台小姑娘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敢远远地张望着动静。
这时,单夏强来到了公司,这是他第二次来,幸亏他之前留了卿姐的名片,否则还真担心找不到。
刚出电梯,他就听到了争吵声。然后就看到前台的小姑娘慌张地往一个方向瞧着。
“你好,我找你们老板。”
“你找,卿姐?”小姑娘脸色紧张,“不好意思,我们老板现在没空。”
然后就听见卿姐办公室里又是哐地一声。
“你撂下!这瓶酒老贵了,你别碰!”
“贵就对了!不贵俺还不稀要哩!谁让你不给俺钱的?你现在给俺五十万,俺就把东西还给你!”
“你甭想!”
单皱着眉质问前台,“怎么回事?好像有人抢东西。你怎么不报警呢?”
小姑娘颤抖着摇摇手,“那个是卿姐的亲弟弟,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单夏强想了一下,直接往里走,一开门,就看到卿姐和她弟弟正扭在一起抢东西,原本盘起来的头发都散了,很是狼狈。
单皱着眉问了句,“卿姐,需要帮忙吗?”
卿姐像看到了救星一样。“要,他抢我东西,你快帮我把东西抢回来!”
你谁呀,我是他弟,这是我们的家事,你少管闲事!”
单冷笑一声。“亲兄弟明算账知道吗?你现在把东西放下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别乱来,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就说是你故意伤人!”
单呵呵一笑,“你放心,现在办公室里有两个人证,报警的话,你就是抢劫罪,而且,你放心,我手里有数,你就是受点苦头,不会受伤的。”
小胖子一瞪眼,“你敢!”
话还没说完,他抱着包的左手就已经被轻松掰开,里面的包一眨眼就到了单夏强的手里,他把包一放,手只是一拧,小胖子整个人就哇地叫出了声,右手一松,卿姐连忙接住了掉下来的酒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书桌上。
小胖子想要用右手去帮忙,可是左手已经像拧毛巾一样被拧在了身后。他弯着腰,尖叫着讨饶。
”疼疼!我错了。快放手,我的胳膊要断了!”
单夏强哼地一笑,轻松地往前一推。
“你是卿姐的弟弟,我不为难你。可是一个男人跑到姐姐家来抢钱,你也做得出的。我告诉你,我刚才只用了十分之一的力气。你快点走。否则我后面下手可不留面子了。”
小胖子,憋着嘴,看了眼卿姐,“哼!俺回去跟娘说,你让野男人揍俺!”说着哼哼唧唧地就跑了。
卿姐这才长长出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然后她看了眼满地狼藉的办公室,苦笑着对单夏强说,“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单夏强也不说话,低头帮着整理起房间来。
卿姐定了下心神,这才站起身,也不背着单夏强,把钱,酒,包都放到了原来的地方。又重新盘了一下头发,这才找杯子,给单夏强倒了杯水。
“给,谢谢你,先喝点水吧。对了,你今天怎么突然想到到我这里来了。刚才你帮了我大忙了。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一定帮。”
单夏强第一次听到卿姐没有夹着嗓子说话,他原来以为这个女人说话就是嗲嗲的。刚才听到她说山东话,那股子强烈的反差,莫名地有些喜感。
不过想到自己来的目的,他的火气又上来了,脸立刻沉了下来。
“我没有什么要你帮的,我就是来问问你,昨天晚上你对贝贝做了什么?还有你手下都是些什么垃圾。都是骗女人的流氓吗?”
“啊?”卿姐被突如其来的质问,问傻了。
她想了想,“昨天,贝贝?我昨天就是帮贝贝庆祝生日了呀。她开心,喝多了点。我还特地让人开车送她回家呢。你说什么流氓?她昨天怎么了?难道被?”
她没说下去,大眼睛慌张地眨巴着。
单夏强一听就知道她想歪了。“不是!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哎,不对,你今天特地跑过来就是为了贝贝?不对呀,贝贝说你们都分手了,还说是你劈腿了。你不和你的小情人在一起,跑我这里来问什么贝贝的事呀?”
说着卿姐的表情疑惑里还带着一点怒气。“你不提,我都忘了。亏得我之前还在贝贝面前替你说好话,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很没面子。你是我第一个看错的男人。
对了,你和你的新欢发展成什么样了?你可别来那套,什么脚踏两条船,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我看在你刚才帮我的面子上,好好劝你一句。
不管你现在对贝贝什么想法,既然都有新人了,就别再想着原来的了。可不能两头都要!伤阴德的。”
“哎呀,你说什么呢。你还是别管我了。你管管你手下吧。年轻轻地,明明有女朋友,还跑过去勾引贝贝,什么垃圾!你别告诉我这事你不知道!”
“啊?你是不是说昨天晚上送贝贝回家的那个?
对。想到他说的话,我就恶心。”
“噢。我知道了,昨天晚上就是你打的他吧。”
“怎么了?我打他怎么了?他欠揍!就该好好收拾这种垃圾。对了,我警告你,你好好管管你手下的那些扭来扭去的男人。别去惹贝贝,否则我不客气了。”
听到扭来扭去这四个字,卿姐火也上来了。这不是看不起模特这个行业吗。
“哎,单夏强,你虽然刚刚帮了我,但也不能侮辱我们这行。我们也是凭本事吃饭。你以为控制体型那么容易。我们每天训练流的汗不比任何一行要少。
还有,拜托你管好自己。你现在是别人的男朋友,不是贝贝的。贝贝发生什么关你什么事?自己管不好自己的下半身,还好意思来对别人高标准严要求。有本事别劈腿呀。”
然后低声用山东话嘟囔了一句。
“自己屁股沟子没擦干净,还管别人拉屎!”
单夏强听了怒了“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告诉你,我根本就没有做对不起贝贝的事!”
“切,男人都一样,一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单夏强急得脸都红了。“我发誓,我没有劈腿,我就是为了让贝贝离开我才这么说的。”
“啊?什么?”卿姐难以置信地转头看着他,“我幻听了?这是什么逻辑?”